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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兵遇到貴人了, 小公司旗開得勝,總有源源不斷的大單找上門,最近又接了一場河北省某市的音樂節, 上萬人的場地, 公司人員提前半個月就到目的地搭建舞臺。
何享跟簡兵是一周后才出發,臨走前何享給陸染打了電話,熱戀期分別幾天滿是不舍,非常巧合的是陸染當天也走了, 搭早班的飛機飛往m國處理海外業務,回來的時間暫時不能確定。
陸染是剛上任不久的集團董事長, 忙起來的時候根本沒空搭理何享, 關于這一點何享早就有心里準備, 不過他還是為此郁郁不樂。
音樂節請了不少知名的國內歌手, 還有圈內非常有知名度的dj男女。活動當天,上萬人陸續入場, 公司第一次接萬人活動項目,開場的時候不免有些忙碌無序,所幸只是出了一點小毛病影響不大, 不過作為老板兼執行總監的簡兵卻黑了臉,逮住幾個笨手笨腳的員工發泄似的罵了幾句。
偏偏還是幾個女孩子, 給人家罵的眼淚汪汪,看著特別委屈。
何享無奈搖頭, 心里默默想, 就這樣的不單身才有鬼呢。
活動開始,暖場音樂響起, 天色也暗了些, 色彩繽紛的燈光照亮整個音樂節。簡兵跟何享一人拿個對講機滿場跑, 忙碌了好一陣。沒多久韓步洲也來幫忙了,都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被簡兵分配到安保部,當個臨時的安保隊長。
韓步洲當即吐槽道:“老子是來看明星的,不是來給你當保安的?!?
簡兵忙的滿頭是汗,沒空跟他扯皮,說:“你跟保安站前面一樣能看到,離舞臺最近,明星的毛孔你都能看的清清楚楚,vip都買不到票?!?
“......”好像有點道理呢。
說服韓步洲,簡兵轉頭又小跑起來,與何享在對講機里一唱一和的說起了相聲。
音樂節活動順利進行,這讓公司所有的員工都松了口氣。節目進入正軌,一個小時后,高.潮迭起,滿場一片歡呼雀躍。
音樂節從傍晚六點入場一直到晚上十點整才結束,粉絲陸陸續續離場,工作人員也開始拆卸設備。
三兄弟趁著空隙時間聚在一起吃盒飯,圍成一圈坐在舞臺后方的架子,吃相有點非洲難民的意思。
韓步洲扒拉著碗里的雞肉塊,一臉的嫌棄:“老簡,每次來幫你忙都是盒飯,就不能改善伙食?”
簡兵瞪著他直接開罵:“你怎么那么多事兒?有肉吃就不錯了,上次我跟老何吃的面條。”
韓步洲挑眉,轉頭看向何享,問道:“吃的什么面條啊,你也能忍。”
何享笑了笑:“沒有面條,別聽他瞎比比,一樣的盒飯,菜系都沒換?!?
“你大爺!”簡兵伸腿踹了他一腳,“放心,下次請你們吃大餐,這幾天辛苦了。”
何享聽了還算欣慰:“算你有良心?!?
閑聊幾句,話題不知不覺就落到他身上,得知他失業,韓步洲有些意外。
問道:“前段時間還說有大單呢,怎么突然不干了?!?
何享沒有表現的愁眉苦眼,反而一臉輕松:“大單被我攪黃了,不然我能辭職嘛。”
簡兵突然出聲調侃:“你可是老板娘,小小的分公司算什么,不可惜哈哈!”
“去你大爺的!”何享罵了句臟話,又好氣又好笑。
聞言,韓步洲變了臉:“你真的跟陸染在一起了?”
何享沒猶豫,直接點頭:“對,半個月了?!?
韓步洲嘴角扯出笑容,只是有點冷:“上次老簡進醫院,那個富二代沒追究,是不是跟陸染有關?!?
未等何享開口說話,簡兵這邊急了,拽住他的衣袖有點激動:“臥槽!真的假的,我還好奇那個兔崽子怎么不聲不響的就走了,真是陸總幫忙啊!那要謝謝了。”
何享沒有否認,緩緩點頭:“嗯,當時走的匆忙,忘記跟你說了?!?
簡兵說:“可以?。£懣偣慌1疲膊恢烙檬裁捶椒ǜ愣ǖ?,有機會當面道謝哈?!?
何享只是笑,沒接茬。
片刻后,韓步洲眸光輕動,臉色略微冷淡,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兩個人,說:“陸總是大人物,想見一面很難。”
簡兵沒有聽出言外之意,拍了拍何享的肩膀笑道:“有享哥啊,都是好哥們,見一面有什么難的?!?
韓步洲卻冷哼:“是么?用什么身份見面?!?
簡兵發現這倆人臉色不對勁,嘴角的笑容立刻僵硬:“別陰陽怪氣的,好好說話?!?
“老韓?!焙蜗硪舱酒鹕?,與其對視,“你可能誤會了,我跟陸染之間沒有雜七雜八的復雜關系,只是互相喜歡自然而然的在一起。”
韓步洲直接冷下臉,沒了剛才偽裝的笑模樣,露出一絲嘲弄:“他當你是什么?他那種人也就是逗你玩玩,你還當真了,你跟他在一起別人會怎么看你,說你是吃軟飯或者是小白臉,你能受的了嗎?”
“唉?老韓。”簡兵擠在兩人中間,試圖當端水大師,“誰說老何是小白臉了,你看那個陸維明,見到老何都畢恭畢敬的,還有上次在俱樂部,陸染身邊的朋友也都挺隨和的,哪有那么多事兒?!?
韓步洲嗤笑道:“那是因為給陸染面子,如果換成是你簡兵,誰他媽搭理他!”
“不是...”簡兵嘴角抽搐,“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別帶著我?!?
周圍灰蒙蒙的,光線很暗,何享整張面孔都陷于黑暗之中,看不分明。
氣憤一時有些壓抑,簡兵咳了一聲,踮起腳尖摟著倆哥們的肩膀,干笑道:“行啦行啦!兄弟之間開個玩笑,收拾收拾咱們走吧。”
韓步洲瞇了下眼,撥開簡兵繞著脖子的手,冷冷的掃一眼站在那里情緒不明的何享,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