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澄姐,”為首的一臉期待:“江小姐住院都快一周了,顧醫生還寸步不離守在病床前嗎?”
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
“除了被許院長和韓主任拉去手術,”林澄氣定神閑吞了口熱茶:“輸液和換藥,包括吃飯喝水,只要他在病房,就沒讓別人碰過。”
小護士:“!!!”
幾人對視一眼,紛紛瞳孔地震。
好家伙,顧醫生這是什么爹系男友!
知道他寵這位小女朋友,但是沒想到已經寵到了這種地步!
像輸液換藥,別說見習護士,就是醫學部的那些學生都能做。
偏偏顧醫生視若珍寶到這種地步。
這就是圣僧家屬的待遇嗎?
“好了好了,”瞥了眼墻上的鐘表,林澄擺擺手道,“各回各位,該查房查房,該換藥換藥,等下班了再討論。”
林澄這個護士長向來平易近人,私底下從不在小護士面前擺架子。只是一到上班時間這種原則性問題,她一向嚴格刻板。
“嗯嗯,”小護士們點頭,“澄姐,我們先去忙啦,午飯見。”
“去吧。”
—
病房內,江聽霧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醫院熱議對象。
今天是她拆掉紗布的日子。
早知道顧清辭什么德行,所以許博淵他們,就沒指望再拉顧清辭進手術室。
所以一大早,他做好準備工作,平復忐忑的心緒,來到病房先給江聽霧做了一系列的檢查。
因為刀口在后枕骨,所以這個過程,男人清淺的氣息,難以避免在她耳根的敏感部位游走。
視線落在男人那雙殷紅薄唇,江聽霧心底,瞬間升起作亂的興致。
“顧醫生,”她不著痕跡貼近他的喉結,一臉無辜道:“我后腦勺那里,是不是很丑?”
就算顧清辭給她拍過刀口附近的照片,江聽霧還是很不放心。
那里被剔除一指寬的頭發,萬一遮擋不住,她要怎么做人?
女孩溫軟的氣息,似有若無侵襲他本就不堅固的意志力。
偏偏他什么也做不了。
驚覺這個“偏偏”有多禽獸,他猛的閉了閉眼,斂去瞳孔深處的晦暗。
“不會的,”他語調疏潤,俯身與她對視:“就算沒有頭發,在我心里,你都是仙女。”
江聽霧:“……”
你能把“沒有頭發”這個前提去掉嗎?
見她氣呼呼的,顧清辭難得擴了擴唇角的弧度。
“不生氣了,”確認刀口恢復正常,顧清辭低聲道:“現在要拆線,可能有一點疼,你忍一忍。”
“那我要是忍不住怎么辦?”江聽霧故作可憐:“你會親親抱抱安撫我嗎?”
顧清辭:“……”
耳根不由一熱,略微沉思片刻,他耐心承諾。
“等你出院,想怎么樣親親抱抱都行。”
江聽霧:“……”
看清他眼底的某種意味,不禁沒好氣瞪他:“流氓!”
都這個時候了,還惦記著怎么上她!
顧清辭:“……”
他輕咳一聲,本想解釋,對上那雙看穿一切的美眸,最終沒開口。
小心翼翼撩起江聽霧的長發,露出刀口那一片區域。
“聽聽,忍一忍,”他拿起手術鑷子和剪刀,溫聲叮囑:“別亂動。”
怕給他的工作造成干擾,江聽霧乖乖答應,沒敢再作妖。
這個過程,正如顧清辭所說,根本沒什么感覺。
因為體弱,她生下來沒少住醫院,所以從小她很害怕打針吃藥。
受點小傷,就能折騰半天。
印象里的那些醫生,大多都中規中矩,并不會太過照顧她的情緒。
只有顧清辭,愿意忍耐她的嬌氣,將感知弱化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