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祁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是醫院,”他的眸色,沒什么情緒掃了眼何俐:“患者需要休息,你最好保持安靜。”
可能他的眼神太冷,看得男人瞬間喉嚨一噎。吶吶張了張口,所有的謾罵都說不出來。
“老大,你快去骨外科處理一下傷口,”見他的左肩不住往外滲血,謝珣有些焦急:“這里有我們,你不用擔心。”
“沒事,”他搖搖頭,面色頗為平靜:“小傷而已。”
兩人還想再說什么,只聽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幾個身穿藍黑色制服的警察,步伐整齊走了進來。
“警察同志!你們可算來了!”就跟看見救命稻草一樣,一把鼻涕一把淚,眼神殷切看向為首的男人:“你、你快把這幾個庸醫抓了!”
東大附一院,是國內綜合實力排名第一的三甲醫院,這里每天有很多感恩戴德的病患,朝主刀大夫送錦旗。
相應的,也有很多狼心狗肺的病患和家屬,稍微有點不滿,完全不顧醫院秩序,肆意對醫護人員大吵大鬧。
受顧清辭所托,賀聞初處理這事兒已經非常得心應手了。
“說說,”他慢悠悠瞥了眼幾個隊員,后者很快明白,冷臉摸出手銬:“這幾個醫生都做什么了?”
“他們收錢不好好看病,我媽明明能跑能跳,”何俐指著顧清辭,一臉憤恨咬牙:“我媽在家都好好的,反倒進了醫院神志不清,肯定是這個庸醫害了我媽!”
“你少胡說,醫院到處都有監控,可以力證顧醫生的清白!”林澄氣得渾身顫抖:“你打了顧醫生,這筆賬還沒算呢!”
“監控是你們開的,誰知道你們為了坑病人的錢,動了什么手腳,”何俐完全不要臉了:“誰讓他想坑我的錢,我那叫正當防衛。”
“看來你不太懂‘正當防衛’的意思,”賀聞初半笑不笑,隊員秒懂他的意思:“和我去市局坐坐。”
眼見雙手被手銬鎖住,何俐瞬間慌了。
“警察同志,你這是什么意思?”他神色一慌,看著這過分俊秀的男人,拔高音調試圖掙扎:“不是,你、你們抓錯人了啊。”
“行了,”瞥了眼顧清辭沒什么表情的反應,賀聞初嘖了一聲,“我們還不瞎。”
沒等何俐反駁,男人矜秀的面龐,瞬間收了笑意:“帶走。”
兩個字,明明很平常的語調,愣是被他說出一種莫名的冷戾感。
等兩個隊員不由分說押著何俐離開,賀聞初眸色斜倚著門沿,美眸有些懶散:“都這么嚴重了,還不去骨外科看看?”
言預幾個人沒出聲,但眼神的懇切之意,明顯贊同賀聞初的話。
“沒時間,”他微蹙著眉,狀若無事折回衣柜跟前:“半個小時后有手術。”
“……你別把自己搞殘廢了,”知道他的性子,不知想起什么,賀聞初笑容愉悅,“正好我有空,可以送你去骨外科。”
聞言,顧清辭打開衣柜柜門的動作一頓。
“簡夏今天輪休,”秒懂他的意思,顧清辭的表情一言難盡:“你去也沒用。”
整個附一院誰不知,市局那位鼎鼎有名的新晉刑警隊長,只要一下班,就隔三差五往附一院骨外科跑。
這種八卦,一向不問世事的顧清辭想不知道都難。
心思被拆穿,賀聞初絲毫不以為恥。
“看來你的確沒什么問題,”他垂眸,瞥了眼腕表,站直腰背道,“那行,你先手術。”
顧清辭:“……”
“顧醫生,要不還是讓許醫生代你,”賀聞初剛走,林澄猶豫著,“你這傷必須得及時處理。”
“老大你別逞強,”言預頓了一下,表情有些憤懣:“……何女士也沒繳費,你也不用這么著急。”
何況何女士的兒子,還對顧清辭蓄意報復。
這種氣,擱誰誰能受得住?
“許教授在監考,”他的表情依舊很從容,取出文件道:“會診是我做的,何女士的情況不能耽誤。”
他看向言預:“他們不同。”
何俐畜生不如,完全不顧母親的性命,大鬧醫院訛錢,自然有警察管束。
但何女士很無辜,年近八十腦癱發作,如果不是鄰居發現,什么時候去世都沒人知道。
對視間,言預和謝珣秒懂他沒說出來的意思。
兩人動了動唇,沒有再阻攔。
學醫先學德。
老大不僅業務能力出眾,而且從醫的品格,向來恩怨分明、沒有半點私心。
這樣年輕有為、而且一片赤忱的良醫,難怪許哥會放心讓他們跟著。
—
不記得怎么從護士臺回到他的辦公室,江聽霧全程都放空著思緒。
“澄姐,學長,”她看了眼面色關切的兩人,溫聲道:“你們先去忙吧。”
“我在這等等,”她語調微頓,唇角勉強扯出一抹弧度:“等他手術完。”
“好,”寧延還想再說什么,被林澄一把拉住:“聽霧,你有什么需要的,隨時說一聲。”
“我會的,”江聽霧乖巧點頭:“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