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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夫”二字,成功將她的回憶拉向冬至那晚特意包的餃子。
江聽霧:“……”
張了張口,她還沒辯解,顧清辭收回落在腕表的視線:“還有三分鐘。”
“聽聽,你想和我一起出去嗎?”
反應到這句話什么意思,江聽霧沒好氣瞪他:“你想得美!”
禽獸!
不知道許教授他們正滿世界找你嗎?要是和你一起出去,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一邊暗罵他的不要臉,一邊摸出手機,發現微信伴隨裴帆的未接來電,還有幾條消息。
[聽霧,你們還沒速戰速決完嗎?!]
[我查了,雖然doi被迫終止,有一定概率會影響男人的xing功能,但和老大的前途比起來,明顯后者更重要!]
江聽霧:“……”
明明沒有真的doi,她的名聲!
她耳根一熱,索性把屏幕遞給罪魁禍首。
顧清辭:“……”
“大家都等你呢,”見他還想辯駁,江聽霧連忙推了他一把,“你快走!”
瞥見“xing功能”三個字,顧清辭的眼眸輕輕瞇起。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應聲:“好。”
末了,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重新整理凌亂的衣領。
“稍等我幾分鐘。”
留下這句話,他面色恢復如常,擋住女孩纖細的身姿不被門外的許博淵看見。
韓景山先去督促幾個博士,只剩許博淵堅持不懈打電話。
“……小顧?”看見他推門走出,許博淵愣了一下:“你怎么在這?”
“……裴帆讓我在這等他,”他實在不擅撒謊,只能一本正經扯著最離譜的話:“匯報開始了?”
許博淵:“……”
本想反駁一句“禮堂廣播的聲音都能傳附院去,你說匯報開始了沒?”眸色好巧不巧,瞥見顧清辭燥紅未褪的耳垂。
瞬間,他明白了什么。
“有我在,你怕啥?”許博淵笑得和藹又可親,“你也不用太著急,可以再多等小姑——”
意識到不對勁,他輕咳一聲繼續:“你可以多等小裴一會兒。”
顧清辭:“……”
這看穿一切、并且明顯腦補無數畫面的眼神,他的眉骨不禁一抽。
直覺再和許博淵說下去,十有八.九都是他不想聽的。
索性留下一句“我去看看言預的準備工作”,快步進入禮堂。
言預是許博淵的直系博士生,也是項科研的主要學生負責人。
“嘖,”許博淵摸著下巴,狀似感慨道:“沒看出來,我這古板和尚屬性的小徒弟,內里還是個野路子。”
敏銳捕捉“野路子”三個字,江聽霧呼吸瞬間一滯。
……救命。
顧清辭這個老不正經的,到底哪兒被許教授看出異樣的!
總不至于是領帶吧?
等會兒。
后知后覺,江聽霧腦中響起他那句“裴帆和寧延他們應該會追問”。
作為喊她從后門進的始作俑者,她和顧清辭這么久沒回去,裴帆不可能想象不到他們在做什么。
所以,也就不存在顧清辭隱瞞的必要。
何況他這種業界精英,肯定不是第一次西裝革履,怎么可能連領帶都不會系?
想到這,她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是被這流氓又欺負一通。
江聽霧:“……”
—
顧清辭出去十分鐘后,江聽霧貼著門沿確信許教授跟著離開,這才松了口氣。
等紊亂的心緒平靜了些,她裹緊不知第幾次被弄亂的圍巾,小心翼翼從后門溜進禮堂。
“聽霧,”好的一點,裴帆還算靠譜,一直在門口附近等著她,“顧師妹旁邊,特意給你空了個位置。”
整個禮堂以主席臺為圓心,呈現半圓形的座位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