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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輕咳一聲，試圖壓下耳根的燥熱：“聽聽，還疼不疼？”

“不疼了，”江聽霧搖搖頭，眸色眷戀，緊緊環住他的腰身：“你說陪我的。”

明知道顧清辭肩負的任務很趕，但她就是沒那么大的胸襟，說不要他陪就不要。

……何況，他陰間作息這么久，也該有一個晚上好好休息。

“嗯，”察覺懷里小姑娘的不安，他的呼吸一緊，低聲安撫道：“今晚，我不走。”

知道他不會騙人，江聽霧這才放下心來。

“那你等等我，”掙脫開他的懷抱，江聽霧揚聲道：“我得去一趟超市。”

“做什么？”

都上過床了，江聽霧也沒什么好掩飾的：“安全棉啊。”

顧清辭：“……”

短暫的尷尬后，他沒有猶豫說：“你等我。”

江聽霧：“？”

這是要替她跑腿？

男朋友這么自覺，她自然開心還來不及。

只是他這張臉太出眾，江聽霧實在怕他被附近的人認出，以致英名受損。

“好啊，”她忍著笑，善意提醒倒：“那你記得掩飾一下。”

—

另一邊，以旁聽身份終于熬完會議，寧延和裴帆這兩青銅，撐著半死不活的一口氣，決定先去覓食。

結果出來的有些晚，轉悠了半圈，都沒覓到合適的飯。

這段時間，簡直被顧清辭折磨得半條命都快沒了，兩人也沒力氣再去其他地方折騰。

索性找了東大東門門口的一家便利店，打算進去隨便買點吃的壓壓饑。

然而剛點了速食飯，兩人好不容易找了休息區癱進椅子，還沒來得及吐槽，視線就被一道頎長的身影吸引。

“……那是老大嗎？”裴帆愣了一下，“這個點他不去陪聽霧，怎么也來便利店？”

“說不定人家買必需品呢，”寧延笑得猥瑣，起身決定去吃瓜，“要不先去打個招呼？”

“必需品”搭配便利店，裴帆秒懂。

于是兩人腰也不酸頭也不疼，立刻起身打算跟在顧清辭身后。

結果跟了半路，發現他在女士用品區停下。

而且戴了口罩和鴨舌帽，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恐.怖.分子偽裝進店了。

男人的氣質和外形都太出挑，尤其站在一眾花樣別致的安全棉前面，兩人逐漸迷惑。

裴帆：“……他這是在干嘛？”

“廢話，”短暫的怔愣后，寧延白他：“肯定給聽霧買啊。”

“你懂啥？”裴帆摸著下巴，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笑得神秘：“說不定他打著聽霧的名號，實則有什么變態癖好。”

寧延：“……”

懶得跟這沒談過戀愛的煞筆多說。

裴帆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要不是變態，他干嘛捂得跟犯罪分子一樣？”

兩人的對話聲其實并不小，顧清辭的聽覺也不算遲鈍。一來二去，想裝作聽不見都難。

“你過來，”忍住眼皮子的跳動，他先是涼涼掃了眼裴帆，繼而看向寧延，眸光有些不確定：“……你知道，這些哪個比較好？”

寧延：“……”

我又不是婦科圣手。

吐槽歸吐槽，接觸那雙平靜從容的黑眸，他還是硬著頭皮上前。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想起前對象說的那些，他索性指著幾個眼熟的包裝：“還有這兩個，都好像挺好用的。”

裴帆有些傻眼：“……你確定？”

“當然！”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寧延硬著頭皮道：“起碼要分日夜用。”

“老大，你要不把這幾個都買了？”

顧清辭：“……”

沉吟幾秒，他放棄百度那些花里胡哨的回答，默默取下寧延指的那幾個。

“老大，”見他耳根透紅，寧延主動出聲：“我倆幫你。”

顧清辭頷首：“多謝。”

第一次，兩人覺得，一向位居神外科王者的老大，居然也能對他們兩塊廢鐵露出和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