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飛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繩會還是在那個工作室,報名的人有男有女約八九人,有些人是伴侶一起報名參加。大家都用化名,但對工作室還是要核對身分證件,助理幫著安排配對,她跟另一位女生搭擋,那女生作為繩手怕初學綁男體太吃力,小聲詢問能不能指定化名露月的嬌小巧樵。
配對完成后Sloth跟另一位繩模一起走了進來,因為是教學場他沒有戴面具,巧樵覺得他看來很眼熟,后來想到了他是磬山的衛勤。
她不動聲色的繼續上課,這是個比想像中正式許多的場合,先談的是權力關系、風險與邊界,然后才由Sloth進行示范入門的菱縛。
綁她的女孩抓不到竅門跟位置,打到背后的結就卡住。 Sloth走過來調整女孩的姿勢與執繩的力道后,拆掉她前面做錯的部分直接在巧樵身上示范了一次。
在身前落下的繩結從胯下繞回頸上預留的繩圈,他施了一點力道,繩體隔著瑜珈褲擦過敏感的陰部,巧樵覺得下身泛著濕意,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Sloth正將兩繩穿過鎖骨下到雙乳之間的繩圈,察覺她的動作只是微微勾唇又移動身子將繩繞回背后,專心向那女孩講解接下來的繩結。
那場教學后巧樵沒再去過那工作室,跟Sloth的再次相遇是在半年后,萬薔把盛嘉行以男友身分介紹給她跟簡勛的那天,衛勤等在洗手間門口,問她聚會結束后要不要去酒店,他想綁她。
巧樵答應了,她無論如何都想體驗一次那天表演所見的飽滿情緒以及欲望流動。開始前衛勤講明了不會動她,只是進行單純的綁縛,聊著平常那些方式讓巧樵舒服與不適。
巧樵這段時間其實看了許多相關資訊,她脫去了外衣只余內衣褲,衛勤從公事包里拿出一串串麻繩,坐到她身后,巧樵要求蒙眼,于是絲滑的綢帶覆上她的眼。
衛勤環抱著巧樵以繩試探她,或纏繞或推擠,或夾或震,混著手指在肌膚上的按壓輕觸,由簡到繁的堆迭欲望。巧樵沒有這樣茫然又安心的交付給一個人過,中間有難受的時候,但被承接那一刻又覺得無比親密,痛苦的呻吟逐漸轉化為渴望靠近的甜膩喘息。
綁縛來到尾聲,巧樵偏頭趴著雙手背在身后,雙乳在交錯的縛繩間高高聳起,小腿后勾與大腿纏縛在一起,她翹著臀敞開下身也敞開自己,蜜液浸濕了內褲染到繩上,她感到脖頸酸澀,說不出是那捆綁壓迫的酥麻比較難受還是穴心騷癢的欲望比較磨人。
衛勤執著繩,引導她的身體順著他的推拉改變方向,繩子在她身上磨擦抽打的挑逗,她覺得自己是海浪上的船只,欲望將她推上浪頭,她艱難的詢問:「可不可以?」
巧樵哭了出來,淚水浸透絲綢,衛勤執繩托起她的下巴,將手指探入她的口中攪弄。他抽出手指將唇舌覆上她的,濕熱的舌纏吮著她又離開,手指擰捻過兩邊乳頭后開始慢慢解繩。
下身松開了桎梏,她的腿可以動了,但她還敞開著,像盛開靡艷的花。
她像是獲得應允哭得更兇,更想要了,繼續問著:「可不可以?」
巧樵在黑暗中艱難坐起嘗試感覺著他,背在身后的手指有點麻,她緩慢活動手指想觸摸他卻抓不到方向失去重心下落。
衛勤接住她,巧樵抬起臉在他臉上胡亂吻著,下身夾緊了繩索搖著胯骨磨擦細聲喘息:「我想要…可不可以?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