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遲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破天荒地做起了春夢!他早已想起昨晚那個匪夷所思的夢了,夢中的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這些淫糜的場景,讓清醒過來的他,想想都口干舌燥!
他是讀書人,怎么能如此罔顧人倫,這與他十多年來所學(xué)的孔孟之道背道而馳,方幕遠現(xiàn)在心里便無比的自我厭棄。來到般若寺的第一晚,就意淫一個初見的女尼,還在夢中與她翻云覆雨了一番,真乃禽獸。
噫吁!哀哉!他讀了這么多年的之乎者也都忘得一干二凈了?
小童朔望奇怪地瞧了公子一眼,雖然公子表情挺正常,怎么這手老是抖?
正當(dāng)這時,院落的大門傳來看門的聲音。
方幕遠神色一變,手中的動作一頓,眉間一跳。他趕緊往左移一步,將身影掩蓋住手中的褲子。
“朔望,來者應(yīng)該是妙音小師父,你去給她說,我尚未起床,恕不見客。”
“啊?”
“你去開門。”
朔望二丈摸不著頭腦,不懂公子為何要這樣做,但他還是遵從了公子的意志。
朔望走到門邊,開門對提著飯盒的青蘿客客氣氣地說:“妙音師父,公子尚未起床,就不勞煩師父親自送飯了。”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青蘿,入眼的嬌俏容顏,讓看了一眼不敢再看,生怕冒犯了佛門比丘尼。
青蘿面露驚訝,道:“方施主是否是身體不適,莫非是本寺照料不周?”
“非也非也,公子一切安好。”朔望搖頭,支支吾吾地只說是方幕遠還沒有起床,神情有些遮掩,這種拙劣的演技可瞞不了青蘿。青蘿朝屋里面往了一眼,見床上蓋著厚厚地棉被,但規(guī)規(guī)矩矩地拱著,猜想并沒有人。她又往院落深處瞭了一眼,只見水井旁有一抹青色身影,弓著身子對著水盆,似乎手上在干著什么事兒。
青蘿眉毛一挑。
朔望可不想壞了公子的事,連忙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公子的身影,游離一步,遮擋了青蘿的視線。
朔望忙說:“小師父——還請留步!”
青蘿微微斂笑:“貧尼叨擾了,那就勞煩施主送餐了。飯菜乘熱食用,口感最佳。妙音告退。”
朔望感激地說道:“多、多謝小師父送餐。”
青蘿強按捺住自己的笑意,施施然關(guān)上院門,離開了廂房。
青蘿哪里還有什么不懂,她也不是未出閣的黃花閨女了,男女之間,雖然未曾經(jīng)歷過,但也看過不少啟蒙的春宮圖,多多少少懂一些男人胯下的事。方幕遠虛歲十七,正是年輕氣盛,氣血方剛的年紀(jì)。少年郎晨起時下身本就會勃起,又加之自己昨日故意撩他,還在他的香爐中放了慢性春藥,他若是做場春夢,射了一褲襠子孫液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牧恕?
青蘿雖然前世里心性成熟,但也許是附身到了十五歲小尼姑身上,沾染了她的幾分活潑天真之氣,笑起來地時候酒窩若隱若現(xiàn),眉毛彎彎如月,像一朵初春綻放的粉紅桃花。
她輕笑嗔怪道:“定然是方幕遠臉皮薄,不好意思把沾滿……那物的褒褲假手他人。這番作惡倒是好玩,真想看看他昨晚到底是作何反應(yīng)。我那香的功效著實不錯,今天再給他添點,教你天天都做春夢。”
青蘿的這般猜測倒是猜的八九不離十。而她一想到清晨方幕遠看到自己褲襠的反應(yīng),忍不住撲哧一笑,樂得心尖尖都在亂顫著。昨天見他這么不食人間煙火、翩翩君子的模樣,不過一天就能鬧得他心神亂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