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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橫濱,太宰治如實向森歐外匯報了從李君竹那里得到的信息。
末了,太宰治在轉身離開前玩笑一般的提醒道:“李君竹無意與港黑為敵,也不是什么軟弱的可以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森先生在想做什么前請先三思哦?!?
對此,手肘抵在桌面上雙手交握的森歐外微笑著沒有出聲。
太宰治離開后,他叫來了廣津柳浪,從這位“兩朝元老”的口中得知了太宰治之前并未細說的部分。
他讓太宰治去弄清袁公明被捕的原因,太宰治便將原因給他帶回,別的一概不提。該提的點到即止,其他的只要他不問,他就不會主動提及。更何況,就算森歐外主動問到,太宰治說出口的消息有幾分真假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森歐外作為一手將太宰治教導成這樣,將他引導入黑、手、黨的“老師”,對“學生”自然是了解的。
可太宰治成長的太快,甚至隱隱有了無法掌控的趨勢。他智多近妖,手段鬼魅,不僅是他的敵人,就算是作為首領的森歐外此時也有了隱隱的懼意。
失控的感覺并不好,尤其是在港黑。
為了那個目標,也為了自己深愛的這座城市……
森歐外垂下眼眸,漫不經(jīng)心的聽著廣津柳浪的匯報。
廣津柳浪的匯報乏善可陳,與太宰治之前所說的別無二致。
森歐外懶得再聽一遍同樣的話,他揮揮手打斷了廣津老爺子的話,轉而問了對方一句:“對小店長,那個女孩你怎么看?”
廣津柳浪沒想到首領會特意提到李君竹,微怔之后頷首,將自己對她的看法一一道出。
但在提到李君竹后,廣津柳浪不免就想到了她那間有些詭異的店鋪,以及之后出現(xiàn)的那些人。
森歐外總算是有了點興致,他興致盎然的讓廣津柳浪具體說說是怎么回事。
廣津柳浪回想了一下一路回來時太宰治說過的話,發(fā)現(xiàn)對方除了提醒他不要去招惹李君竹外并沒有禁止自己將在店里的所見所聞說出去。況且現(xiàn)在對此感興趣的是首領,港口mafia說一不二的掌權者,廣津柳浪更是沒有任何負擔的將甜點屋的異樣,以及自己的所見和盤托出。
那是發(fā)生在太宰先生做主買下店里所有甜點后發(fā)生的事。
李君竹沒有半分猶豫,接了太宰治的黑卡,利索的將購買全部甜點的費用刷走。
但是撐起一天營業(yè)的甜點數(shù)量細數(shù)起來可不少,單是打包就能把李君竹逼哭。
從來不會委屈自己的李君竹很快找來了幫手,她回了內(nèi)屋一趟,不一會兒就陸續(xù)走出好幾人,他們身高體格模樣各不相同,唯一相似的也只是個個都有一副好顏色。
不管是戴著只眼罩,一眼看上去兇惡實際脾氣格外溫和的“咪醬”,還是將劉海扎成小辮子綁上蝴蝶結開口閉口不離風雅二字的“之定”,亦或是同兄弟吵吵鬧鬧面若好女的“亂醬”,六個人,每一個人的身上都帶著若有似無的戰(zhàn)火硝煙的氣息。
這些人除了“亂醬”和他的兄弟們是一邊玩鬧一邊幫忙打包外,其余幾人都在專心致志的忙著手里的工作。
一時店里除了偶爾傳出的“亂醬”和兄弟的嬉鬧聲音,以及“咪醬”時不時提醒他們小心的聲音外,就只剩下打包甜點的窣窣聲。
如此過了一會兒,在廣津柳浪快要忍不住打起瞌睡來的時候,忽然一聲大笑驚得他差點跳起來。
待他循聲看過去,就見一名穿著打扮有幾分奇怪,頭上扎著方巾的青年從內(nèi)屋走了出來。他身材高大,內(nèi)里穿著淡綠盤云扣的唐裝,外面罩著件醫(yī)生才會穿的白大褂,袖口收緊,扣子也全部都扣著,同人們印象里醫(yī)生的形象大相徑庭。
他一邊走向李君竹,一邊操著一口略帶口音的日語笑道:“哈哈哈哈哈,我聽說你前兩天把姓袁的那家伙打包丟給天門了?做得好!哈哈哈!”
廣津柳浪注意到,在聽到這句話時,一旁的太宰治抬著茶杯的手微不可查的頓了頓。
那邊的對話卻還在繼續(xù),說是對話也不對,從一開始就只是突然出現(xiàn)的人在自說自話。
“沒有姓孫的本事,卻想學他翻天,嘿!誰給他的勇氣!”
“你是怎么把人騙出來抓住的,給我說說唄?!?
“小丫頭,千萬別學你那個棺材臉的師父,喂喂,理理我??!”
青年湊在李君竹身邊叭叭叭個不停,其他人好像習以為常了般紛紛遠離了一點。
被吵得沒法,李君竹停下打包的動作,轉頭去看青年:“白澤先生,你很閑嗎?既然桃源鄉(xiāng)里的藥草都阻止不了你八卦的心,那就搭把手幫幫忙唄?”
這話的邏輯在哪?明眼人一聽就能發(fā)現(xiàn)問題,李君竹顯然是在敷衍,但那名叫白澤的青年只愣了愣,隨后眼光閃閃發(fā)亮,“我?guī)兔κ遣皇蔷湍芰粝侣牥素粤???
廣津柳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