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貓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許箻:“哪里?”
劉子說:“在村子老人活動室那里。這人喜歡下棋,平時都會去那邊跟人下棋。08年時候,村子里的部分土地被征用,包括張永家的田地,他得到了一筆土地賠償款,之后日子也好過了。”
劉子對這些情況還算是比較了解的,一路走,一路說,來到了村子老人活動室的時候,許箻跟唐溯也見到了張永本人。
57歲的張永,皮膚偏黑,身型偏瘦,但是骨架很大,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老一些。跟村里的一個老人正在下棋,旁邊還圍了幾個老人正在看。
許箻在旁邊看了一會,發現張永下棋話不多,安安靜靜的,看起來挺有風度禮節。
“輸了輸了~”跟張永對弈的老人認輸了。
取得勝利的張永也沒顯露什么情緒,依舊很平靜。
唐溯在這時候突然開口:“來一局。”然后,就在張永對面坐了下來。
張永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將自己這邊的棋子都復位擺好,那邊唐溯也已經準備妥當,兩人隨即你來我往地廝殺了起來。
許箻對象棋懂的不多,但聽說過,真正的象棋高手十分有大局觀,走一步就能想到后面的三步五步甚至是十步,象棋下得好的人,心態往往也非常的好。
許箻趁著他們倆人對弈的時候打探了下張永的其他情況。據其他也經常到老人活動室這邊下棋打牌的人說,張永的棋風也好,落棋不悔,觀棋不語,所以不少人都愿意跟他下棋。
許箻打探回來時,就聽見唐溯的一聲:“將軍。”
邊上看棋的眾人嘩然了起來,其中不少跟張永下過棋,而且是張永手下敗將的人更是不敢置信,張永的棋藝在村子里算是很不錯了,沒想到居然被這個年輕人前后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就給將死了。
張永抬頭看了唐溯一眼,沒多說什么地就起身走了。
“他……有問題?”在回去賓館的路上,許箻問了唐溯。
唐溯反拋給她一個問題:“你覺得他怎么樣。”
“呃……”許箻回想了下:“看起來挺老實的。”
“看起來,”唐溯幾分玩味地重復了下她的用詞:“別只看表皮,要看看他骨子里的東西。”
☆、v44:回去后,就開吃
“30多年前,張永就因為勒死過鄰村一個16歲的少年而入獄,關了18年,97年的時候回到老家云村。”唐溯說:“在他小學時,他邀請自己的好朋友到家里玩,吃完飯后,兩人睡在一張床上,半夜時候他突然拿起菜刀對自己的好友一陣瘋砍,因為這事他被關了半年。”
許箻聽得目瞪口呆,無法將剛剛那個看起來謙卑低調的男人跟唐溯口中所說的那個瘋狂的張永聯系起來。
張永有犯罪前科的事她是知道——因為他符合唐溯的側寫,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他的前科會這么的精彩。
許箻舔舔唇:“一般來講,十歲至二十五歲,是男性覺醒的年紀,這個階段的男孩子對于性開始產生好奇。這么想,張永可能在那時候發現自己對那個好朋友有性沖動,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無法忍受,最后他把這種沖動的源頭歸結到朋友的身上,所以才會半夜突然行兇……”
唐溯微微一笑,鼓勵她繼續說。
“張永的那個好朋友,后來怎么樣了?”
唐溯:“后來搬走了,兩人再沒有聯系。”
“搬離的時候幾歲?”
唐溯:“正好是十六歲的時候。”
這么巧,是不是可以設想,張永勒死的那個16歲少年,是因為無法抑制心中對于好友的“拋棄”的怨恨,而將這股怨氣轉移到了其他無辜的少年身上?
“但是……”許箻又提出疑惑:“他第一次殺人是三十年前,期間又被關了18年,再到失蹤案發生之間的時間間隔,足足又間隔了十幾年。如果兇手是他,那為什么會在沉寂十幾年后再次犯案?”
唐溯:“中國有句話叫‘饑寒生盜心,飽暖思淫欲’,這在犯罪心理學里可以解釋作為兩種犯罪心理:一種是經濟困頓引起的,這類的犯罪現象很常見;而第二種則是在生活與經濟方面都得到好轉后衍生出來的,張永就屬于后者,出獄后的十幾年,家里的經濟條件困頓加上他殺人的前科他無法謀得更好的工作,只能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地里……”
“后來政府征地,他家的田地也被征了一部分了。”許箻想起之前劉子說的關于張永的事情。
“至于你說他看起來很老實的說法并不全面。”唐溯接著道:“從他的棋風就能看出來了,他喜歡把炮放在起始位置,直接攻入對方的陣地,這代表他心里是有極大的攻擊欲,但是表現出來的卻是一種謙卑客套的姿態,這是源于他那深入骨髓的自卑感在作祟,‘自卑’并不是源于他犯罪的前科,我更認為,這份自卑是源于他那認為自己不同常人的性取向。”
兩人正說著,突然從旁邊躥出來了一個婆子,攔在他們面前,一陣嚷嚷:“是她——就是她,這是個災星,她會給村子里帶來災禍。”
許箻愣了下,才明白過來那婆子口中所說的災星是指自己。
那婆子穿得一身灰撲撲的,頭上還包了個頭巾,臉上爬了不少的褶子,手里拄著一根木杖子,一臉兇相地看著他們兩人。
“馮婆子——”有人認出了那婆子:“你別亂說,人家是警察,幫忙查案的。”
馮婆子是村里的神婆子,平時給人做一些占卜的鬼神之事,村里人一些關于紅白事的東西都會找她來問。
“她是災星!她會帶來災難。”馮婆子盯住許箻:“你們想想,自從他們來了后發生了什么事,王家的那小子就是被她克死的,還在村子里妖言惑眾……”
這時旁邊已經圍了不少人。
唐溯跟許箻并不曉得馮婆子的職業,還是邊上有人給說了下才清楚,唐溯俊臉漠漠,眸中似乎滑過了一絲寒光:“你是擔心案子被破后,就沒有人再給你送錢了吧。”
馮婆子:“你胡說什么!”
“案子沒破,失蹤的人的家屬就會繼續去找你占卜,你也就能再騙錢。”唐溯往她面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目光倨傲地俯視著她。
“你亂……”馮婆子想說什么,卻被唐溯打斷。
“要說占卜我也會,”他微微一笑:“你在一分鐘內你會對五體投地行禮道歉,并且帶有血光之災。”說完之后,帶著許箻就離去。
“等等……”馮婆子見他們要走,連忙追過去,突然覺得腳被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一摔,五體投地地趴在了地上,狼狽不堪地摔了個狗啃您,好巧不巧地牙齒跟嘴唇碰了個正著,嘴唇磕出了一到血口子。
唐大師占卜,一占一個準。
許箻聽見后頭的呼聲,回頭,正好看見馮婆子一嘴血從地上爬了起來:“嗬,還真被你蒙中了。”
“蒙?”唐溯挑了下眉:“我不用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