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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yy的時候,唐溯在她耳垂上吹了一口氣,滿意地看著她三秒變紅的耳朵,在心里記了下來,這是她的“熱點”。
“別鬧。”許箻嬌嗔,瞪了他一眼。
唐溯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不專心,是不是在想我的身體,想上我,嗯?”最后那個嗯音,若有似無,意味深長,配著他臉上的那表情,真真是……一秒鐘謫仙變妖孽。
☆、v33:一個問題一個吻(二更補3.19)
“……”這個臭不要臉的阿去喂,別頂著那么一張禁欲的臉,說著這么粗俗的話好嗎:“滾蛋,別轉移話題,快說案子。”
他姿態懶散地靠著她:“你還想知道什么?”許箻剛要開口,就又被他截斷:“一個問題,一個吻。”
“你說什么?”
他低啞一笑:“這是第一個問題嗎,”
“啊不是,我是……唔!”
不管你是不是,唐先生認為是,那就是,先吻了再說。
這個家伙!
許箻沒想到他動作會這么快,兩人本來就是相依相偎著,她剛轉過臉對著他,他一個俯身,剛剛好。
淺嘗即止,聲音啞了一度:“我說‘一個問題,一個吻。’”吻了,問題也答了。唐先生用言行表明自己說到做到,誠信度十足。
許箻小臉泛紅,好半會都沒能恢復過來。
唐溯倒是不急,十分愜意地欣賞著她這番模樣——嬌羞,可愛。
許箻暗自咬牙,唐溯打蛇上輥的本事是越來越溜了,偏偏她還就被吊住了:“會不會……也是雙人作案?”
“有可能。”
三個字,又一個吻。
“會不會是人格分裂?”她想到張松,就是有人格分裂的情況。
“嗯,可能性小于前者。”
再來了一個吻。
這次比之前兩個的來得久一些,待嘴巴得到自由,許箻氣急地瞪著他:“你、就不能說得詳細點,你不是最喜歡長篇大論的嗎?”怎么現在就惜字如金了,趕緊的,用你那一大堆的邏輯科學理論砸死我吧,許箻在心里咆哮著。
唐溯挑起嘴角:“因為……you—are—so——”他故意將so拖得老長:“cute(可愛)。”
這語氣,這眼神,這表情……
這貨絕對是在對她使用*技能,而她的抵抗力嚴重不足啊,許箻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當然,如果你……”他目光一暗,看著她舔唇的動作:“如果你主動吻我的話就不一樣了,我們可以依著你吻的水平,來決定答案的詳細度。”
啥?
水平?
“放心,我會公平公正地給予評定的。”他說:“你也明白,以我的水平當你的導師都沒問題。”
“……”驕傲個屁啊。
許箻好心塞,有骨氣點就應該站起來走人,但是現在求知欲和好奇心壓垮了骨氣。
依了他?咳,雖然不虧,跟他接吻的感覺挺……好吧,是很好,只是看著他那勝券在握的倨傲樣,她就不想這么輕松地如了他的愿。
“欸,算了——”她假意嘆了口氣,就要從他懷里退出來:“我自己想就好了,我想事情的時候,不想讓人打擾,晚上你就回你房里自己睡吧……啊——”
還沒起身,被他又扯了回去,跌進他懷里。
他懲罰性地勒了下她的腰,看著她亮閃閃的黑眼睛,哼了一聲:“狡猾。”
“嗯哼,彼此彼此。”
唐溯在她嘴唇上輕咬了一下,就著相擁的姿勢:“人格分裂是需要建立在一定的的條件下,不是想分裂就能分裂的。一般來講,性格自卑懦弱的人,無力改變現狀,在經過長時間的自我厭惡,在某個契機之下才會培養一個全新的自我,這個自我就跟原先的自我不同,有時候甚至會分裂成三種或者是更多的人格,在內部進行交流,而作為容器的身體不一定會知道。”
“從陳慶坤的成長過程來看,他人格分裂的可能性小,除非他一出生就是分裂的,當然,這種也是有可能,只不過至今為止還沒有案例。”說到這里,他停了下,眼睛亮亮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到時候把他要過來研究研究。”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棘手了,”許箻皺著眉:“現在警方24小時盯著他,但這并不是長久之計。”
唐溯沒再說什么,心里卻很清楚,警方的這些行為,沒用!
如果是他的話,隨隨便便都有幾十種甩掉警察盯梢的方法,而陳慶坤再不濟,也能有兩三個。
隔天,兇手就用行動對警察“拒絕溝通”的態度做出了回復:第三具尸體,出現了。
清晨六點,發現者是一個夜班的計程車司機,在回家的半路上,找了條隱秘的小巷解決生理需求,結果發現了尸體。
接到消息后,許箻跟唐溯第一時間趕往了現場。
兩人抵達現場后,天色還未亮,周圍霧蒙蒙的,警戒線剛拉起來不久,附近有不少的警察。
“死亡時間大概是在凌晨2——3點。”許箻初步檢查了尸體,帶著乳膠手套的手指,不斷地在尸體上游走,摸索,檢查尸體上的每一個細節。
突然,一只手指加了進來,在尸體腹部的傷口處,一寸寸摸索過:“和前兩具尸體一樣,一道剖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