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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盡量來把缺了的更新補上來
現在先補一章13號的。
☆、v27:唐溯vs卷福(二更,補3.14)
說到張松,但凡在江城警局有一定資歷的警員沒有對這名字不熟悉。
那是發生在五年前的事了,江城出現了一起變態連環殺人案,堪稱江城犯罪史上的典型。
兇犯張松,在前后四年的時間里,先后侵害并殺死了八個人,男女皆有,而且都是年輕的。
張松的行兇手法極為兇殘,他同樣是將受害者開膛剖腹,并且將他們的內臟全部剮出,打成了湯汁吃進去,聲稱這樣子就能讓他們與自己共存,并且能從中獲得他們的生命力,變態到讓人發指的地步。
當時,許箻并不是這案子的主刀法醫,但因為蘇子謙的關系,她也全程參與了進來。
張松在被逮捕的時候,還喝著內臟的絞汁,許箻忘不了當時他臉上那種表情,是一種何等滿足而狂肆;面對著十數名的警察,他氣定神閑,侃侃而談地說著:
“這就是個人吃人的社會,弱肉強食是我們的天性。我們人類歷經這么長的時間,終于站到到了食物鏈的頂端,為什么還要去吃那些低等劣等的動物?沒有競爭哪來的進步,總有一天,你們會知道,我才是正確的,他們應該感到榮幸。”
他們,指的是被他所殺害的那些受害人。
“他們為社會的進步盡了一份力,他們不會死,因為真理不死,我們會永存的。”他舉著手里那杯顏色詭異的內臟汁液:“敬這個吃人的社會。”
這是個瘋子,變態的瘋子,對于他變態的想法,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可能接受的,而他所謂的“真理”更是無稽之談。
當時,不止是許箻,所有人都是這么想的。
在張松被逮捕后,照他所犯下的罪行,死刑是在所難免。
但是,他卻鉆了法律的空子,以自己是精神病人為由,對自己的行為不負起責任,甚至還成功地通過了法定程序的確認,在之后的一年多里,都被監禁在了重犯牢中,無法立即對他進行執行,這在當年江城的警務系統跟司法機關里都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然而,在大家都認為張松就這樣要一輩子被監禁到死的時候,他有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在一年后,他突然說自己的病況得到了恢復,也聲稱要對自己的罪行負責。
在同年,也就是一年前,他被執行死刑。
這么一個已經死了一年的人,怎么可能再犯案?
這個壞消息把在場的人都砸得半響沒辦法回過神來,就連向來以冷靜為稱的蘇子謙都顯得有些不太淡定了,沒辦法,當年張松食人案的時候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許箻揉了揉發澀的眼角:“崇拜者?模仿殺人?”這年頭,變態都還帶傳染性的了嗎?
一個張松倒下了,又一個張松站起來了。
“食人者張松還有粉絲?”小江嘴角抽出了下,表示對這年頭某些人的三觀越來越無法理解了。
“在一些反社會人格的群體里,越變態的兇犯越受推崇。”唐溯淡淡地說:“比如開膛剖腹案例里,殿堂級別的人物,開膛手杰克就擁有眾多粉絲。”
蘇子謙:“這案子如果是屬于模仿殺人,為紀念心中的偶像,那就只是一種模仿行為,還有分析價值嗎?”
“當然。”唐溯瞇了瞇眼:“但凡走過,必留痕跡,任何行為都有它特定的意義與信息。在這次的案子里,兇手比張松多了程序。”
“你是說用漂白劑清洗腹腔。”許箻迅速說出了那道多出來的程序。
“恩。”唐溯點點頭:“這一道程序背后代表的信息就值得分析,如果只是為了模仿,那只要照著之前的程序,按部就班地來做就行了。還有,在張松案里,受害者都是被張松*解剖,死后臉上都留下了極度恐慌的神情,而這兩起案子里,受害者并不是如此,兇手讓她們死得挺愉快的。”
大家齊齊想到死者臉上那笑容。
許箻也提出了問題:“死者體內的精ye,應該是兇手故意弄上去的。從醫學角度來看,同樣的dna除了同一個人之外,還有另一種可能性。”雖然那種可能性極低,但是就像唐溯說的,沒有百分百的絕對,但凡存在可能,也是一種發生的概率。
“是雙胞胎?”沈夢對于當年的楊松案知道的并不多,但是對于許箻的這個問題她知道答案。
蘇子謙搖搖頭:“楊松是家里的獨子,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dna完全相同的概率是23萬分之一,倒也不無可能!只不過這個案子里,我覺得”唐溯雙手置于口袋中,云淡風輕地來來一句:“五年前的張松是1。0普通版變態,而這次是2。0進化版。”
眾人默默地在心里默了默,心說,張松那程度的還叫普通版,那要什么才是不普通啊。
唐溯見他們一個個還站在那里:“怎么,你們還聽不懂嗎?”
懂?
懂什么?
大家是真不懂!
瞧他們的模樣,唐溯抿了下唇,最后還是決定看在許箻的面子行,把話說得再通俗一點:“進化版是在普通版的基礎上。”
懂了吧。
小江一臉茫然,搖頭表示不懂。
蘇子謙卻是反應過來了:“小江,你帶上人到監獄那邊走一趟,查清楚在張松關監的時間里有什么人進去看過……”
蘇子謙一一部署下去,除了讓小江跑一趟監獄外,另外又安排人再去走訪張松家,同時還去調出了當年的案子的相關卷宗出來做進一步的研究。
唐溯挑了下眉,對于蘇子謙的反應還算滿意,兩個案子之間存在著必然的聯系,案子與案子之間的聯系,就是人。
接下來自然又是一天的忙碌,等兩人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
吃過晚飯后,唐溯洗碗,許箻便先去洗了澡。
等唐溯洗完澡,踩著拖鞋從浴室走到客廳,許箻坐在沙發的客廳里,面朝電視,背對著他,即使隔著斷距離,唐溯也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混合著她體味的氣息。
他走了過去,依著以往時候,許箻的視線會往他這邊轉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