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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過頭疑惑道:“怎么了?”
林舒月摸了一下背部和臀部的兩處地方, 感覺有些疼痛。
剛才只顧著開心和激動了, 根本沒有在乎身體上的不適, 現在一動才知道, 原來有點痛感。
“怎么了?”他發覺有些不對,又坐了下來:“是不是被什么東西咬了?”
“不知道,你幫我看看,感覺有傷口似的。”
林舒月背對著他,陳嘉垣揭了一下她的睡衣,看了看她背后,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怎么了?”林舒月問。
“褥瘡。”他低低地說道,“沒有想到你才躺這幾個月,就得了褥瘡。”
林舒月明白過來,褥瘡是由于身體局部長期受壓,發生持續缺血、缺氧引起的組織壞死。她已經躺了幾個月,又沒有住院,所以便不幸開始長褥瘡了。
“問題不大。”陳嘉垣檢查了一下傷口,又嘆道:“當時果然應該讓你住院的,我躺了兩年,醫護人員和我家人照顧得比較妥當,我才沒有發生褥瘡。”
“你是公傷,不用擔心治療費的。”林舒月郁悶道,“估計我爸媽也是考慮了經濟因素。”
陳嘉垣有些自責般說:“現在這會兒家里有些熱,我應該交代他們把你房間的冷氣開足的。”
“有沒有可能是我的身體開始長褥瘡了,所以徐靜宜想辦法把我給送了回來?”
陳嘉垣定了定:“極有可能。”
他看向林舒月,忽然壞壞地笑了一下:“脫衣服。”
“啥。”林舒月防備地護了護身體。
“幫你檢查一下其他地方有沒有褥瘡,等下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林舒月有些窘迫地說:“不用檢查全身吧,我感覺就是背上和pp上有點兒疼。”
他無語地看向她:“檢查一下,有的地方你看不到,我看得更真切全面。”
好窘迫哎……雖然說他們早就坦誠相見過,但是沒有想到這次回歸后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干這個。
他有些憋笑般說:“不然我幫你脫?”
“好煩,等會兒啦,你先轉過去。”
他笑得更不理解了:“又不是第一次見。”
“哎呀,反正我不習慣嘛,快轉過去!”
陳嘉垣無法,只好轉過了身子,林舒月這些把睡衣脫了下來,蜷成了一團,擋住關鍵部位。
感覺真是,為什么會這樣害羞啊……
陳嘉垣轉過臉來,臉上的笑就沒有停過。
林舒月莫名感覺臉紅得發燙,索性把臉用衣服一捂,不去看他,由著他來給自己來檢查身體,還躺著像一條咸魚一樣,被他翻面看了看。
“還好,只有三處,還沒潰爛,問題不大……”陳嘉垣看著她其他光潔如玉的皮膚,白白嫩嫩,跟剝了殼的荔枝一般……是的,她的皮膚是很好的,比林老師要白要嫩,也要水靈一些,所以當初他才一直不敢相認。
他的聲音也變得喑啞起來:“等下帶你去醫院找醫生看看,拿點兒藥膏。”
“嗯,好。”
林舒月趴著枕頭,點了點頭。剛翻了個身,想去穿衣服的時候,卻恰好對上了他的眼神。
如狼似虎的眼神。
嚇得林舒月有些抵抗起來,她避開這種視線,手剛抓住衣服。
遲了,手腕已經被捉住,嘴唇也被侵入地咬住。
抵抗宣告無效。
舌尖傳來的觸感,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回味了。這些日子,只能看著,什么都不能做,委實讓人覺得煩躁不安,比春日里的貓還要想撓墻。
而今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堂堂正正地在一起了……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果然還是要一解往日種種情思才行。
于是,兩個人一大清早,伴著回蕩在校園上空的晨起音樂,酣暢淋漓地一慰這些年的孤寂。
一番歡暢過后,陳嘉垣整個人都沉寂下來,但還是很溫柔地抱著她,讓她側著身子休息。
“舒舒。”他溫和地喚了一聲。
“嗯?”
“我這輩子,還有回去后的那輩子,都不要再跟你分開了。”
林舒月一慣地用手摸了一下他臉部剛長出的胡渣渣,微微有些扎手,但是扎得很舒服,笑道:“就算你想分開,我也不會同意的。”
“回去之后,我們就結婚吧。”
“好。”
“結了婚你就隨我去連隊?”
“只是可惜我在山窩窩里的基層連隊,要是個在城市的好單位,那么你的工作問題也能解決。”
“山窩窩里也能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