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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沒有,大概就是暗地里喜歡吧。”
林舒月微微無語,估計這兩個人從小學起就是死對頭,初中分在一個班,一個是班長,一個是老大,聽說對方也喜歡校花,就更加互相看不順眼了,打球的時候一發生摩擦,索性就干了一架。
推理十分合理。
但是現在該怎么辦?
*
想了半天也沒個頭緒,林舒月決定去操場跑兩圈,換換腦子。
下午五點時分,鄭緒楠和幾個體育特長生正好在操場的單雙杠處訓練體能,賀老師在一旁指導他。
林舒月跑過去的時候,賀天市懶洋洋地坐在草地上跟她打招呼:“林老師,要不用秒表測一下你的速度,看看你八百米能不能及格?”
幾個同學聽罷,在一旁笑嘿嘿地瞧著。
林舒月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你啦。”隨后飛快地跑了過去。
自打那天說可以做哥們兒以后,賀天市就好像變了個人,放飛了自我,真的把她當成了哥們兒,毫無顧忌地開玩笑。昨天甚至當著幾位老師的面,說:“林老師,上回你說的肉醬面應該不錯,什么請我們吃吧。”
所以說,這樣一個人,他說他曾經獨來獨往,高冷不已,誰信?
林舒月跑開后,賀天市回頭對幾個學生又換了一副冰冷面孔,說:“趕緊練起來,腿繃直,引體向上都不會!”
今天一共跑了三圈,走了半圈,走到了單雙杠處。
林舒月一邊走一邊觀察著鄭緒楠,感覺這個家伙也是讓人摸不透的,比秦遲難理解一些,與他的陰沉內斂相比,秦遲反而是個很好懂的鐵憨憨。
見賀天市拿著一根小樹枝,毫不留情地朝分了腿的學生身上打過去,林舒月不禁愣了一下。
我去,原來賀老師平時訓練這么嚴格?!
不知不覺,林舒月也不散步了,索性走到了一旁,看他們訓練,以便在鄭緒楠跟前刷個存在,下次找他的時候,也好有話可聊。
賀天市笑吟吟地朝她揚了揚下巴:“林老師有興趣來練一練?”
“你練練看,別光說不練假把式!”林舒月回懟。
聽得幾個被練慘了的學生一齊起哄:“賀老師,來一個!賀老師,來一個!”
“開玩笑,我的體能可不是說說而已。”
他丟掉了小樹枝,二話不說,輕身一躍抓住了單杠,嗖嗖嗖不到一分鐘就是20個標準的引體向上。看得林舒月目瞪口呆,平時只看賀老師身形勻稱,也不是肌肉型,居然做起這個一點兒也不費力。
有學生嚷道:“超過滿分了賀老師!”
賀天市從單杠上跳下來,一邊勻了勻氣息,一邊拍了拍手掌,朝林舒月挑眉:“怎么樣?”
林舒月干脆鼓起了掌:“厲害厲害,真厲害!”
隨后一邊離開一邊對鄭緒楠說:“鄭緒楠你加油,好好練。”
跟賀老師把話說開后,確實輕松了好多,好像做什么都不會覺得尷尬了,開玩笑也知道他沒有那種意思,所以開得起玩笑了。
就是,感覺同學和老師們看向他們兩人的眼神,好像怪怪的。
不過,隨他們去吧,身正不怕影子斜,無愧于心就好了。
*
周四晚上,林舒月召集了去年幾個打籃球的同學一起,來到辦公室里。
秦遲和鄭緒楠有一種王不見王的感覺,一相見,便是互相臭著臉不愿意搭理對方的神情。
周子楚和陸澤端的關系比較好,他們挨著,將秦遲與鄭緒楠隔開,此外,還有三個球打得還行的男同學,比如蔡曉輝,李中明等。
林舒月說:“把你們叫過來,你們也一定知道是為什么了吧?”
周子楚像捧哏一般點頭應道:“嗯,打籃球。”
“去年的事我雖然有所耳聞,但是并不打算再去追究誰對誰錯,你們已經是初二的學生,應該懂得團結的道理,籃球從來不是一個人的運動,秦遲、鄭緒楠,你們兩個人如果不能好好配合,那么不好意思,兩個人只能上一個人,另一個人休息。但是你們要搞清楚,你們的實力與水平是主力隊員,少了其中一個,效果就大打折扣。”
秦遲是班長,在溝通方面是沒問題的,他主動說:“我會好好配合的。”
但是鄭緒楠要傲氣許多,他依舊不置可否,甚至在聽到秦遲說好好配合時,不由自主地“切”了一聲,惹得秦遲的火氣也似乎躥上來了。
林舒月感覺劍拔弩張的馬上就要再起爭端,趕緊岔開話題:“陸澤端你們沒意見吧?”
陸澤端的期中考試成績仍然是第一,所以現在放松放松打打球是無所謂的,他一臉淡漠地說:“我沒意見,只要不再打架就好。”
林舒月點點頭:“那么這次的隊長,就由陸澤端擔任。”
眾人幾乎都有些驚訝,就連陸澤端的臉上也罕見地有了一絲疑惑。
“我當隊長?”
“當然,你是最合適的人選。”林舒月說道,“別的我不敢說,你當隊長,沒有人會有意見。對了,最好我們能湊齊幾套統一的球服,這樣一上場,精氣神就不一樣。”
當時公牛隊的紅色與白色球隊比較流行,校園里也不時有人穿,而班里就有三個男生在穿紅色那套籃球服,所以湊齊五套應該不是問題。
秦遲接過話說道:“紅色那套的話,我可以周末自己去買一套。”
唉,人民幣玩家就是不一樣,林舒月在心里嘖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