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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比青宸表現得還要熱情,簡直是恨不能拉攏對方加入魔族。
青宸:“?”
*
庭院內。
被應淵帶過來的白色小神獸腓腓,在青宸的腳邊親昵地蹭了一會兒后,就在旁邊一跳一跳地逗弄著空中飛過的蝴蝶。
白梨和黑棠命魔侍送來瓜果點心和茶,熱情地招待了應淵。并且很默契地一起退了下去,只留下了應淵和青宸兩人相對而立。
應淵靜靜地端詳了一會兒青宸,然后朝她走過去。
見他向自己逼近,青宸忍不住又想后退,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心里一驚,卻不敢掙脫,只將腦袋垂得更低,眼睛也盯著地面瞧,數著地上掉落了幾片花瓣,不敢看他一眼。
應淵一言不發地伸手拉過她的手腕,那修長手指分明也沒有使多大力氣,卻讓她動彈不了。
他將帶有傳音螺的珍珠手鏈不緊不慢地套在她纖細的手腕上,給她戴好。
接著,掌心閃過一道金色鱗印,隔空拍入了她的心口處。
這是又將護心鱗給她了。
青宸一動不敢動。呆滯地站在那里,任由他做這些,訥訥不敢言語。只在心里忐忑不安地胡思亂想著。
他來找自己,一來就將這些東西全都還給了她,姿態溫柔又強勢……是記起了什么嗎?
青宸終于忍不住抬眼,盯著他無波無瀾,看不出表情的俊美面龐,心里惴惴不安。
關于那一場……
應淵哥哥他……到底是記得還是不記得呢?
而應淵做完這一切,也沒再逼近她,神色自若地走到矮幾前坐下。
青宸默默地在他對面坐下來,陪著他。
應淵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眼神平靜且自然,看向她,緩緩地開口:“小乖最近身體有什么不舒服嗎?還痛過沒?”
青宸搖頭道:“沒有。”
說起這個,當初她逃出不妄海后,也不是沒擔心過每月一次的疼痛該怎么辦,結果忐忑不安地過了一個月后,居然無事發生。
又繼續擔憂地等了兩個月,疼痛居然還是沒有發作。
她心里納悶極了,也曾認真思索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一場……積攢的量太多,她這三個月,竟然再也沒有犯過疼痛。
甚至修為還進了一大步。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雙修的好處?
這樣一想,青宸腦海里又不由自主地閃出曾經和他纏在一處的畫面。
再看著此刻端坐在自己面前,豐神秀逸,清風朗月的男子,想起他竟然也會那樣失控地掐著自己的腰,動作兇狠又狂暴……簡直與平日里的他判若兩人。
思及此,青宸頓時面紅耳赤,白皙的耳朵更是紅得幾欲滴血。
應淵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問:“小乖臉怎么這樣紅?”
青宸垂著腦袋,恨不得遁地而逃,聲音像蚊子似的輕而小,“天、天氣太熱了。”
應淵抬頭看了看掛在天空上的艷陽,也不知信沒信,淡淡地“嗯”了一聲,端起茶水又喝了一口。
見他神色自然,并沒有過于緊迫地盯著自己,青宸松了口氣,也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頓覺輕松多了。
*
應淵在虛淵留了下來。
桑長老知曉他的身份后,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和白梨與黑棠三人,時不時地在他們之間來回地望著,露出興趣極濃厚的、探究的眼神。
青宸依舊跟滄風一起練劍練法術,只是現在多了一個人旁觀,而且他還會指導他們。
尤其是練劍時,他還要時不時提醒一聲:“離得太近了。”
青宸:“……”
滄風:“???”
然而,不管他們離得有多遠,那人的眉頭也仍然是微微皺著,甚至看著他們之間天衣無縫的默契,那眉頭還皺得更深了些。
等青宸練完劍時,應淵盯著她額間與那魔族少年一模一樣的魔印,一向云淡風輕波瀾不驚的臉色都有些沉了。
他走到青宸面前,青宸又忍不住想退,卻被他一把拉住。
離得近,凜冽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青宸有些不適應地低頭,一只骨節分明且溫暖的手卻輕而有力地抬起她的下頜。
用法術劃破自己的指尖,應淵那滴血的手指在空中極快地畫了一個金色符咒,按入少女的額心,又抬手一拂,抹去了她額心的魔印。
青宸睫毛輕輕地顫了顫,任由他擺弄著。
等做完這一切,應淵盯著她恢復白皙光滑的額頭,松開了她的下頜,皺起的眉頭這才舒緩了。
正過來喊青宸他們吃飯的白梨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偷偷地捂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