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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班,“今天不用上晚自習(xí),明天返校,特此通知。”
有著張偉老班存在的班級群內(nèi),常年潛水的眾人踴躍浮出水面,基本上都是統(tǒng)一回復(fù),“收到。”
這個群謝景只是群消息免打擾,難得消息也看到了。他手指點在屏幕上,剛想發(fā)一個收到,驀然想到自己已經(jīng)不讀書了,好像也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謝景點進(jìn)群資料,拉到最底看著紅框里面醒目的黑體字——確認(rèn)退出該群。
他手指頓在離手機屏幕不過毫米之距,謝景思索一番,有些頹然的嘆了口氣,“算了,還是要先給他們說一聲才行啊。”
“新來的?那個新來的?”
謝景茫然的四處看了看,看見特情隊辦公室唯一的一個女的正朝自己招手。
他收了手機放回兜里,伸出一個手指指了指自己,“我嗎?”
“誒,對對對,就是你。”吳鐘潔咧咧嘴,剛剛隊長怎么說的來著?“哦,隊長要出個差,讓你一起,說是待會兒順道送你。”至于送他去哪兒,白夜也沒說。
“說是在停車位等你。”吳鐘潔指了指外面。
“謝謝啊。”謝景連帶著肩膀微微勾著,點了個頭,然后往外一陣小跑了。
吳鐘潔皺了皺眉,“新來的這小子怎么看著這么不警醒?”
“其實還行吧,看著挺精神的,一小伙子。”肖江輝按照白夜交代的正在查資料。
吳鐘潔聳聳肩,聯(lián)系趙冬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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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是是是,隊長,按你的吩咐通知下面的基層人員拿著照片去問了,像這樣的定制高端電子產(chǎn)品的店不多。大多數(shù)都是批量生產(chǎn)模具的電子廠,以恭海市為中心攏共篩選出來七家,然后和你照片匹配的好像就有一家,因為這樣定制的是可以客戶自己設(shè)置外觀的,像你那個u盤就屬于最基礎(chǔ)的形狀,但是外殼金屬滴膠這些,符合條件的找出了一家……”
白夜瀏覽著趙冬冬打印出來的筆錄文件。
“不是吧,我都不知道這事。周曼挺好一姑娘啊。我記得,那時候讀書的時候文文靜靜的,不太愛說話。不過那時候我們是實驗班,不愛說話的人多了去了,說得俗氣一點,不就是一群埋頭苦讀的。她真走了啊?高考放榜的時候,學(xué)校拿畢業(yè)證都沒注意到她來沒有來,真的可能是壓力大了,這年頭家長老是說讀書才是出路,真的煩。”
“不知道啊,平時不怎么和她說話。她好像沒和誰玩得特別好吧,她不是走讀嘛,下課的時候忙著背書,沒注意。”
“不太記得了,模模糊糊有點印象,我記得高一好像確實是和她一個班的。”
“我知道這事情的時候,覺得還是有點可惜的,我以前還暗戀過她來著啊。但是沒說出去,都沒機會了。”
“周曼?不太記得了?怎么了?”
“我們班上有這人?你看我這記性,這畢業(yè)也沒多久啊,也不對,都好幾個月了。”
“她咋了?誒,你應(yīng)該不是和我們一屆的吧,怎么問這話?不會是騙子吧?”
——挺好一姑娘,文文靜靜,不怎么和她說話,不太記得了,沒注意。
認(rèn)真說起來,畢業(yè)之后,如果不是玩得好,或者還一直保持聯(lián)系的。在印象中,班級上比較活躍的同學(xué)存在于腦海中的時間會比那些不說話的要長很多。而那些平日里所謂安安靜靜不說話的,日后回想起來大抵就是一句——就是那誰啊,平時不怎么說話的那個,叫什么來著?
因為白夜仔細(xì)想想,當(dāng)時同一屆的,他也不怎么記得誰了。
趙冬冬反饋的是,當(dāng)時市一中和周曼一屆甚至一班的,絕大多數(shù)都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就了解的情況來看,小姑娘平時上課安安分分,沒有什么出格的舉動,成績中上,當(dāng)然這是在實驗班。中上的成績按照當(dāng)時班主任說的,上不了什么988、211的,好的二本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這些信息組合起來,就連白夜都幾乎要覺得這個就是個因為高考失利導(dǎo)致的自殺事件了。
如果那個u盤再沒有什么有效的信息的話,那就真的找不到立案原因了,無從下手了。
吸毒,吸毒?她一個女學(xué)生,家里條件又是這樣,不是強制性吸毒,自己吸毒的可能性基本上沒有。因為這種東西,一旦染上癮,發(fā)作起來可能隨時隨地都想要吸。但是如果是強制性,怎么可能身邊會沒有人察覺到呢?
白夜眉心狠狠一擰,“去問死者周曼的電話號碼,做三角定位。”
趙冬冬陡然聲音拔高了幾個調(diào),“老大,沒有立案的情況下,擅自查看他人手機等私密物件,這個可是侵犯隱私權(quán)的啊。”
這個他當(dāng)然知道,但是,事實上,手機上能知道的信息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包括她平時的交際,認(rèn)識了什么人。白夜其實不太愿意以常理去猜測這個姑娘。但是現(xiàn)在一系列聯(lián)想起來,加上吸毒和性行為頻繁這兩點因素,不得不讓白夜往援/交那方面想了,“當(dāng)時現(xiàn)勘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手機,班上的物品里面也沒有,現(xiàn)在沒有別的辦法,趕緊去做。”
“其實我也仔細(xì)了解了一下,我感覺,這不就是一個普通自殺。說真的,老大,現(xiàn)在的學(xué)生真的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么什么年輕充滿朝氣有活力啥的。也許他們懂的比我們都還多呢。”趙冬冬語氣不無揶揄,“你是沒去那些夜店酒吧看過,一個二個,搖得腦殼都要掉下來的樣式,平常打雷怕個半死,那大音樂放得震天響,也不見她聾。”
“去查吧。”白夜低聲說,“如果我這邊還是沒有結(jié)果,那這事就沒辦法了。”
“是!”
白夜摁斷車載藍(lán)牙,眼角一瞥看見正在外面小攤上買炸火腿的謝景,突然想起趙冬冬的話——現(xiàn)在的學(xué)生真的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么什么年輕充滿朝氣有活力啥的。
如果他不是按照安排在外面讀書,按照他的真實年齡,他現(xiàn)在會是在做些什么呢?
副駕座門咔噠一開,謝景捧著碗熱氣騰騰的炸土豆,還有兩根火腿腸,剛落座,就遞了根給白夜,“喏。”
正值下午三點,陽光燦爛,小縣城的雙行道旁的地磚路擺滿了小攤,行人熙熙攘攘,一輛灰白色五菱宏光停在小巷轉(zhuǎn)道路口的停車位。
白夜其實不怎么吃油炸食品,但是看到謝景如此自然的遞過來,覺得自己拒絕好像又有種不可言喻的感覺,類似——裝逼和做作?
白夜內(nèi)心糾結(jié),但是面上沒有表露出來一分,接過了,就和平常吃東西一樣幾下吃了。
謝景用竹簽叉了塊土豆,看了看白夜斜睨過來的眼神,又是極其自然的遞過去,“你要吃嗎?”
白夜咬下最后一口火腿腸,隨手將竹簽放在旁邊的雜物箱里面,“不吃,你自己吃就行。”剛說完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又說,“你就吃這么一點,夠吃嗎?”
剛剛在江洲訂的海鮮不是都沒動過嘛。
謝景順嘴吃下了剛剛打算叉給白夜的土豆塊,“還好,我胃口不大。”謝景頓了頓,疑惑地問,“隊長,你是不是車很多?”
在餐廳那次開的是路虎,上次在學(xué)校是輝騰,除開隊里的警用車不算,這次又是個五菱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