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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瞧著,李靜嘉便一陣心悸。
長臂一伸,柔軟的身軀便落入懷中,沉嶼之那滾燙的紅唇落上李靜嘉的脖頸。
“我在戰場上,大小受了無數傷,最重那次,躺在榻上昏迷不醒,整整昏睡七日,軍醫搖著頭讓其他將軍為我準備后事,可是……”
“就在我陷入無邊黑暗之時,你的身影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將我拖拽,拉扯。”
他輕笑一聲,薄唇移上側頰,小心翼翼的輕觸:“生命就是這般奇怪,有了念想,便蓬勃不息。”
李靜嘉被滾熱跳動的心臟燙的發顫,手指緊握,已被修短的指甲依舊鑲進肉中。
心底早便是血肉模糊,叫著喊著痛呼。
她該拿什么來還沉嶼之?
破碎的感情,破落的身軀?
女人倏地發狠,扭轉身子親上沉嶼之的薄唇。
兩個生澀的人兒貼在一起,只會輕柔啃咬。
沉嶼之的眸中忽閃詫異,頃刻化成柔意與沉淪,大手扣住后腦,喊著丁香軟唇輕吮。
身影交纏,他的呼吸越發紊亂,身下那沉睡的巨龍逐漸蘇醒,頂上軟臀。
唇瓣向下,貼著女人的鎖骨游移,手指勾住腰帶一扯,薄紗滑落,透出白皙發亮的肌膚。
“可以么?”沉嶼之顯然難以自控,撐著最后的理智,詢問出聲。
李靜嘉呆滯望向空中。
這算什么呢?
她又算什么?
躺在容清身下承歡的模樣死刻于心,大把的恥辱與不甘上涌,化成洶涌淚水,大股落下。
滾燙的水珠濺上男人肩胛,沉嶼之硬軀一僵,拉著人同自己對視。
面對這樣梨花帶雨的人兒,他徹底慌亂,用手指揩上眼角,心疼又慌亂:“靜嘉……靜嘉……對不起。”
是他太急了,忘了懷中的嬌柔還在病中。
李靜嘉胡亂搖頭,啞著聲音攀上肩頭:”是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