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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玫曾是藝術體操運動員,少年成名的她遇上了英俊多金的情場老手,小女孩哪里招架得住對方金錢和調情的雙重攻勢,管什么品牌,仇振信不懂女人的喜好,但挑最貴的總沒錯。
他送禮物從來是當季新品全部買來讓人堆滿鄒玫宿舍,引得整個樓的女生艷羨。
十六歲,體操運動員最黃金的年紀,鄒玫開始訓練遲到、罷訓、不注意飲食導致被檢測為服用興奮劑,緊接著宣布退役,還來不及綻放就已經凋零。
而整整十年,與她同時入省隊入國家隊的男孩由花花公子變成了每天訓練場上最早到的人,但他天賦到底不如她,苦心不負,在二十七歲的高齡,憑借嫻熟的技巧,他拿到了夢想的榮譽。
這枚獎牌他寄給了鄒玫,他說他的夢想因她而起,這塊獎牌也屬于她。
那天在仇家的花園里,仇振信從鄒玫手里拿過獎牌,握著頸帶將獎牌抽在她臉上。
獎牌落地,他說:“撿起來。”
鄒玫撿起來,他拿過,又握著頸帶抽在她臉上。
“再撿起來。”
鄒玫再撿起來......
仇扶煙就站在樓上房間,隔著窗戶看,她想出門去攔,女傭人抵著門哭求她:“小姐,先生的脾氣您知道,求求您放過我吧!”
放過你?那誰來放過她?
再講出來,這些陳舊的傷口在她身上仍歷久彌新,仇扶煙痛苦得全身發抖,不由緊緊捏住了夏仲斯的睡袍。
夏仲斯此刻有兩種選擇,她正脆弱又有受虐傾向,他可以鞭打到她臣服,讓她哭泣發泄,從此她就像吸毒一樣,只有從他身上才能得到片刻安全感。
或者?
“睜開眼睛。”夏仲斯命令她。
突然睜開眼還不能適應光亮,仇扶煙眨眨眼,睫毛濕潤。
夏仲斯拍拍自己的大腿,“上來坐著。”
仇扶煙站起身,愣愣地打算側坐在他大腿上,被他掐住了腰,他輕輕拍打她的屁股,語氣帶著無奈的笑意:“面對我,分開腿坐下。”
仇扶煙面紅耳赤,怎么總是她像個菜鳥,這個姿勢有些色情,就在他眼前,尤其剛他還那么冷酷,忽然間柔情,讓她轉換不過來,更是羞恥。
夏仲斯握著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扶著我。”
扶著他的肩膀,仇扶煙分開腿坐在他大腿上,腿間堅硬如鐵戳著她,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硬的,暴露了他剛才也很受刺激的事實,想蹂躪她、教訓她、占有她,欲望高漲叫囂幾乎沖破理智,但他不能。
她叫他爸爸,他有義務對她負責,幫她忍住想要被他虐待侮辱的欲望。
仇扶煙輕輕叫了聲:“爸爸...”她忍不住搖擺腰,想讓他的雞巴夾在她兩瓣肥美的貝肉間。
“嗯。”夏仲斯先應了她,接著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乖乖坐好,不許亂蹭。”
待她乖巧坐好了,他說:“看著我。”
倆人離得太近了,四目相對,仇扶煙看得清他黑眸中猩紅的欲望,更多是一種寬闊的、深邃的包容。
“小煙。”夏仲斯叫她的名字,抬手讓她看到他將手中的數據線鞭扔遠丟掉,他直視她,語氣認真:“我不會打你,不論什么場合,哪怕你要。”
他不想要她的臣服,這是Dom的初衷,他也不想只給她快樂,這是S的初衷。
摻雜了感情,事情變得復雜,夏仲斯皺眉,他不是合格的S或者Dom,他的初衷只是對她負責、對她好,他也不會改變他的想法。
仇扶煙怔怔看著鞭子落地,黑白色的記憶里那枚沾了血的獎牌好像也落地消失,她別過頭,嘴唇顫抖。
夏仲斯握著她的腰,讓她更貼近他,大手揉捏她滑膩的小屁股,在她耳邊低語:“如果你真想,我可以打你這兒。”頓了頓,他語帶笑意:“我也想。”
他灼熱的呼吸燙紅了她的耳根,引起她一陣戰栗,連帶著心跳也亂了節拍。仇扶煙也算是男歡女愛個中高手,就算和夏仲斯玩SM也是由她的喜好、節奏,沒曾想此刻她會像少女一樣青澀無措,只知道放任自己坐在他腿上由他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