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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夢已經(jīng)從搶救室轉(zhuǎn)去了留觀病房,人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
進病房后,舒朗告訴言汐,產(chǎn)科來人說鄒夢肚中的孩子沒保住。
聽到鄒夢肚中孩子沒保住,言汐心中欣慰了幾分。
悄悄溜進病房的衛(wèi)生間內(nèi),她快速翻開通訊錄,找到許頃延的電話快速撥號。
電話響了好一會,許頃延才接聽:“你好。”
“許律師,鄒夢肚中的孩子沒……”
電話那頭的許頃延快速打斷她的話:“我已經(jīng)知道鄒夢的孩子沒了。”
聲線低沉清冷帶著幾絲疏遠。
言汐驚了一下,她也只是剛剛聽舒朗提起的,許頃延怎么會比她還早知道?
抿了抿唇,她緩緩開口:“許律師,我覺得鄒夢的孩子沒保住并不是壞事,對她來說至少是解脫,如果那個孩子生下來,就會隨時提醒她那段慘痛的記憶。”
電話那頭的許頃延沉默了,言汐也沉默了。
話筒里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言汐心中滿是疑惑,明明鄒夢肚子的孩子不是許頃延的,為什么許頃延會這么在意那個孩子?
正思索時,衛(wèi)生間門外傳來舒朗敲門聲:“糖糖,鄒夢醒了。”
言汐忙回:“我馬上過來。”頓了頓,她對電話那頭的許頃延說:“許律師鄒夢醒了。”
“你先忙吧。”電話那頭的許頃延語氣冷淡地回了一句。
一說完,他快速掛斷了電話,話筒里傳來的嘟嘟盲音聲,讓她莫名地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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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汐同情鄒夢的遭遇,以至于她對鄒夢比對一般病人要上心許多。
她會用自己的飯卡給鄒夢去食堂買早中晚飯放在鄒夢病床前,鄒夢并不理會她,但是會默默地把她送來的飯菜吃完。
一連幾天下來,鄒夢對言汐態(tài)度態(tài)度轉(zhuǎn)變了一些,會對言汐微笑,也會對言汐說謝謝。
看到鄒夢漸漸恢復(fù),言汐心中甚至欣慰。
而令她驚訝的是一連幾天下來,許頃延沒有過來看過鄒夢。
有時她會主動給許頃延打電話,告訴鄒夢的恢復(fù)情況,然而許頃延似乎并不在意,態(tài)度冷淡,總是以各種借口掛斷電話。
周五中午,言汐像平時一樣在食堂先吃好飯,再打包一份帶回病房給鄒夢。
進病房后,鄒夢正坐在病床邊,手捧著一束馬蹄蓮,低著頭聞著花香。
言汐一邊打開病床的桌子,一邊笑著問:“花真漂亮,誰送給你的?”
鄒夢面帶微笑羞澀地回:“是許教授。”
“許律師?”言汐驚訝地抬眸:“他什么時候來的?”
“幾分鐘前。”鄒夢又補充了一句:“其實許教授每天中午都會過來看我。”
拿餐盒的言汐手動作一滯,她原本以為許頃延不再關(guān)心鄒夢了,原來是故意繞開她。
要不然也不會趁著中午她去食堂才進病房看望鄒夢,這不是擺明著在避著她嗎?
他為什么要避著她?她是洪水還是猛獸,有必要這樣嗎?
傍晚下班,言汐走出醫(yī)院大門后,掏出手機給許頃延去了一個電話,話筒邊傳來的是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
掛斷電話后,一個濃妝艷抹踩著七八公分高跟鞋的女人,氣勢洶洶地向她迎面走來。
女人一走近,“啪——”一聲,還沒等言汐反應(yīng)過來,直接劈頭蓋臉地給了她一巴掌。
言汐一臉懵。
“賤女人,你竟然敢勾引我哥和我表哥。”女人揚手還要再給言汐一巴掌,手腕在半空中就被言汐猛地抓住了。
言汐冷凝著臉,疾言厲色質(zhì)問:“你是誰?憑什么打我?”
“我是許頃茹,你勾引我哥許頃延和我表哥楊澤超,前幾天我都看見了。你快放手。”許頃茹怒視著言汐,看言汐的眼神似乎要把言汐生吞活剝一般。
言汐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氣急敗壞的許頃茹,十多年不見了,還是這副刁蠻任性惹人厭的模樣。
突然,她不屑地嗤笑一抹,漂亮的眼眸閃過一絲凌厲,旋即揚手“啪啪”狠狠地扇了許頃茹兩巴掌。
打完之后,她猛地松開許頃茹的手腕。
“哐當(dāng)”一聲,許頃茹順勢狠狠跌在地上。
言汐居高臨下地漠然看著摔倒在地頭發(fā)凌亂狼狽模樣的許頃茹,神情嚴(yán)肅認真,態(tài)度強硬:“一個巴掌是為我的頃延學(xué)長打的,還有一個巴掌是為我自己。”
頓了頓,她疾言厲色警告道:“我言汐不是軟柿子,你想拿捏欺負我,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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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頃延:我媳婦真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