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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等等，”鹿衍撓撓后腦勺，有些不好意思，“親我一下再走。”

程輕輕怔愣一秒，忽而墊腳親了下他的唇，“鹿衍，我今天很開心。”

程輕輕踩點(diǎn)跑進(jìn)宿舍樓，沖他擺擺手，轉(zhuǎn)身上樓。她回到寢室，被室友們捏著“拷問”了會，下意識看向手機(jī)，叮叮的信息提示音傳來。

程澈：十八歲生日快樂，小鬼！

程輕輕躲到衛(wèi)生間，一字字輸入：

二十五歲生日快樂，哥哥！

程澈從手機(jī)屏幕上挪開視線，不遠(yuǎn)處的男生等女孩上樓也沒馬上走。他朝陽臺的方向看了好一會，直至叁樓陽臺出現(xiàn)女孩的身影，這才離開。

程澈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在這，他折回到車?yán)铮表讼赂瘪{駛的蛋糕。程輕輕成長的十幾年間，這是兄妹兩人頭一次分開過生日。

車子駛出南大附近，他手肘支在車窗，漫無目的轉(zhuǎn)著方向盤在外頭游蕩。通往出城的高架橋入口堵得嚴(yán)實(shí)，程澈摸摸煙盒，里頭空無一物。只好在上高架前，拐到路邊便利店去買煙。

從店里出來，他將煙盒撕開，突然跑過來個小女孩險些撞到他身上。程澈急忙一手拎住她，小女孩糯糯說了句謝謝叔叔，抱著粉色的頭箍沖進(jìn)便利店。程澈正起身，不想后面還追來了一個小男孩。這回倒好，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程澈將男孩提起來，拍拍他褲子上灰。男孩一下哇哇大哭，程澈給他抹去眼淚，“哭什么，叔叔是警察，帶你去找媽媽。”

“不要，”小男孩求救般看著他，“警察叔叔，你幫我把妹妹找回來。嗚嗚，我不當(dāng)她的新娘子，她就跑不見了。嗚嗚，警察叔叔，我給她當(dāng)新娘子，我什么都愿意，求求你帶我去找她！”

程澈停下手，輕聲低喃：“找什么，她都不要你了。”

“嗚嗚，我要妹妹，”男孩哀嚎兩聲，突然要掙脫程澈的手，“你不幫我，我自己找！”

程澈醒神，揉揉他的頭發(fā)，指指店里的某個角落，“進(jìn)去找，找到了可別再惹她生氣。”

“嗯嗯。”男孩懵懂點(diǎn)頭，甩開他立即跑進(jìn)店里。

程澈側(cè)身，望見小男孩一眼便看到小女孩的藏身地，不顧女孩氣鼓鼓的模樣，自己主動把發(fā)箍戴到腦袋上。

程澈將蛋糕丟進(jìn)垃圾桶，快步坐回車?yán)铮罅﹃P(guān)上車門，抬起小臂遮住眼睛。

半分鐘后，他促然揉了把臉，一腳踩上油門。

……

攤牌了，還剩兩個虐點(diǎn)，要相信自己能扛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