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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呢?”
“我什么。”
于瀟月?lián)沃掳托Γ掷镱^還拿著半塊芝士已經(jīng)落在飯桌上的披薩,說:“你愛杜臨嗎?”
“跟蹤器有效。”老師看著電腦上那地圖上明顯亮起的紅點(diǎn)看向杜臨,說,“追嗎?”
杜臨按滅了煙,說:“追。”
周鑫給他的手表,杜臨看過介紹,重275克。而那天給老師嘚瑟手表的時候,晃了幾下,應(yīng)該超過那個克數(shù)了。常年舉槍,杜臨對手頭上的重量把控十分準(zhǔn)確。回去查探時,果然手表里有一個竊聽器和跟蹤器。
跟蹤器在部隊(duì)里就讓老師進(jìn)行了反追蹤,隨后跟周鑫的手表換了過來。
這于瀟月是上一輩的仇怨了,不過杜乘風(fēng)不管事,老爺子又退了,只能自己硬著頭皮對付這么一王八犢子。
“杜哥,快到了。”老師在前面開車,不聲不響的說了一句,打斷杜臨的深思。
杜臨摸了摸腰后面的槍,說:“你叫人把這塊地圍起來,拿上麻醉針,我要他飛不出去。”
“好。”
這處別墅杜臨有些印象,小的時候大院里頭自己最愛欺負(fù)的就是于瀟月。他家里頭不是從軍的,是從政方面的。打小被他媽打扮得乖乖巧巧的,穿著小西裝還要戴領(lǐng)結(jié)。那個時候大院里面穿皮鞋的大人們都不多,他卻能每天蹬著锃光瓦亮的小皮鞋四處走,手里頭還像模像樣的拿著本童話書看。
杜臨那個時候皮得不行,是老爺子棍棒底下教育出來的,就是一個孩子王,說欺負(fù)誰就欺負(fù)誰,把那于瀟月揍得鼻血都冒出來跑回家告訴他媽。
然后杜臨被老爺子狠揍了一頓。
可能是不打不相識,杜臨跟于瀟月還熟稔過一段時間。去他家也蹭過幾次飯,要不是他受不了他媽那家教食不言寢不語的,估摸著還能多蹭幾頓。
而后于瀟月他爸落馬,老爺子也自顧不暇,于瀟月他媽經(jīng)不住打擊在客廳上吊了。
這事兒杜臨不清楚,只是突然發(fā)現(xiàn)于瀟月沒有上學(xué)了,連帶著自己也跑去鄉(xiāng)下外婆家度過好長一段時間。
等他回去已經(jīng)物是人非了。
再次踏進(jìn)這個院子,杜臨心里還是小小的緬懷了一下,不過一瞬間就被憤恨替代了。
杜臨進(jìn)了屋子,槍口立刻對準(zhǔn)了沙發(fā)上的于瀟月。
于瀟月手里頭把著一個小匕首,刀尖對準(zhǔn)周鑫的脖子,說:“臨子,好久不見。”
“……”
周鑫面不改色的坐在地上,只是抬頭看了杜臨一眼,隨后又低下頭,把手里那塊披薩吃完。剛剛還跟于瀟月聊得好好的,那人神色突然一緊,猛的跨到自己身后,刀子一瞬間就橫到自己脖子上。
果然是刀頭上舔血生活的,這反應(yīng)力不是蓋的。
作者有話說:
☆、50
“你想要什么。”
于瀟月親昵的摟住周鑫的肩膀,匕首卻不松一絲一毫,笑到:“我不要什么。”
杜臨看著于瀟月的動作不斷改變著角度,槍頭一直對準(zhǔn)著他的頭,說:“放過周鑫,你父親出事的時候他都不知道在那個貧民窟里待著,你抓他有什么用。”
“他是沒什么用,不過他對付你好使啊。”于瀟月嘻嘻的笑著,刀子往皮肉送了一分說,“槍放下,扔過來。我不喜歡被人用槍指著。”
看著周鑫脖子上慢慢浸出的血,杜臨后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