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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錢干錯了事,惹了不該惹的人,那還能說什么呢。
隔了好一會兒,杜臨才按滅了煙,鑷子分別夾在男人的左右手上,隨后帶著塑膠手套按了電源。
男人身體緊繃,脖子的青筋都冒了起來,整個人僵直著顫抖,黑漆漆的小屋子里因為電壓不穩(wěn)定,燈泡閃動得厲害。
看那人眼睛已經(jīng)全是血絲后,杜臨才關(guān)了開關(guān),蹲在地上又點了根煙,說:“我就想知道你背后那人是不是于月瀟,別的我真沒興趣,別扯遠了。”
男人癱軟在地上,四肢受腎上腺素迸發(fā)而不斷抽搐,這會兒嘴也合不上,唾液從嘴角往下流,他卻沒了力氣去擦。歪著頭勉勉強強對上杜臨的眼神,說:“我的孩子……在他手上,我不敢……”
阿袁白了他一眼,說:“關(guān)你孩子什么事兒啊?太不要臉了吧你,明明是自己欠了幾百萬,你孩子被賣到哪兒了你自己心里還沒點逼數(shù)嗎?裝你媽了個逼啊裝?”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找理由就沒意思了。男人眼里的慌張一閃而過,想了半天才說:“杜少,我可以提供于月瀟的消息。但是我要一個新的身份,給一筆錢,讓我平安的去國外生活。”
杜臨挑眉,拍了拍男人的臉,說:“兄弟,你是不是搞錯一件事兒了。我要找于月瀟易如反掌,只是不愿意費事兒浪費時間而已。你現(xiàn)在對于我來說唯一用處就是有于月瀟的消息,但是你的命在我手里,一條命一個消息,明白嗎?你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我……”男人緊咬著牙,身上電流穿過的灼熱感還在,這會兒正火燒似的疼。明白自己毫無底牌,只能說,“我在u盤上存了那個瘋子發(fā)給我的郵件,ip地址你可以查試試。”
“那盤呢?”
“在之前真人秀節(jié)目組酒店里,房間號2208,主臥馬桶的蓄水槽里,用密封袋包著的。”
杜臨跟阿袁對視一眼,隨后杜臨站起身,把開關(guān)拿在手上把玩,說:“我啊……我家里也有個小孩兒,實在是不敢讓丁點我控制不住的不確定因素存在。”
男人瞪大了眼搖頭,說:“不要……不要……”
開關(guān)再次被打開,杜臨聽著男人的驚叫聲跟阿袁離開,兩人迅速上了車,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開著越野車回去。
廢棄的爛尾樓里還隱隱約約聽到男人的痛呼聲。
“嘛呢,笑得這么開心?”杜臨說著話,把皮夾克脫到一旁,從后頭擁住周鑫。
“有一小孩兒挺好玩。”周鑫說著把手機丟一旁,轉(zhuǎn)身打了個哈欠,摟著那人的肩膀說,“去哪兒了?”
“賺錢養(yǎng)家呢。”杜臨說,“最近工作怎么安排的?”
周鑫想了想,說:“有一個代言廣告要拍,別的好像沒什么了。”
“好吧,那最近袁朗繼續(xù)跟著你,別嫌他煩,去哪兒都帶著他,讓哥放放心,行不?”
周鑫挑眉看他,說:“你是惹了什么人嗎?”
“事兒復(fù)雜著呢,別擔(dān)心,快處理好了。”
作者有話說:
☆、39
手表代言的廣告拍了三支,也用不著什么腦子,周鑫只需要換上幾件不同的衣服去拍硬照就行了。
贊助商送了周鑫一對情侶的手表,一黑一白,設(shè)計很大方,看著也不太顯眼,不過做工要求非常高,不然徐姐也不會讓周鑫來接這樣的廣告。
“周哥,這是送的表,我給你擱哪兒比較好啊?”
周鑫玩著俄羅斯方塊,聽聲音聽熟悉,回頭一看,說:“擱桌上就行。你怎么了?換地兒做了?”
肖悅搖搖頭,娃娃臉這會兒愁得直皺眉,說:“之前那兒的跟著的是道具組的王老師,不知道為啥突然就找不到人了,警察那邊也沒個確切消息。王老師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