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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那就再操我一次。”
杜臨失笑,也由了周鑫突然的小性子,虛壓在他身上替他揉著腰。
什么時候睡過去的周鑫都不清楚,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好像有人替自己清理了,那么溫暖的懷抱,一整晚都是他的味道。
等周鑫再醒過來時,天已經(jīng)大亮了。這次杜臨好好的抱著他,手臂環(huán)著他的腰,臉貼緊背部,呼吸就這么不經(jīng)意的噴灑在他后背。
昨晚上的性事還歷歷在目,周鑫敏感的顫了下,小心翼翼的轉(zhuǎn)身看杜臨的模樣。
睡著的杜臨就像只野獸,獠牙和尖利的指甲都收好了,脆弱的部分只給自己深愛的人看。
周鑫想摸摸他的臉,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像是被挖掘機碾壓過一樣,周身都疼。
一瞬間所有的溫情都沒了。
周鑫現(xiàn)在只想罵娘。
作者有話說:
☆、33
“你是叫……袁朗?”
面前的男人穿著皮夾克,一身的黑,墨鏡掛在胸前的體恤上,露出一道蜜色的肌肉。
明明看起來是比較冷漠的男人這會兒眼睛都笑彎了,說:“少爺你記得我啊!我是杜哥手頭的人,你叫我阿袁就成了。”
是嗎,謝謝你啊。
周鑫保持了一會兒公式化的微笑,拉著行李箱回過頭說:“您還有什么事兒嗎,跟了我一路了。”
別他娘的是個私生飯吧。
阿袁連忙擺手,說:“沒,杜哥說你得去臨省待好幾周,讓我跟著你,別出啥意外。”
參加個真人秀而已,能出什么意外。
周鑫心里頭狐疑了一下,也就最近幾個月,杜臨跟他娘的有病似的,去哪兒都捎上他,非不讓一個人待著,這會兒又派阿袁過來,別是自己惹了什么亂子吧。
腦子里把最近的事兒都過了一遍,周鑫還是沒發(fā)現(xiàn)杜臨哪兒不對,搖搖頭上了飛機。
見阿袁還是坐自己旁邊,估計徐姐也默認(rèn)這個人存在了。
算了算了,多一個人提行李箱也行。
“怎么是你?”老爺子眉頭一皺,差點把人關(guān)門外頭。
一早聽趙管家說少爺回來了,老爺子連太極都沒打,急急忙忙的洗漱下樓接孫子,誰知道回來的不是那個唱情歌的乖孫兒,而是這個,皮厚過地殼的杜臨。
杜臨一挑眉,把外套脫了搭手上,說:“趙叔你下碗面給我吃吧,餓著呢。”
趙管家應(yīng)聲,從側(cè)門出去。
自己在這個家里的地位怎么越來越低了,之前不是自己哄得老爺子最開心嗎,周鑫那小王八犢子啥時候背著我上位了?
“老爺子,別甩臉子了啊。跟你商量正事兒呢。”
老爺子換了把新拐杖,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