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鳳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奸笑著湊過去,欠欠地用食指戳了戳顧觀南的肩膀,打趣道:“你還需要人照顧?你不是最討厭被當成弱者對待嗎?你這么要強的人能忍受被別人看到你脆弱的一面?”
面對被別人避如蛇蝎的顧觀南,男人沒有一丁點的害怕,挖苦起顧觀南更是直白又不留一丁點情面,但語氣并不帶著惡意,純粹就是好朋友間的調(diào)侃。
顧觀南也很給面子,只是不滿地微微皺了皺眉頭,面上沒顯露出一絲一毫的怒意。無視了好友的打趣,他云淡風輕地轉(zhuǎn)移了話題:“你今天不上班?”
“我明明是被你從醫(yī)院抓來的好吧,”沈存信極不優(yōu)雅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抱怨道,“我是個骨科醫(yī)生啊,你讓我來處理病人發(fā)燒。”
顧觀南不緊不慢道:“一個骨科醫(yī)生要是連小小的發(fā)燒的都解決不了也可以稱得上失敗了。”
“小小的發(fā)燒?”沈存信瞪了他一眼,開始給他科普發(fā)燒的危險,“病就沒有大小,你知不知道發(fā)燒嚴重很有可能燒壞腦子的。記不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我有個遠房親戚就是小時候高燒燒壞了腦子,現(xiàn)在有些傻呆呆的。”
顧觀南緩緩抬起頭來,盯著沈存信看了好一會兒,直把沈存信都看毛了才開口問他:“你姓沈?”
“……”沈存信忍耐著把杯子里的水潑到顧觀南臉上的沖動,咬緊了牙關(guān)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別、告、訴、我、認、識、這、么、久、不、知、道、我、叫、什、么!”
“只是再確定一遍,”顧觀南冷靜解釋,又接著問,“你和之楠沈家有關(guān)系嗎?”
“之楠?”沈存信也顧不得生氣了,恢復(fù)了正經(jīng),表情嚴肅問顧觀南,“你問這個做什么?”
顧觀南不肯答:“你先告訴我有沒有關(guān)系。”
“算同宗同族的親戚來著。”接下去就是復(fù)雜且混亂的關(guān)系科普,“按族譜來算我和沈喬沈昂兄弟倆還是堂兄弟呢,我爺爺和他們的爺爺是兄弟,不過是同父異母的。我的曾祖父有兩任老婆,和原配生了兄弟倆的爺爺,后來原配病死,曾祖父又娶了第二任老婆,也就是我的曾祖母。之后嘛,在我爺爺十歲那年,沈喬沈昂的爺爺不知怎么回事就和家里鬧僵了,離家出走,之后再也沒回來過。我爺爺和他哥哥關(guān)系不錯,一直沒放棄找他。一直到二十年前才兄弟相認,不過一年后大爺爺就走了,第二年我爺爺也病逝了。兩位老人還在時我們兩家走動還挺頻繁,兩位老人走后就逐漸減少了走動。到現(xiàn)在是過年都不會走親戚的關(guān)系。”
沈存信回憶起往事還有些感慨:“沈橋夫婦倆還在的時候,平時逢年過節(jié)還會打個電話問候一兩句,自從夫妻倆意外去世,沈家由沈昂當家之后是越來越疏遠。那對夫妻倆一夜暴富之后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看誰都像是來搶他們家產(chǎn)的,恨不得跟所有親戚都斷絕關(guān)系。我們也有自知之明,就不往他們跟前湊了,省得讓他們懷疑我們心思不正。”
沈存信說完漫長的家族往事長出一口氣,舉起被子正要喝水突然又頓住了:“對了,我剛剛說燒壞腦子的遠房親戚就是沈橋的獨子,算是我侄子,好像是叫沈知北的。”
顧觀南視線往二樓掃了一眼,不動聲色地問:“你見過你那侄子?”
“見是見過,不過他那時還很小,就三四歲,小豆丁一個,長得倒是很可愛,性格也軟軟的,特別愛笑,一見我就抱著我腿叫小叔叔。哎喲,你別說,我堂兄家那小子是真招人疼啊,誰見了都喜歡。倒是沈昂家的那小孩,嘖嘖,”沈存信說到這里嫌棄地搖了搖頭,“簡直就是個皮猴子,小小年紀嫉妒心太強,什么都愛搶哥哥的東西。而且父母對他過于溺愛,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有段時間看到他就頭疼。”
顧觀南道:“都是侄子印象差別這么大,不怕被人說是區(qū)別對待?”
沈存信撇了撇嘴,理直氣壯道:“我就是區(qū)別對待怎么了?我就是喜歡沈知北。換做是你,乖寶寶和熊孩子你選哪個?”
顧觀南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
“說實話,我還挺想見見我那侄子的,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長什么樣了。當初聽家里人說他高燒燒壞腦子了我還不敢相信,他小時候可聰明了,如果沒發(fā)生這出意外一定比他爸媽還有出息,”沈存信不無遺憾道,“其實當初聽說沈橋夫婦意外去世,我也動過把孩子領(lǐng)到我們家養(yǎng)的想法,我爸媽也挺喜歡他的。不過他上頭還有個親叔叔,要領(lǐng)養(yǎng)也輪不到我們。”
顧觀南盯著他幽幽看了良久:“你真的想見沈知北?”
“確實挺想見的。”沈存信懷疑看他,“你會這么問難不成你能讓我見到他?”
“我沒說。”顧觀南指尖一下一下輕點扶手,命令道,“樓上那家伙大概快醒了,你煮點粥吧。”
沈存信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身后空蕩蕩,他轉(zhuǎn)回身手指向自己:“你在跟我說話?”
“不然呢?”顧觀南反問,“這里還有別人嗎?”
沈存信額頭跳了跳,提醒他:“我是醫(yī)生,不是保姆。”
“誰規(guī)定只有保姆才能煮粥?”顧觀南目光坦然地與他對視。
“那為什么是我?”
“難不成是我?”顧觀南右手緩緩摩挲膝蓋,放低了聲音,“靠我這個殘廢嗎?”
作者有話要說:
沈存信:狗男人!敢賣慘腿打斷!
顧觀南:笑死,早斷了[無所畏懼]
第24章
沈存信被好友的操作驚到了,平時聽到別人提起殘廢兩個字就會渾身冒黑氣秒變修羅鬼煞的人,今天就為了躲避下廚房居然不要臉地賣慘,人性呢!
狗男人!
賣完慘的狗男人又很快恢復(fù)了往日的冷淡,沒有感情地鼓勵了一句好好干就坦然回到了二樓。
沈知北昏昏沉沉間又睡了過去,但睡眠很輕,聽到輪椅輪子的聲音一下子又醒了。他伸手拽下被子,露出一張紅彤彤的小臉蛋看向床邊的顧觀南。
生病的身子宛如千斤重,鼻尖的氣息也滾燙粗重。
顧觀南問:“很難受?”
“你說呢!”沈知北聲音都飄了,雙眼濕漉漉,小臉蒼白的模樣意外讓人心疼。
但顧觀南只是目光冷淡地看著他,不但沒有關(guān)心,甚至還落井下石:“我沒記錯的話,昨晚你那句好好休息不要感冒是對我說的吧?我這個病弱之人還好端端的,你怎么先倒下了?”
“你幸災(zāi)樂禍還能更明顯嗎?”沈知北沒心情跟他斗嘴,重新拉過被子蒙住腦袋。
不過很快,被子又被拽了下來。
沈知北睜開眼睛,就見顧觀南右手抓著被角,手腕一抖,直接將被子掀到了腳邊。
“你有沒有常識,發(fā)燒能不能蓋子不知道?”
沈知北翻了個身,背對著顧觀南再次閉上了眼睛。
蓋被子影響散熱的道理他還是知道,只是單純不想搭理他才蓋被子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