曬豆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午水泊雨那一通爆哭著實讓顧云嚇一跳,心想著那些玩具可不能讓他爸媽拿走,否則便宜他們了。他從小就是明著叛逆,干脆帶著水泊雨一起跟蹤,后來還跟上了他爸媽的車。半途中他爸媽去洗車,順手將一口袋的玩具給了洗車店的小孩子。
水泊雨當時就要急了。
顧云干脆排隊也洗車,反正這車在親弟手里也沒洗過,每次都是自己送去護理。但他更怕水泊雨暴躁起來把他車窗拍碎了,脾氣難以捉摸。
排到他們的時候,顧云下車和店主商量了一下,花錢又把那一兜子給買回來。副駕座位上的暴躁男大學生這才安靜下來,一個一個檢查玩具的完整性,短暫變回了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男。
等檢查完了,人家一抬頭說:“我餓了。”
顧云猜到他會餓,畢竟哭那么久呢,但是他沒猜到水泊雨這么能吃,一邊逛街一邊吃,從中午到晚上,從正餐到零食。吃完晚飯又要去酒吧街看看,喝醉了就要去長安街看車河,現在醉成這樣也不能送他回學校,否則他能把全宿舍鬧起來。
“還有汽水嗎?”水泊雨安靜了一會兒,突然問。
“有,但是你如果想吐能不能提前說一下,別吐我車上。”顧云去后座拿汽水。
水泊雨也沒閑著,把副座位調整成平躺的角度,開始往上碼放玩偶。
顧云回來直接傻眼:“你干什么?”
“我喝個汽水就睡。”水泊雨接過他手里的玻璃瓶,熟練使用顧云今天教會的技能,瓶蓋一擰,猛地一拍,玻璃球掉進內部,啵一聲。
“真愁人……”顧云只好借汽水消愁。
“舉杯消愁愁更愁,來,我們干杯!”水泊雨和他碰杯,聽到清脆的聲音后又灌了自己一大口,然后把沒喝完的汽水塞給他,直接躺倒。
“喂,你真在我車里睡啊?”顧云戳了戳他。
“別煩我,我困了。”水泊雨喝完就不認人,躺在一堆玩偶里活像躺在娃娃機里。
“我先告訴你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半夜萬一把你賣了呢。”顧云更愁了,他不走,自己也沒法回家。
“你肯定不是好人啊,你又不是你弟。”水泊雨困意來襲,“你把椅子調一下啊,睡啊。”
“我好端端的家不回,為什么要在車里睡啊?”顧云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自己跟著他抽什么風。等到椅子放下來,他將車窗開了一條縫隙,避免缺氧。
水泊雨撐不住了,半邊思想已經沉入夢鄉(xiāng)。“奇怪,顧風那么能睡,你怎么不困啊……”
“切,我和他能一樣嗎?他從小就睡不夠,我可沒有那種基因。”顧云抬起手臂關上了車頂燈,車廂內一片黑暗,他轉身倒頭就睡了。
次日,陸水掛著黑眼圈起床了。
同樣掛著黑眼圈的人還有顧風,兩個人在早練隊伍中面面相視,仿佛一起去網吧刷了個夜。但陸水有點躲著他,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早練升級了,變成早戀。
哥哥說自己還小,不能談戀愛的。
奇怪的是水泊雨不在隊伍里,陸水找了幾圈,好奇怪,人呢?
簡單地吃過早飯,陸水要去上課了,學校里走了不少人,但仍舊有一小部分校外生沒離開。這次訓練賽的落幕算是體育生冬季運動會的啟動,無論是主操場還是小操場都有人在練著自己并不熟悉的項目。
陸水看過去,發(fā)現了正在練習三級跳遠的張釗。
嗯,跳得不怎么樣,他還是適合練長跑。
等到快上課了,陸水才看到水泊雨出現,心里也松了一口氣,他看上去心情還不錯。
水泊雨起晚了,剛才回宿舍洗漱、換衣服,現在風風火火地沖過來,看到陸水包上的小水母掛件就一陣高興。“老師沒來吧?教練發(fā)現我沒去早練嗎?”
“老師沒來,但是教練點名了。”陸水給他拉開椅子,“你昨晚去哪了?腳腕好些了嗎?”
“我回家了啊,腳腕已經不怎么疼了。”水泊雨笑瞇瞇地說,伸手揉他的臉,“生日快樂啊,昨天都沒給你慶祝,下午我?guī)闳ズ饶滩璋桑艺埬闳ネ嫱尥迿C。”
陸水點點頭,對新鮮的玩意都很好奇,可是他并不相信水泊雨回家了。
他跳水失誤,還是當著這么多人,按照水泊雨爸媽的脾氣肯定是一頓說教,說不定連關懷安慰都沒有。這樣嚴格冰冷的家庭環(huán)境,水泊雨才不會回去呢。可是陸水又沒有深問,這是人家的私人問題。
“你昨天怎么過的生日啊?”水泊雨從包里拿點心,分給陸水一半。
“和哥哥,還有屈南。”陸水接過點心,“后來……”
“顧風他沒給你過嗎?”水泊雨立刻問,很關心這個,“他就沒點表示?”
給過了,也表示了,但是表示得太過了,我不敢說。陸水搖搖頭,但是小動作出賣了他,小水母的開心面朝上。還沒等到他拿出《人類觀察手冊》,張釗和顧風一起走了過來,兩個人分別坐在他和水泊雨的后座。
“你怎么又來了?”水泊雨好奇地問,又看顧風,“你為什么不給四水過生日?”
顧風坐下后看著陸水,嘴角微微翹起:“哦……忘了。”
“你怎么能忘了呢?你真直男。”水泊雨叱責他。
“今天補。”顧風拿出筆記本,看著陸水,“再過一次。”
可別再補了,陸水不敢回看他,再補一個豈不是又要收表白信?他連忙看向張釗:“你在干什么?”
“噓,別打擾我,我在給家里那位寫情書。”張釗說,但顯然他不擅長這個,“好久沒寫過了,新年準備表示表示。你們誰有寫情書的經驗?傳授一下。”
顧風的手伸向了張釗的筆:“這件事我……”
“我有!”陸水顧不上其他,先一步搶過張釗的草稿紙,隊長現在好可怕。
“什么?你有?”張釗和水泊雨同樣吃驚。
“有的。”陸水連續(xù)幾個深呼吸。可是張釗顯然不相信,正要再問,只聽旁邊的顧風笑著說:“他真的有。”
水泊雨更不信了,趁著專業(yè)課老師沒來,他拿出手機來看,忽然情緒得到了調動:“太好了,今天下午奶茶店搞活動,有抓娃娃大賽,如果是情侶參賽抓給喜歡的人還能打折!四水你去嗎?”
陸水低下頭,把小水母憤怒的那一面翻過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