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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被那群人逼得都跳樓自殺了。老媽摸了摸自己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都不剩,又看了看溫庭玉的褲兜,直接伸進去掏了根煙出來,就在你住的那棟樓頂跳的,那場面,嘖嘖嘖想起來就惡心。
溫庭玉在街上站了一會兒,摸了摸兜里,沒摸到東西,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煙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老媽順走了。
外面正是熱的時候,站一會兒都覺得渾身發(fā)燙,溫庭玉走到樹蔭下。
回家?溫庭玉一想到還沒收拾并且空調(diào)都沒有的屋子,就覺得還不如在這兒曬太陽。
站樹底下想了半天,溫庭玉才打開手機給陸垣發(fā)了條消息。
我完事兒了,你還在那兒么?
那邊沒回復,溫庭玉看了看定位,直接打開軟件叫了個車,站旁邊等車的時候溫庭玉都覺得自己凄涼無比,居然落魄到想了五分鐘都想不出來自己能去哪兒。
不過這個感慨的時間非常短,一方面是車來了,另外一方面是天兒真的太熱了,沉思一會兒就已經(jīng)神游北極去了。
車來的還算及時,只不過這車居然連個空調(diào)都沒有,溫庭玉坐上去不到兩秒就想說不然我還是下去繼續(xù)曬著吧。
前兩天空調(diào)壞了,還沒來得及修,我看你這路程不遠,忍忍吧。司機是個看起來挺面善的大叔,可能是知道乘車體驗感不是很好,說話非常客氣。
溫庭玉把窗戶全部拉了下來,臉沖著外,我盡量忍。
在地圖上看著路程不怎么遠,但實際走起來要比溫庭玉想象的遠的多,尤其是看見還要過橋的時候,溫庭玉皺了皺眉。
怎么還需要過橋啊?溫庭玉問。
司機指著導航說:我按導航走的,上面顯示得過橋。
哦。溫庭玉說完又臉沖著外面,他看著橋上的景色,不知道為什么他不太喜歡這座橋,可能是因為這是連接他跟過去的東西,而且現(xiàn)在還是往回開。
你看。這地兒在江那邊兒,其實就是對面凸出來的一個小疙瘩,除非坐船,不然沒看著那么近,全是假象。司機耐心的跟他解釋,估計也是閑的。
哦。溫庭玉被司機這句話逗樂了,這司機還知道假象。
過了橋又開了十多分鐘,溫庭玉看著路,這乒乓球館沒在再往里的地方,直接開在了江邊,讓他非常欣慰。
下了車之后就能看見陸垣發(fā)的地址,還是個挺大的俱樂部,但溫庭玉沒來過,他一般不打乒乓球。
進去之后溫庭玉找前臺說了聲他來找人,說完陸垣的名字前臺小姑娘非常貼心的指了路。
陸教的朋友啊。小姑娘笑的非常標準,八顆牙又白又整齊,直接進去就行,這會兒他應該還在帶學員。
學員?還陸教?
陸垣還是這兒的教練?挺牛逼啊,他一直以為陸垣是來這兒打打雜什么的呢。
溫庭玉邊走邊從兜里掏出手機,給陸垣在Q信上發(fā)了個條消息。
爸爸來慰問辛苦工作的兒子了,有沒有感受到我對你的疼愛?
陸垣在上班肯定不會回復,溫庭玉舉起手機隨手拍了張球館的照片又發(fā)了過去。
直到耳邊乒乒乓乓的聲音響起來后,溫庭玉才抬起了頭。
訓練場的人毫不意外的挺多,球臺幾乎都被占滿了,溫庭玉在里面找著陸垣的身影。
陸垣挺好認的,畢竟沒有一個來打球的身上還帶著傷的,此刻還吊著胳膊的陸垣就非常突出,雖然就算他不吊胳膊也挺突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有什么房東濾鏡,溫庭玉居然覺得這滿場的球員加教練里面也就陸垣的身材還算看得過去。
好歹都是熱愛運動的人呢,身材管理能不能上點兒心?
溫庭玉站在離陸垣不遠的地方看了會兒球,發(fā)現(xiàn)陸垣打的相當不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面的人太弱了。
陸垣揮拍的姿勢看起來很隨意,每一下都讓人覺得完犢子了這球絕對接不住,但下一秒球跟聽陸垣的話似的就落到了正中間。
再看對面,溫庭玉樂出了聲,跟陸垣對打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球員,球臺總共就那么大點地兒,他還來回跑,跟遛傻小子似的。
溫庭玉又拿出手機來調(diào)出了錄像,沖著陸垣那邊舉起了胳膊。
錄了不到五秒鐘,溫庭玉就看見陸垣朝這邊看了一眼,然后綁著繃帶的右手抬起來沖他比了個耶。
操溫庭玉樂了一聲,放下了手機,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想不開了拍他。
就這一瞬間球從那位傻小子那頭打了過來,角度極其刁鉆,溫庭玉走了兩步之后停了下來。
知名陸教裝逼未遂,這讓別人看到多沒面子。
不過陸垣沒給溫庭玉嘲笑他的機會,往后退了兩步,把球接住之后同樣回敬了一個更惡心人的球,擦著球臺沿兒蹭到了地上,溫庭玉不知道這招兒叫什么,但對面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反應,剛才還有點兒小得意的臉上立馬蔫兒了。
溫庭玉這才繼續(xù)朝陸垣走過去。
我靠!不玩了不玩了。小周喊了聲,把球拍扔在桌子上,太傷自尊了。
陸垣把球拍裝了回去,以后讓你練還不服么?
服服服!小周說,我哪兒不服了,我平時也挺服你的啊,誰都不服就服你,不然我能特地過來找你么。
嗯。陸垣點了點頭,又看了眼溫庭玉,交流完感情了?
啊?溫庭玉愣了愣,回過神來之后樂了,你嘴跟你的手一樣損啊。
小周這才注意到背后有人,回頭猛地看到人嚇了一跳。
看起來不怎么大,也就是個高中生年紀,溫庭玉沖小孩兒打了聲招呼,嗨~
嗨小周愣了愣,也跟著打了聲招呼,打完之后才想起來問陸垣,這也是你的球員?
我是他朋友。溫庭玉替陸垣回答了,弟弟你打的不錯。
謝謝。小周表情看起來一言難盡,叫我周整就行。
嗯。溫庭玉挺想笑,但覺得不太好,于是忍了忍,轉頭看陸垣,怎么爸爸來你一點兒都不意外?
周整猛地轉過頭,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他。
陸垣沒說話,扔給溫庭玉一瓶水。
溫庭玉忽略掉周整那一臉見鬼了的表情,接過來喝了兩口,他確實有點兒渴,雖然剛才沒吃多少,但那家的飯確實有點兒閑。
乖兒子,你怎么知道爸爸渴了?
接著喝吧。陸垣白了他一眼,省得空著嘴。
哥,你跟陸教認識挺久了?
溫庭玉聽見旁邊有聲音才發(fā)現(xiàn)這人居然還沒走,在一旁站著,剛才驚恐的眼神兒沒了,但這種審視的目光讓溫庭玉更不舒服。
沒有。溫庭玉臉上的笑意沒了,走到架子上拿了個球拍,對著陸垣說:跟我打打。
陸垣看了他一眼,你會打?
不會。怎么著吧?溫庭玉說,你不是教練么,教我唄。
陸垣看著溫庭玉沒說話。
結果旁邊的周整湊了過來,哥,我跟你打吧,陸教剛才陪我打了一個小時,他還有傷,讓他休息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