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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都喝了酒,沒再開車,幸好那旅館離得也不遠,這片兒總共也沒多大,在路上還碰上個藥店,就是看著不怎么正規,看門臉讓人覺得里面買的都得是床上才用得到的。
最后倆人拿了一大袋子藥去了旅館,旅館的風格跟卡上印的果然沒什么差別,燈暗的跟沒開似的,還老是變色,晃得眼睛都累得慌。
解銘亓跟老板要了瓶水,又催著開房,麻煩快點兒。
老板娘瞥了他倆一眼,回過去單個手指頭摁著鍵盤,急什么啊,這一會兒耽誤不了你脫褲子。
我解銘亓看了一眼溫庭玉,這姐姐什么意思?
溫庭玉現在覺得渾身熱得不行,骨頭都沒勁兒了,倚在解銘亓身上不想說話,閉嘴拿卡。
這套間還是個主題房,這小破地兒還整的設施挺全。
我徹底洗不清了。解銘亓把溫庭玉放床上,又給他把藥拿出來。
那你現在出去,跟她說咱倆不是那種關系。溫庭玉接過來把藥喝了,一堆藥混在嘴里那味道簡直酸爽,又喝了兩口水才壓了下去。
我有病么出去說這個?解銘亓把窗簾拉上,再說了,有個詞兒叫欲蓋彌彰。
挺有文化。溫庭玉朝他豎了豎拇指,往下一滑順著躺下了,這一躺瞬間覺得睜不開眼了,整個人沉得不行,還沒到三分鐘就沒了意識。
這一覺睡的非常沉,甚至都沒做夢,溫庭玉醒過來之后外面天都黑了,拿過手機看了看,睡了七個小時。
身上熱得燙手的感覺已經沒有了,溫庭玉摸了摸額頭,不燒了。
解銘亓在衛生間打電話。
這屋不大,而且隔音非常不好,溫庭玉在這兒能非常清楚的聽見衛生間里解銘亓的聲音。
解銘亓出來之后看到溫庭玉已經醒了,過去摸了摸溫庭玉的頭,感覺怎么樣?
不燒了。溫庭玉開口發現自己嗓子都啞了,我操?你是不是趁我睡著的時候上我了?我嗓子怎么啞成這樣?
上你個屁,我懶得動。解銘亓說,我問我媽了,你這是發燒后遺癥。
溫庭玉第一回 聽說發燒還有后遺癥,你剛跟誰打電話呢?
???解銘亓支支吾吾,沒
是不是那男的叫你過去?溫庭玉問。
你聽見了???解銘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墻就是個擺設,拿老板娘的漁網襪蓋的吧。溫庭玉坐了起來。
解銘亓嘴角翹了翹,他說他在Adam呢,問我今兒有沒有空。
Adam是個gay吧,解銘亓經常去,但溫庭玉沒去過,覺得煩,他雖然喜歡男的,但受不了那種氛圍。
那你去唄,趕緊吃到手,我他媽都覺得累。溫庭玉揮了揮手。
你解銘亓猶豫了一下。
我好了,早沒事兒了,別在我眼前煩。
行吧。解銘亓站了起來,那我走了啊。
趕緊滾!
走出去兩步解銘亓又返了回來,溫庭玉以為他忘了什么東西,結果把一個鑰匙扔床上了。
溫庭玉認得,是那輛騷氣的不行的野馬的鑰匙。
禮物。解銘亓說,差點兒忘了,生日快樂啊小魚兒。
溫庭玉挑了挑眉,這回這么大方?
沒所謂。解銘亓說,我今兒聽溫琢說你爸沒把卡給你,這車本來就是打算送你的,你想開就開,要不想開賣了應該也有個百八十萬,沒多少,但應該能湊合一陣兒。
溫庭玉拿起鑰匙,走過去捏了捏解銘亓的肩膀,謝了。
對我媳婦兒好點。解銘亓嘿嘿的笑了兩聲。
溫庭玉笑著拍了下后背,趕緊滾。
解銘亓能把這臺剛改好的媳婦兒送他他還真是挺吃驚的,這兄弟確實沒白交。
他還有錢,他確實沒帶任何東西出來,但有些卡還是開的他的名兒,重新辦一張就成。
溫庭玉看了看時間,這點兒銀行早下班了,只能明天去。
他摸了摸胃,不是很餓,但他準備喝個藥,以防又燒起來,解銘亓跟他一塊兒買的東西還在車上,屋里除了瓶水沒別的吃的,溫庭玉只能從床上起來。
下了樓老板娘正在收拾東西,溫庭玉走過去敲了敲桌子,指著貨架上的一排面包,姐,那個面包給我來一個。
老板娘聽見溫庭玉的聲音抬頭看了看,估計是記憶力不錯,還記得溫庭玉是今天跟一個男的進去的那個,這個?
嗯。溫庭玉點了點頭。
老板娘拿過來之后又說,別吃這種干的,不好,得吃流食。
溫庭玉無語的看著這老板娘,再一次刷新了對這片兒的認知。
不過聽到下半句之后這點兒無語立馬消失了。
這兒有現熬的粥,一塊錢一碗,還有煮的面條,五塊錢一碗。
謝謝,給我來一碗吧。溫庭玉真誠的說。
有熱的飯他頓時覺得面包簡直咽不下去。
我要下班了,你等會兒,值夜班的來了讓他給你做。老板娘說著門口有了動靜,聞聲看了過去,正好,來了。
溫庭玉也看了過去,屋里燈不怎么亮,溫庭玉只能看個大概,但隱約覺得這輪廓有點兒熟。
老六,你給這弟弟下個面條,他得吃流食。老板娘說。
說話間對方走到了前臺,跟溫庭玉打了個照面。
溫庭玉看著陸垣那張熟悉的臉都不驚訝了。
這片兒可真他媽的小啊。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不要走,來找我聊天呀
第11章 第 11 章
這地兒確實不怎么大,溫庭玉對于碰見陸垣也確實不怎么驚訝,但他驚訝的是陸垣居然是過來上班的。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他剛從四喜燒烤那兒出來吧。
你在這兒也有崗位?溫庭玉等老板娘走了才問。
有問題么少爺?陸垣進來之后熟練的走到后臺把要用到的東西拿了出來,一看就是熟練工了。
我不僅在這兒上班,這條街我都包了。陸垣手里拿著包面條,要不想呆最好換個遠點兒的。
操溫庭玉一屁股坐沙發上,姿勢跟二大爺似的,我還就在這兒了。
溫庭玉雖然沒親眼見過,但他起碼看過電視,那種山溝溝里的出來打工,一個人身兼數職,過得老可憐的那種,之前家里的保姆經??催@種新聞。
陸垣是不是這種的溫庭玉不知道,但看他這種掙錢不要命的架勢要放那電視里他家保姆阿姨估計得哭天抹淚兒的腦補一出大戲。
看看,一個身堅智也不是那么殘的帥哥,這個從腦子里自己蹦出來的稱呼讓溫庭玉在心里操了一聲,緊接著把自己要說什么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