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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景換衣服出來時,連漸已經把煎蛋與蛋糕裝好,并換了一身休閑服,把早餐丟給柳景:“拿著車上吃,我跟你回去。”
“抱歉,難得的休息日,讓你陪我走一趟。”上車后,柳景愧疚地道。
連漸把一個東西塞進他懷里:“我與之間無需客氣,擔心的話抱緊芝麻吧。”
柳景驚愕,連漸竟然把芝麻帶上車了,芝麻身上還有連漸淡淡的味道,抱在懷里,空蕩的心都暖了。
柳景由衷地感謝連漸,緊緊擁著芝麻,不停地打電話給許鳴秋、張民以及那位舍友,可惜都無人接聽。
柳景不想事情鬧大,在不知還有誰知道這事的情況下,他不好問其他宿舍的人。
連漸的家離學校有半小時的車程,這半小時里柳景心如煎熬,兩人為了自己打起來,究竟是什么原因,現在情況怎樣了,會不會出了什么大事?
心如被火炙烤,柳景連早餐都沒胃口吃,吃沒幾口就飽了。
連漸在紅燈時,遞給他一瓶水:“吃不下就喝點水充饑。”
“謝謝。”柳景起伏不定的心,因為連漸的關懷而平緩下來,他接過喝了一口,抱著芝麻沉默地看著窗外。
到了宿舍樓下,他把芝麻與早餐塞進連漸懷里:“謝謝,我上去了。”
“注意安全,有什么事聯系我,我在樓下等你。”
“好!”堅定的聲音撞入連漸耳中時,柳景已經奔上樓了。
在樓道中,正好撞上打電話給他的阿辰。
“柳景!你回來了!”阿辰拉住柳景,激動地道,“我的天,出大事了!”
柳景急道:“究竟怎么了!我打你們電話都沒有人接。”
阿辰立刻拉著柳景回了宿舍,關上門道:“張民與許鳴秋因為一個貼子吵了起來,然后一發不可收拾,就打了起來!”
柳景抓著阿辰的手急問:“現在他們人呢?”
“本來想叫你回來處理的,但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他們已經被教務處的帶走,不知道情況怎樣了,但鬧得那么大,估計處分是少不了的了。”
阿辰見柳景滿臉疑惑,打開電腦道:“事情起因是這樣的,”點進了一個名為“我校有一男生疑被富豪包.養”的貼子,指著說,“你自己看吧,這貼子是張民發的,發貼后不久,就成熱貼了。當時我跟許鳴秋都不知道這回事,后來人有人扒出了你的身份,意外傳到了我們這里,我們才知道的。許鳴秋當時很生氣,發現張民就是發貼人后,跟張民吵了起來,后來越吵越兇,就打了一架,鬧得很大,引來了校方。”
柳景仔細一看,這貼子里不乏詆毀他的言論,而回復中更有不少污蔑他和連漸的話。雖然這里沒有提到連漸是誰,但其中很多猜測連漸身份,并帶著侮辱性的言論,讓柳景一向保持的好脾氣,忍不住化為了熊熊烈火。
連漸是他男神,也是他的戀人,他無法忍受連漸被人侮辱。
“他們被教務處帶走有多久了?”柳景沉著怒氣問。
“剛帶走沒多久,放心,他們沒受什么傷,阻止得比較及時。”
柳景心亂如麻,這種時候他要怎么處理?一方面是兩位舍友,一方面又事關自己名譽,如果鬧大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我去教務處一趟,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情。”柳景放好東西,快步離開宿舍樓,跟等他的連漸說一聲,就往教務處跑去。
☆、第二十八章 ·索賠
柳景剛到教務處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爭吵聲。
“總之,他打了我,就得賠錢!”
“你發那種貼子侮辱柳景,你更該給他賠錢!”
“我指名道姓說是誰了么?都是你們自己胡亂猜測,我憑什么要給柳景道歉!”
“你們都安靜!”好似校方的人出口了,正準備繼續發狠話的時候,柳景喘著口氣敲門進來,“不好意思!老師你們好,”柳景走到兩人中間,阻擋了兩人火辣對視的目光,他朝老師們道歉道,“老師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希望由我來解決,可以么?”
“柳景,”輔導員走過來說,“這件事情學校會好好處理的。”
柳景搖頭道:“兩位都是我的舍友,我不想大家鬧得不愉快,請您給我點時間,我親自跟他們溝通。”
輔導員看了眼教務處主任,點頭道:“現在兩位同學情緒比較激動,我看著你們溝通。”
“謝謝老師。”柳景道謝,看了眼打架的兩人,兩人身上都沒有傷,不過張民嘴角倒是有點淤青,看來許鳴秋下手不輕。柳景拍了拍許鳴秋的肩頭:“我一會再跟你說。”
“嗯。”許鳴秋一肚子氣,昂著鼻頭朝張民哼了一聲,故意放大聲道,“柳景你可得小心點,有的人不要臉,做錯事不承認。”
“你說誰!”張民激動得要揮拳頭,輔導員按住了他,“張民!”
張民忍著口怒氣,松開了拳頭。
柳景跟輔導員示意了一眼,跟著他與張民到了角落,柳景先給張民發了顆糖,道歉道:“事情起因我已經聽阿辰說了,對于許鳴秋打你之事,我很抱歉,我替他向你道歉。”
“哼。”張民聽到道歉,氣都順了,連鼻子都高高地翹起來,就跟得了便宜的老板似的,輕蔑地看著柳景,“既然你跟他關系那么鐵,就幫他賠償醫藥費吧。”
“我想你會錯意了,我跟你私下溝通不是商量我們賠償你之事,”糖剛塞給張民,柳景就下了一劑狠藥,“相反,我是來向你索賠的。”
“什、什么?”張民懵了。
柳景猛地跨前一步,身高的優勢讓他無形中給矮他半個頭的張民形成了如山般壓力,震得張民倒退了一步。但張民退,他就進,每進一步就咄咄逼人一次,“許鳴秋傷你,我已經替他道歉了,請問你未經我許可,就將我的照片放到公眾論壇,并寫上侮辱性的標題,吸引群眾注意,你的行為已經構成侮辱,對我的心理造成傷害,請問你要如何賠償我?”
張民一怵,柳景在他眼里,一直是個見誰都笑,好欺負的包子,所以他才敢壯著膽子發貼,誰知道柳景竟有如此強勢的一面,他一時心里發虛,僵硬地說:“你憑什么說我侮辱你,證據呢?”
“貼子就是最好的證據。”柳景又逼近了一步。
“笑話,貼子里可沒指名道姓說是誰。”張民說。
柳景毫不懼怕:“貼子有傾向性的照片,哪怕里面的人不是,但你將其放到公眾論壇,使用那種標題,一樣是對他人的侮辱。你不愿承擔這件事也沒關系,既然你想撕破臉,我也沒什么好話說,我將訴訟至法院,維護我個人合法權益。不過,我得先跟你提個醒,這件事情鬧得很大,校方也出動了,如果我勝訴,肯定全校都知道這件事,到時候你將面臨的不只是賠錢,還有輿論和道德上的譴責。我想你父母辛苦供你讀大學,不是為了讓你敗壞門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