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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到周五。”
元若再問了些別的話,并叮囑兩句。
只是沈棠今天怪怪的,寡言少語,問一句答一句,似乎有心事。元若以為這是要考試了有壓力,便寬慰道:“盡力就行,捱過這幾天就好了,考完試再放松,可以出去旅游,到處轉一轉。”
等考完試,一大半學生都會離開學校,屆時生意會比較難做,主要接網上的單子,元若也不會那么累了,就是會少賺很多錢。
在大學城開店就是如此,旺季淡季都隨著學校的安排來臨。
沈棠只點點頭,盛好湯,溫聲說:“吃飯吧。”
兩天一晚都在外面,元若還是挺累,吃完飯洗了澡就進房間,也沒顧及那么多。
受考試周的影響,蛋糕店的生意日漸蕭條,一整天下來都沒多少顧客。
而在這一周里,元若跟余璇斷了聯系,誰都沒主動找對方,好似就這么結束了。周五那天上午,余璇終于發消息給元若,解釋自己為什么會提前離開,以及這一周工作繁雜,抽不開身。
余璇是個誠懇的人,也實在,能把握住交往的度,該說什么做什么,她都有分寸,不會讓元若感到不愉快。
元若不是非常在乎這些,關系沒到那個程度,不論發生了什么事都是別人的隱私,解釋只是出于尊重,不解釋也沒事。
她想了想,字斟句酌地回復。
余璇想約她吃飯,時間定在周日。她遲疑了會兒,還是同意,不過念著上次爽約,表示這回自己請,找好地方了再通知余璇。
周五是陰天,上午陰沉沉,隨時都要下雨的樣子,到了中午,烏云堆聚翻騰,灰色的云層在涌動,風不住地吹,卷得落葉滿街吹。
元若看了看時間,擔心會下雨,打算給沈棠送傘,可乍一想到這個時間對方應該在午休,晚一點還得考試,還是沒過去,想著再等等,真下雨了就自己去學校接人。
結果四五點還真的落雨了,啪嗒就跟豆子似的,且一場雨到考試結束都沒停。
元若算著時間給沈棠發消息,然后開車去c大。正值車輛禁行的時間段,保安不讓進,只能走路進去。
路面上都是堆積的雨水,一腳踩進去鞋子都濕了。
七月份的c城不如六月多雨,可也沒好到哪里去,總有一陣子會這樣。
一教那邊,考完試的學生接連走出教學樓,有傘的打傘,沒傘的就頭頂書本或外套開跑,剩下的少數則站在門口等雨停。
沈棠看完消息退出微信,而后把手機放斜挎包里,就站在大門左側等。
飄飛的雨點冰涼,直往這邊落。她往后退了半步,無意間抬頭瞥見一教大廳東邊角落里的熟悉身形。
——是多日不見的余璇。
旁邊還有一個陌生女人,她們似乎在小聲地爭執,余璇面上有些不耐煩,陌生女人有點激動,一把抓住了余璇的手不放。
周圍還有那么多學生,雙方都有所收斂,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
沈棠見過那個陌生女人,知道她是誰。夏聞卿,c大的老師,副教授級別,教物理的。
把衛衣帽子掀起來戴上,她收回視線,不再關注那邊。
不多時,余璇和夏聞卿一前一后離開。
約莫兩分鐘后,元若打著傘走來。
“原本中午就想給你送傘,怕耽擱你考試,”元若解釋,拂了拂肩頭上的雨水,再把傘往前伸,“走吧,車停在校門口,進不來。”
沈棠過去,走出一段路后接過雨傘,“我來打傘。”
元若向她靠近些,“考得怎么樣,難不難?”
“不是很難,都會做。”沈棠淡聲說,絕口不提剛剛見到的一切。
兩個人依偎著往前走,雨勢不見小。走遠了,沈棠不著痕跡將傘朝另一邊傾斜,再遠一些,又改換左手撐傘,用右手攬住元若的背往旁邊帶。
有學生冒雨騎自行車從她們面前過去,車輪下的雨水飛濺。
沈棠說:“小心些,看路。”
元若習慣性后退小半步躲避,驀地撞進對方懷里。
沈棠穩穩扶住她的腰,再往前走就這么護著,一直沒把手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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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箱搞錯日期了,今天就提前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