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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艾沁想不明白的事, 宮籽言明明就是喜歡她,可是為什么卻把情書給了單珺。
艾沁的心情在知道這個事情后,一直都沒能平復過。
先前還只是懷疑那封情書是給她的,如今得到證實后, 她更加沒辦法平靜了,如果那時候她接了那封情書,現(xiàn)在宮籽言身邊的人會不會是她?
如果時光能倒流, 或者人生能重來一次。
艾沁的表情漸漸黯淡下來了, 或許對宮籽言來說, 這樣的人生重來一次也不過是煎熬。
她并非不記得自己當初是如何看不上她的,任由林彤和阿玥踐踏她。
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因果循環(huán)。
艾沁。旁邊的人伸手撞了撞她,那是不是你爸爸?
艾沁回過神來,視線朝酒吧門口掃了一眼, 她的父親在酒吧老板的帶領(lǐng)下朝著最里面的包廂過去了,中途不知道酒吧老板跟他說了什么,艾爸的視線朝著艾沁他們這邊看了過來,艾沁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沖她老爸舉了舉杯。
她旁邊的朋友有樣學樣地跟著沖她老爸舉杯,氣的艾爸臉色發(fā)青,如果不是有公事在身,估計要過來找麻煩。
艾沁根本就不在意這些,身邊的朋友一個個笑成一團,有人打趣艾沁,還以為你是乖乖女,沒想到也這么叛逆。
艾沁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說:沒人天生就叛逆的。
做了十八年的乖乖女的她絕對不是腦子一抽就忽然玩叛逆的。
曾經(jīng)她的想法也很簡單,努力做到最好,因為只有做到最好爸爸才會夸她,才會覺得她有用,所以她在任何事上都不能輸,她一直都是艾爸嘴里炫耀的孩子。
她一直以為艾爸是愛她的,長大后才明白,在她父親眼里,她不過是用來炫耀的臉面,這個臉面還得不到應有的尊重,她都不記得自己挨過多少次打了。
父親的偏心,后母的挑撥,還有一個不成器的弟弟時常挑她的錯,她做得再好也沒用,那個家里早就沒有她立足之地了。
她以前也不是沒想過離開這個家,但是在她的概念里是人就應該有個家,即使她離開這里也能過的很好,但是她也不能是個沒有家的人。
直到她看到宮籽言,離開了她的家住進了學校宿舍,和宮汀鬧翻。
這一切在旁人看來都不可思議的事,并不影響她的生活,她依然活的很自在,低調(diào)的在暗處發(fā)著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光。
艾沁原本以為自己離開了會很難過,沒想到她居然覺得異常的輕松,不用事事爭第一,不用再去維持完美的形象,這個世界都變得美好了。
當然,這個世界還可以變得讓她更滿意。
她從來都沒想過自己的生活有一天會因為宮籽言而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現(xiàn)在卻覺得如果宮籽言愿意進入她的生活,她會覺得這個世界對她還是偏愛的。
宮籽言確實一直都在考慮找暑期工的事。
暑假這么長的時間,她肯定是不會回家的,奶奶家雖然能住,但是出來有點不太方便,她最好的設(shè)想自然是找個包吃住的工作,這樣不僅能賺錢還能解決生計的問題,所以最近她都在一邊學習,一邊努力的找暑期工。
艾沁忽然給她砸下來這么大的餅,說不動心都是假的。
宮籽言心里很清楚,這世界上是絕對不會有免費的午餐,所以她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沒能抵抗住大師的吸引力,不過她只是想去看看大師拍照的現(xiàn)場,并非想借著艾沁的光去人家工作室做暑期工。
她也給艾沁準備好了等價交換的東西,如果艾沁愿意的話,暑假的時候她可以免費再幫她拍套照片,這樣的話她心里也不覺得虧欠對方什么東西。
單珺聽了宮籽言的交換計劃后,也沒表示出多大的不滿,只是淡淡地問了句,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這么麻煩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上次也是麻煩了單珺,這次要是還麻煩她,宮籽言也有點過意不去,她總不能以后去哪里都帶著單珺吧。
單珺沒吭聲了,宮籽言察覺到她好像有點點不高興,便湊了過去小聲問她,你不高興嗎?
嗯,我不高興。單珺居然直接承認了,所以我要扣你一朵小紅花。
為什么?宮籽言下意識地抱住她的小本本,急忙抗議,我又沒做錯事。
單珺非常霸道,決定權(quán)歸主辦發(fā)所有。
你不講道理。宮籽言都忘記一開始自己還很鄙視這個小紅花的獎勵,我只是不想麻煩你,畢竟是去看大神的拍攝,我跟艾沁都不熟,再帶個人我怕不好。
解釋的通。單珺同意宮籽言的解釋,不過,情理上沒辦法解釋。
宮籽言:
單珺不會是吃醋了吧?
宮籽言試探地問道:你是不喜歡我跟艾沁走得近?
單珺猛地抬頭看向她,表情可以說非常的不爽了,回去睡覺嗎?不睡再做幾道題?
宮籽言心跳一百八的在老虎屁股上摸了一把,急忙跑路,心里卻還在心疼被扣掉的那朵小紅花,她打算多攢點,說不定以后可以跟單珺提一點非法的要求。
周五晚上的時候,宮籽言就收到了艾沁發(fā)過來的地址,看地址名字居然直接在阿琪的公司,她興奮的一晚上都沒睡好。
第二天起了個一大早,一打開宿舍的門就看到單珺在門外,看樣子也不像是剛出門或者剛回來,看起來更像是在在等她。
宮籽言愣了一下,便聽到單珺一本正經(jīng)地說:要出門嗎?我順路,送你過去。
這順的事哪門子的路?她估計都不知道宮籽言要去哪。
宮籽言還有點驚訝地問她,你知道我去哪?
去哪都順路。單珺冷冷地丟下一句便徑直下樓了。
宮籽言哭笑不得地跟在她后面,兩個人一前一后的出了致誠,單珺攔了輛車徑直就上去了,上去也不說地址就等著宮籽言開口。
宮籽言覺得很好笑,剛想笑,單珺冷不丁地丟過來一句,再笑,扣你兩朵。
宮籽言急忙把地址報給司機,咬著嘴唇別過頭在那里偷笑。
單珺居然還帶了書,坐在車上鎮(zhèn)定自若地看了起來。
這樣的單珺真的是又別扭又可愛。
車子到地方后,單珺下來后也不說自己順路的事,直接就對宮籽言說:我在外面等你。
你要一直在外面等著?宮籽言當然不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夏天了,今天太陽還很大,我先回去吧,我這邊結(jié)束了給你打電話。
單珺嗯了一聲,深深地看了宮籽言一眼。
這一眼看的宮籽言的心都軟了,可憐兮兮的跟被拋棄的小狗狗一樣。
她環(huán)顧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樓下的咖啡廳還挺多的,她隨便找了一家拖著單珺進去了,我給你買喝的,你在這里等我吧,我查過阿琪的行程,她今天下午有別的活動,我估計最多中午就結(jié)束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吃午飯。
一路上都沉著臉的單珺終于表情松動了,伸手揉了揉宮籽言的頭發(fā)說了句,乖。
宮籽言:
早知道不給她買這么貴的奶茶了。
單珺當然不是故意要跟著宮籽言過來的。
而是昨晚睡不著的她跟游以雯打了一會游戲,游以雯住校是為了躲避自家那種亂糟糟的情況,但是住進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宿舍的網(wǎng)實在是太垃圾,所以她又經(jīng)常翻/墻出去住酒店。
她跟一幫朋友組了個站隊,天天就窩在電競酒店打游戲。
聽說她們這個站隊已經(jīng)在游戲里小有名氣了,游以雯大放厥詞,她要帶著她的站隊打進全國大賽。
單珺幫她分析了一下目前這個游戲目前的那些職業(yè)選手的情況,最后的結(jié)論就是,游以雯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