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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幼時也學(xué)過,娘讓我學(xué),我差一點(diǎn)把娘氣的想揍我,她就不肯教我了,請了一位繡娘來教,結(jié)果我把繡娘氣哭了,一連換了三個繡娘,我都沒學(xué)成,娘就不逼我了。”
魚與熊掌不可兩全,她是耍刀劍的手,實(shí)在是捏不住繡花針,女子會的琴棋書畫,她也都不會,也不感興趣。
程筠被逗笑了,“沒關(guān)系,阿姐想做什么,我給阿姐做,以后阿姐孩子的肚兜,我給包圓了。”
“哈哈,好啊,不過我孩子不知在哪呢,你還是給我小外甥女做吧,以后我教小外甥女耍刀劍,你教她琴棋書畫。”
“那會不會太累了,阿姐是要將她逼成一個文武雙全的人啊。”
“玉不琢不成器嘛。”程鈺當(dāng)年自己都不學(xué),但對小外甥女倒是蠻嚴(yán)苛的。
煙柳將紅梅擺在榻幾上,靠窗放著,程筠抬手摸了摸,涼颼颼的,上頭還有沒來得及化掉的雪花,足見外邊有多冷。
她看了一眼窗外,“阿姐,我想問你個事。”
“問唄,跟我客氣什么。”程鈺吃起了點(diǎn)心。
“太子殿下今日來了嗎?”她沒出門,自然也就不曉得。
“哎,我也沒去前廳,不知道,怎么,你擔(dān)憂他了?”程鈺揶揄的笑著。
程筠抿了抿唇瓣,“外邊挺冷的。”
“冷也沒法子啊,他想娶你,爹爹這一關(guān)鐵定得過。”程鈺摸了摸皎皎隆起的腹部,“你的孩子都快六個月了,他再不抓緊點(diǎn)啊,當(dāng)真是連孩子出世他都不能守在跟前。”
“可他畢竟是太子,這樣站下去也會讓皇家面上不好看,阿姐你幫我個忙好不好?”程筠抱著阿姐的胳膊撒嬌。
“你想讓我去向爹爹求情?沒用的,爹爹才不會聽我的呢。”想想這幾年,爹爹對上門向她求親的人那么苛刻,就知道爹爹對女婿的要求多嚴(yán)格。
“也不是求情,就是讓殿下站到府里來吧,這樣好歹不用被旁人圍觀,也好看些。”府里應(yīng)當(dāng)會比外邊暖和些,她才不是心疼殿下,是為了圣上與娘娘的面子。
“哈哈,太子殿下站在信國公府門前之事又不是秘密,遮掩不住啦,我看你就是心疼他。”程鈺捏了捏皎皎的鼻尖,“不過太子也算是蠻有誠意的。”
能站一日,今日一早應(yīng)該還在,程鈺還算滿意。
程筠難為情的嬌嗔,抱著阿姐的手晃啊晃,“阿姐就幫幫我嘛,我懶得出去,外邊好冷。”
她從前在揚(yáng)州生活,頭一次在上京過冬,自然會覺得冷,也怕把孩子凍出個好歹。
程鈺被她纏的沒辦法了,只得答應(yīng),“行行行,我去還不行嘛,我現(xiàn)在就去。”
“謝謝阿姐,阿姐最好啦。”
*
裴燼就曉得今日還是進(jìn)不去,便也無所謂,站著就是,不過今日在里邊穿了件厚衣裳,外袍穿著鶯鶯親手做的那件衣裳,還不知要站幾日,還是得先顧好身子,他若是垮了,豈不是讓旁人后來者居上,覬覦鶯鶯之人可不少呢。
他正想著這件事,熟悉的馬車到了,敬王裴濯從馬車上下來,瞧見裴燼,上前行禮,“見過太子殿下,太子怎的站在這里?”
裴燼看了他一眼,穿著倒是得體,后邊也帶著不少賀禮,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五弟這么得閑,還有空來信國公府。”
怕是整個上京都曉得他站在這里了,裴濯還多此一舉的問,有必要嗎?
從前裴燼還不怎的在意裴濯,可自從裴澄被廢,他一心忙著找鶯鶯,父皇委派了幾件事給裴濯,他倒是忽然冒出了頭,看著還有點(diǎn)想和他爭鋒,不過裴燼沒把他放在心上。
裴濯要真有能耐,也不會這么多年他不在上京,還被裴澄壓的半點(diǎn)喘氣的機(jī)會都沒。
“信國公回京過年,整個上京誰不想來拜訪信國公一二,聽說信國公有兩個女兒待字閨中,就更多人想來了。”裴濯笑容和煦,話語里卻饒有興味。
兩個女兒,和他有何干系,裴濯不會不知道信陽郡主是云鶯,是裴燼的人,他還特意提到兩個女兒,裴燼又不傻,怎會聽不明白。
登時臉便黑了下來,“五弟最好有些自知之明,免得丟臉。”
他一個后院庶妃側(cè)妃都滿了的人,只剩下一個王妃之位空著,信國公怎可能將女兒嫁給裴濯,想也不必想。
信國公一生未納妾,與信國公夫人恩愛兩不疑,聽說信國公世子程意闌也不曾納妾,可見信國公是不喜三心二意的男子,裴濯哪來的自信犬吠?
今日裴燼若是后院有人,怕是信國公都不會讓他站在這里,早攆到十八里外了。
“哈哈,再如何丟臉,也不如太子,不知今日又要站到何時?”裴濯言語平和,卻很難不聽出其中的譏笑之意。
信國公連裴燼的面都不肯見,堂堂一個太子,卻被拒之門外,都在上京把臉丟盡了,信陽郡主已有身孕,信國公卻仍舊這樣對裴燼,可見對裴燼這個女婿十分不滿,他為何沒有機(jī)會?
“孤的事,便不勞五弟費(fèi)心了。”裴燼哼了聲,裴濯想娶程家的女兒,即便是把身下那根給剪了明志,信國公也不會搭理他,沒什么好放在心上。
若是裴濯只對元成郡主感興趣,他懶得理,若是敢打鶯鶯的主意,他便要讓裴濯曉得天高地厚。
“太子慢慢站,本王先行一步。”敬王邁步走進(jìn)信國公府,在這一刻,內(nèi)心膨脹了數(shù)倍,裴燼站了兩日還不曾進(jìn)來,他卻輕易進(jìn)來了,還不曾這樣痛快過。
“敬王殿下來訪,微臣有失遠(yuǎn)迎。”程轍武才送走幾位客人,茶還沒喝幾口呢,程家久不回京,乍一回來,來往恭賀的人數(shù)都數(shù)不清。
“信國公新歲安康。”
“殿下同喜,請坐。”
雙方入座,很快有婢女來奉茶,兩人說了幾句場面話,敬王終于將話題引到了正事上,“國公爺,其實(shí)小王今日來,是有個不情之請。”
程轍武面色不改,“殿下有何吩咐盡管直言。”
“吩咐不敢,小王聽說信國公正在為信陽郡主招婿,不知可有此事?”
敬王這話一出,程轍武的臉色瞬間變了,放下手中茶盞,“正是,難不成殿下要為小女介紹良人?”
“這倒不是,”敬王起身道,“小王不才,想以王妃之位聘之,不知信國公意下如何?”
第174章
【第一更】給孤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