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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鶯鶯,你在做什么?”裴燼不解的望著云鶯。
云鶯更為不解,雙眸眨了眨,“殿下不是要鶯鶯更衣嗎?”
做那事不得解開衣裳?雖說兩人頭一次時,殿下自個解的。
裴燼看她這個傻乎乎的模樣,面上繃不住,朗聲笑了起來,就近坐下,一把將云鶯抱到腿上,語氣調侃,“鶯鶯不是要為本王裁衣,本王是想讓你量個尺寸,鶯鶯心里整日想的都是些什么?”
云鶯的臉瞬間漲紅……
第54章
【第一更】鶯鶯比甜食更……
“鶯鶯沒有。”云鶯這下真是不知該往哪鉆了,她怎會一次次的鬧這樣的笑話,她哪曉得殿下是何意,太令人羞恥了。
“那鶯鶯方才想做甚?”裴燼望著她紅透了臉頰,還說沒有,小臉比桃兒還紅,這樣的話,也就只能騙騙自個了。
“鶯鶯……鶯鶯覺著殿下脫掉外衣量的尺寸更準。”云鶯絕不能承認,這可丟大臉了。
裴燼唇角勾著笑意,戲謔道:“是嘛?鶯鶯說的似乎也對,不過照鶯鶯這樣說,全部脫掉是不是量的更準?”
云鶯:“……”
她就知道殿下不會放過她,現下她總算是明白何為騎虎難下,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全部脫掉,殿下分明不是想量尺寸。
她方才就不該如此主動,這是生生的將自個推入了懸崖之下,進退兩難。
“咦,鶯鶯怎得不說話了?難不成本王說錯了,看來方才鶯鶯不是想量尺寸,是想……”
云鶯羞赧的抬頭,伸手捂住殿下的唇,不讓他說出來,那般丟臉的事,說出來她是真真沒臉見人了。
“殿下說的對,殿下沒錯,殿下別戲弄鶯鶯了。”鶯鶯嗓音嫵媚,睜著水汪汪的雙眸,煙波縹緲,勾魂攝魄。
裴燼彎了彎唇,柔軟手心緊緊地貼合在他唇上,溫熱,且帶著她獨有的花香,醉人不已。
手心微熱,驚得云鶯下意識收回了手,幽怨的望著他,“殿下,臟吶,傷了您的身子可如何是好。”
殿下真是越來越不拘小節了,這樣的事竟也能做得出來。
“哪臟了?本王只覺得甚甜,鶯鶯身上,哪哪都是甜的。”裴燼仰起下頜,在她唇間親了親,“本王忽然發覺甜食也不錯。”
鶯鶯比甜食還要甜。
云鶯的指尖攥著他的衣袖,動也不敢動,方才殿下還一臉冷冰冰的模樣,現下又有心思來逗她了,顯然心情極好,殿下的變臉技藝可真是一等一的好。
“殿下,您不是要量尺寸嘛,鶯鶯先給殿下量了吧,這樣一會便能讓人去找料子了。”云鶯再不開口,怕是就量不了了,明日一早醒來,殿下必定又不在芳菲苑,她找誰要尺寸去。
裴燼英挺的鼻尖擦過她的耳垂,埋頭在她脖頸間,舍不得撒手,鶯鶯身上好香,又香又甜,身子又軟,嗓音又媚,性子又嬌,這樣的絕世寶貝,自然該永遠圍著他轉,誰也不能奪走。
過了片刻,就在云鶯以為殿下不想量尺寸,要直接就寢時,裴燼卻松開了她,“來吧,更衣,量尺寸。”
裴燼站了起來,展開雙臂,等著她來寬衣解帶。
云鶯深吸一口氣,現下滿屋子的燭光,還真有些難為情。
可殿下雙目灼灼望著她,她又不能不脫,只得抬手為他更衣,脫下常服,她將常服放在架子上,想去拿軟尺,卻被裴燼喊住,“中衣呢?”
“殿下,鶯鶯怕殿下著涼,夜間冷著呢。”云鶯硬著頭皮狡辯,后背都出了冷汗,殿下就不能放過她嗎?
“本王不怕冷,繼續。”裴燼直愣愣的站著,面上淺淺笑容,他又怎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呢。
“是。”云鶯沒法子,只得繼續了,為殿下更衣倒也不是沒做過。
一旁專門放衣裳的木架上衣裳一件又一件的疊起,直到露出裴燼布滿新舊傷疤的結實胸膛,這都是他征戰五年的徽章,她卻不敢抬眼。
她自然曉得殿下身材健壯俊美,畢竟也同房過,可到底那時她昏昏欲睡,哪還記得這許多,可如今她卻清明的很,如何不令人面如紅云。
云鶯可量過不少尺寸,唯獨這次最難,難到折了自個,到最后她心中一嘆,便曉得是這樣的結局。
昏昏欲睡時,云鶯仍在后悔,早知便不該教裴瑜《游子吟》,便也不會引發這許多波折,裴瑜倒是無事,她卻被殿下抓了把柄。
裴瑜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鼻尖,繼續寫字,可真難寫,想起方才的父王,有母妃在,父王眼里好像并沒有他,不過母妃那么好,還給他做衣裳,父王喜歡母妃也是應該的,他也要快點學會寫字,讓母妃高興。
*
當云鶯睜開眼時,她便曉得必定是日上三竿了。
“主子,已過辰時,主子何時出府?”凝玉已是第三次喊主子了,可前兩次主子都未聽見,她止不住憂心,生怕主子出了好歹。
“今日不出府了,明日吧,我再歇會,莫讓裴瑜進屋。”云鶯現下著實不想起,也無力起身,她的嗓子如今也啞的不成樣子,哪里還好意思出去見人,但凡知曉些事的都曉得她是做過什么。
“是,主子可要請府醫來瞧瞧?王府有醫女,方便許多。”凝玉聽主子的嗓音,著實驚了驚。
“不必,我歇會便好。”云鶯到底對著事還是羞澀的,并不好意思請醫女,還是緩緩罷了。
“是。”凝玉輕手輕腳的退下,合上了門,無聲的嘆息,真不知殿下的寵幸主子能否承受得住。
云鶯又合眼,拉過衾被,將自個蓋住,指腹劃過身上的酸處,一點點揉著,想要揉散酸疼。
起先原以為殿下白日里已十分難對付,陰晴不定,如今才曉得,殿下在床榻間才是最難對付的,那些個招式,兩人已有過幾次,可次次皆不同,云鶯不得不懷疑,殿下是否偷偷地看過避火圖。
不過也是,圣上都賞過她避火圖,身為皇子的殿下,應是很早便啟蒙了,遂聽聞殿下說自個是初次,她還有些不信,如今再瞧瞧,她越發不信了,殿下必定是騙她。
云鶯轉了個身,將衾被裹在身上,王府的衾被都比揚州時柔軟許多,覆在身上令人暖洋洋的。
這一睡,再醒來已是午膳時分,秦王不在府中,她倒也睡的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