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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差別是在這里么?以前的她和現在地位不同,就享受不到現在的待遇?
蕭綺并未明說,但心里有點不高興,這感覺很怪,她也不想細究,她的自愈能力很強,任何負面情緒她都很擅長一腳踢開,再順手把自己開解出來。
思及此,蕭綺又要松開手,打算自己先去冷靜一下。
姜禹感受到她的抗拒,卻將人摟得更緊:“問題不在你身上,在我這里。以前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們綺綺這么好,我卻不知道珍惜,總氣你,自以為是,還老說教,真是很討厭?!?
話都讓他說了,她立刻沒了脾氣。
“你也知道啊……”蕭綺垂下眼。
這一瞬間,千言萬語涌上心頭,但又瞬間散去,好像有很多事很重要,又好像都變得不再重要。
蕭綺心情復雜,也不知是跟自己鬧別扭,還是跟過去鬧別扭。
“我知道失去的時間不可能追回,人生難免會有遺憾,不過人總得向前看,所以……”姜禹觀察著她的神色,趁勢又親了一下,“先吃飯好么,等吃飽了再彌補我的過錯?!?
第123章
是人都會有占有欲, 只是表現形式不同,在乎的點不同。這一點蕭綺深以為然。就像她一邊享受著姜禹無微不至的照顧,一邊又忍不住暗暗計較這套手段是顧奕還是顧荃教他的一樣。
如果姜禹是在顧家姐妹那里磨煉出來的本事, 又加以升級改進, 再依照他對她的了解如法炮制一遍, 她是會生氣的。
她不是純情少女,不會要求男人是一張白紙,有感情史就叫爛黃瓜, 還制定什么最好從出生到現在都心如止水,見到她就驚為天人, 自此找到心靈主宰, 非她不可, 少了她就行尸走肉這樣離譜的要求。
這是有點違背人性,卻不是在難為對方,而是難為自己。
無論男女,對方做不到是必然的,那么制定要求的人能做到不難受么?
再說, 她自己都做不到的事, 憑什么要求對方做到,如果人類情感都是以“潔癖”的標準衡量評分, 那有超過一次感情史的人豈不是都該打上“墮落”的標簽?
但有一說一,雖然蕭綺不介意姜禹跟顧荃有過什么,卻很介意他用別的女人教會他的東西,來她這里做實驗,這會讓她有一種吃剩飯的感覺。再說他們在一起幾年, 她都沒能教會他什么。
不過蕭綺沒有表現出來, 這些想法也不是經常出現, 也就是在最蜜里調油、欲罷不能的瞬間,稍稍萌生出一點酸味兒。
結果就成了,姜禹越用心,她越在意,往往是前一秒兩人還好好的,下一秒她就面露嫌棄,將他的臉推到一邊,瞬間開啟自我冷靜模式。
她堅定地認為,只要不在意這個人了,就不會在意這件事。
可這么大一個活人擺在面前,怎么可能做到不在意呢,她還沒有練就視他為空氣的本事,就只能暫時將人屏蔽出視線,先讓自己眼不見為凈。
不過姜禹似乎也學聰明了,他總是在情況后的第一時間,立刻打斷她的“小世界”。
直到他又一次黏上來,他們又會陷入新的一輪曖昧,熱情升溫,然后擦槍走火,待情到濃時再次出現先前的問題。
這樣反復幾次,蕭綺便顯得喜怒無常,也很不喜歡這樣被情緒控制,再看姜禹活脫脫小媳婦一般,遷就著,委屈著,而且毫無怨言,她就更來氣。
姜禹每天都會說:“怎么不高興了?”
或者是:“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你了?”
差不多持續一個星期之后,蕭綺終于忍不住了:“你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離開姜家之后,你有沒有想過讓顧荃來當你的金主爸爸?是,我知道你是顧忌姜家,不希望在項目上和姜朔起沖突,那要是沒有姜朔呢?”
姜禹先是挑眉,隨即笑了,眼里還閃著亮光:“我從沒有想過,她根本不在我的選項里?!?
“哦,這么說還有其他選項,都是什么呢?”蕭綺絲毫不放松。
姜禹:“abcd都是你?!?
蕭綺:“我在跟你認真討論,你不要花言巧語?!?
姜禹嘆氣,仿佛小孩子撒嬌一樣,枕著她的大腿,并將她的手拉向自己胸口,按在心臟上面:“那要我怎么說,你才相信呢?”
蕭綺感受了一下:“你的心跳怎么越來越快,是不是心虛了?”
姜禹:“是心動了。綺綺,你要問什么快點問,我又想上崗了。”
“上崗”,最近他經常這樣形容,還說自己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兩班倒。
蕭綺擰了他一下:“你不要敷衍我!不要總用這一套轉移話題!”
姜禹:“這怎么是敷衍,我可以用我的健康,我的生命,我的財產來跟你保證,我還可以發毒誓,我心里只有你,你是我唯一的選擇。”
可蕭綺并不容易說服,她轉了轉眼珠子,又問:“那如果我是顧荃,你會不會……”
這次姜禹很主動:“會,我一定會。不管有沒有姜朔,我都不在乎?!?
蕭綺這才笑了,心里稍稍滿意了一點。
其實她也知道答案是什么,卻還是想讓他親口說,在利益之外姜禹還會有點個人要求,比如感情或情感。
姜禹:“那該我問你了,如果我來投靠你的時候,你還沒有恢復單身,你還會讓我上崗么?”
說話間,他將她的手拉到唇邊,細細密密的吻了起來。
蕭綺身上很快生起燥熱:“怎么上崗啊,最多給你買張機票,把你打包回蕭家吧?!?
姜禹:“可是除了我,還能有誰能這么了解你的喜好呢。你的歐洲之行會很枯燥的。”
說起喜好,這陣子連蕭綺自己都感到很意外,原來她是個很挑剔,要求很多,甚至是很難取悅的人。
這樣的自我認知,不只是從姜禹的表現中體現出來的,還有地陪王先生偶爾投過來不可思議的眼神。似乎王先生已經認定了姜禹是傍富婆的小白臉,而且蕭富婆的要求已經刁鉆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可蕭綺并不覺得做了什么,她自認一向是好說話的,態度也比較無所謂,很小就明白命里無時莫強求的道理,強求會令自己不快樂,要學會放下對他人的要求,拿起對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