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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綺：“人家內部的事，我怎么會知道呢？”

尹欣神秘的一笑，這才透露道，里繪原本的總經理兼法人，據說底子原本就有些問題，還在外面干了些不三不四的事，被人舉報了，現在是一身腥。

里繪內部緊急公關，也幸好早有準備，能趁勢頂上來的管理層還有幾位，現在正忙著摘清責任。總之不管結果如何，不能讓一個人壞了整家公司。

蕭綺“哦”了聲，也沒多說什么，她知道這里面一定有程堯東的動作，卻想不到動作會這么快，而且和之昀半點干系都沒有。

這份誠意，姜禹應該會滿意了。

這邊，姜禹也不是毫無準備的，他之前搞到了兩桶茶王，拍賣會上的頂級好貨，供不應求。

而那迪斯孫總，是非常懂茶的。

姜禹并沒把送茶王當回事，就像是順手一給。

聽尹欣說，那孫總簡直拿兩桶茶葉當寶貝，因為他錯過了拍賣會，托了朋友也沒標到，現在自然是愛不釋手。

這波好感值，刷得可真是到位。

再說眼下，正事聊完了，就該套近乎了。

尹欣瞄了一眼姜禹和孫總的方向，對蕭綺說：“其實從第一次見面，我就特別佩服你。我想你也聽說了，你在咱們圈可是‘傳奇’人物啊。”

“傳奇？罵我呢。”蕭綺笑著應道。

尹欣：“哪兒啊，大家都在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離婚了還能一起共事，配合打得這么好！你看那誰和她老公，現在撕破臉了，鬧得多難看啊，大家都在看笑話，誰能想到以前都人五人六的，如今能在公開場合動手啊！我之前還跟朋友說呢，蕭綺就是女人的典范，都得學著點。怎么樣，教我兩招唄？”

這波捧殺也太顯了點。

說到典范，誰能比得過姜禹？

蕭綺開玩笑地問：“怎么，你也想離婚了？”

尹欣連忙擺手：“什么呀，就是先偷偷師，有備無患么。”

蕭綺說：“有些傳聞啊，聽聽就算了。找個對手不容易，能成為夫妻更是緣分，就算分開了，也得衡量一下臉面和利害關系。有錢一起賺，有合作一起談，就算有什么意見分歧，等合作成了，錢賺到了，那就什么怨氣都沒有了。”

尹欣：“說的是啊，撕破臉對大家都沒好處，感情都已經傷了，再去傷錢，那就得不償失了。只是這種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有時候就是寧可付出代價，也要爭一口氣，要不怎么說你是聰明人呢。”

蕭綺：“聰明不聰明的，也得看對方怎么想，如果一個聰明一個愚笨，不在一個頻道上，也玩不起來。”

“沒錯。”尹欣湊近蕭綺，說：“既然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也不防跟你透個底，其實就在里繪出事之前，我們孫總就發話說，就算我們這次選了里繪，那也絕不能丟失之昀這個朋友。和里繪就是一錘子買賣，和之昀，才是長期來往。”

“哦，還有這茬兒？”

直覺告訴蕭綺，應該是姜禹做了什么。

尹欣說：“我就只知道，那天孫總心情特別好，后來還是聽別的老總說的，姜總這邊一聽說我們看中了里繪，非但沒有生氣，還轉頭就跟孫總談起來年的合作。我還聽說，姜總還給孫總牽線介紹了一個大客戶，后來兩人還坐下來一起聊了半個小時的品牌文化。孫總回來就說，感覺自己找到知音了，說難怪之昀這幾年大放異彩，原來都是領導有方，他原來還以為年輕人心浮氣躁，只看眼前利益，沒想到是長江后浪推前浪。”

而就在姜禹和孫總聊完之后，里繪就出事了。

孫總一收到風，就立刻叫停正在商談的合作意向，還感嘆了一番，說里繪里小人太多，上梁不正下梁歪，做生意不老實，竟然敢觸碰底線，幸好還沒正式簽約，否則就是拖那迪斯一起下水。

當然，里繪那邊也第一時間派人過來和那迪斯解釋，還表明態度，事情一定會妥善解決，絕不影響合作。

可就在這個時候，圈內又生出新的傳聞，還通過那迪斯的高層，傳到孫總耳朵里。

孫總這才知道，里繪原來惹事的老板，原本就不是靠真才實學坐上來的，而且非常喜歡浮夸網紅那一套，為搏眼球絲毫不講是非原則。如今一出事，就連她原來社交賬戶的小號都被扒了出來，那里面的言論別提多駭人聽聞了。

后面還有人傳，說里繪原來的老板，還和不少合作方傳出過不清不楚的消息。

孫總是做傳統實業出身的，自然看不慣這一套，而且十分愛惜羽毛，最怕沾上這種事——若是被傳承丑聞里的男主角，你說你沒有，誰會信呢，怎么證明？

總之這套組合拳打下來，那迪斯再傻都不會選擇里繪。

其實類似的小道消息，蕭綺過去也聽過一些，倒不是最近才冒出來的，再說就算姜禹和程堯東一明一暗打配合，也不可能臨時編黑料，總得有歷史可挖才行。

蕭綺笑了下，又跟尹欣聊了幾句，遂不經意地轉頭，看向屋子的另一頭。

那邊姜禹似乎也有所感應，朝她掃來一眼。

兩人又同時收回目光。

……

等那迪斯一行人上了車，蕭綺也走向自己的車。

姜禹跟在后面，他們的車就停靠在一起。

“嘶！”

就在蕭綺準備開車門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痛苦的聲音。

她回頭一看，就見姜禹一手扶著車身，一手撐著頭，腰彎了些，好像很痛苦。

蕭綺立刻上前，扶住他：“你怎么樣，是不是頭疼？你沒去復診么，走，我陪你去醫院。”

“我沒事。”姜禹一把抓住蕭綺，掌心很熱，因太用力，指關節都在發白。

等幾個深呼吸之后，他緩慢地睜開眼，虛弱道：“之前復診醫生說過了，這段時間可能還會出現偶發頭疼，都是正常現象，還說我腦子里沒有血塊，這種只是神經反應，不用太在意。”

話落，他就將頭靠向她的肩，呼吸聲也貼到耳畔。

第12章

蕭綺扶著姜禹上車，車子就朝他住的公寓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