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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短期內不會太明顯,少數人可能會生一場大病,大部分只會感覺到渾身疲憊。”
白秋若有所思:“看場電影下來,累一點也正常。”
這就意味著,要不是他們無意中發現這個陣法,它恐怕可以一直這樣吸收下去。
電影的片頭剛過去,其余人多多少少都收斂了一下心思,分了幾分注意力在電影上。
白秋悄悄地從座位上溜了出去,順手給自己加了個隱匿術,把整個電影院的影廳都逛了一遍,回到座位后,他對岑硯道:“每個影廳里都有。”
這家電影院規模不小,雖然現在看上去有點冷清,但主要問題在于時間和影片,那些大熱電影的下午和晚上場,上座率還是不錯的。
加上近些年電影行業發展很快,產權意識也逐漸覺醒,大家都愿意走出家門去電影院看電影,一來二去,S市新開的電影院也多了起來。
“這還只是一家電影院,還不知道其他的是什么情況,要是整個S市都是這樣的話,”白秋想了想,“這么龐大的精氣,明顯就是反派搞事情的前奏啊。”
S市修真者罕見,去電影院的更少,去了不算,還要能發現陣法才行。
別看岑硯和白秋這么輕描淡寫的就發現了異常,他們一個靠的是種族天賦,一個靠的是自身實力。
要是放在水平良莠不齊的廣大修真者身上,九成九的都會忽視了這個陰寒的陣法。
想必幕后之人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把這種東西放在這里。
如果不是岑硯約白秋出來看電影,他們也絕對不會想到,在這樣一個繁華但不受修真者喜愛的城市中,居然會隱藏著這種東西。
白秋的好奇心已經完全被勾了起來。
岑硯見他一副貓咪發現了毛線球的神情,心中頓覺不妙,忙道:“別急,這件事情還是得從長計議——”
話音未落,白秋已經悄悄摸到了陣法所在處。
陣法一向是個玄妙的東西,它不像煉器和煉丹一樣適用性那么廣,但在某些場合能發揮出奇妙的作用。
研究它的人不多,會解陣法的更少,白秋也不會解,不過這不是問題。
他暴力開路,直接像撕窗簾一樣,勾住陣法兩端,直接將它給撕成了兩半。
岑硯熟練地蒙上攝像頭,順便將此處的動靜掩蓋住,見白秋還有繼續探究的意思,頓了頓,施了個小法術,讓在場為數不多的人類昏睡過去。
陣法被破開后,白秋本想順著陣法殘片的氣息,看看能不能追尋到那幕后之人。
誰曾想,這個吸人精氣的陣法破開后,下面居然還藏著一個小的陣法。
白秋一副學渣終于看到會做題目的驚喜:“這個我認得,是個傳送陣!”
他興奮的扭頭:“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干脆直接跳入傳送陣,看看那頭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岑硯一向是個穩重的性子,喜歡謀定而后動,但是見癱了一周的白秋難得露出這么興奮的表情,到了嘴邊的話還是被咽了下去。
他握緊了白秋的手,白秋也回握過去,傳送陣內情況不明,兩個人還是靠的近些好。
隨意進入一個情況不明的傳送陣無疑是個比較找死的行為,也就岑硯愿意陪著他鬧,兩個人跟跳河殉情的小情侶一樣,對著黑漆漆一片的傳送陣就跳了進去。
傳送的過程本該是一瞬間的事,但此座傳送陣明顯是為了傳送精氣而設立,送了兩個大活人,明顯有些力不從心。
白秋和岑硯二人在虛空之中漂浮著,感覺到一股吸力將他們往某處傳送,就在即將靠近出口的那一瞬間,白秋察覺到在出口極近的地方,還開了另一個出口。
抱著不搞事不開心的原則,他果斷掙脫了吸引力,朝著另外一個開口跳了過去。
白秋覺得自己的行為還是有理可循的,這兩個開口幾乎重合,想必是通向同一個地方,不同的在于,他們之前所處的那條路,傳送的是精氣。
而這一條路,看著就寬敞結實很多,想必是供人使用的。
岑硯也跟著白秋后面,跳入了這條通路。
頓時,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