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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西爾維婭，”布魯斯介紹道，眼神在西爾維婭身上掃過，微微停頓，“我一直以來的助手，負責兄弟眼的運行。”

“還有哈莉奎恩——”

“surprise!”哈莉奎茵從另一個椅子后面旋轉過來，驚喜地喊道，她跳下椅子就熱情似火地擁抱了黛娜，“黛娜，和黛娜的老公，能夠再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

奧利弗：我懷疑你根本記不住我的名字但是沒有證據。

“還有第二個西爾維婭和第二個蝙蝠俠。”哈莉把頭轉向他們，做出一個夸張的表情補充道，“哇哦。”

“哇——哦。”似乎覺得這樣還不足以表達自己的驚奇，哈莉奎茵慢慢地又驚嘆了一遍。

電光火石之間，哈莉想通了好多事，她聰明的小腦瓜將它們都串了起來，連成一幅藏寶圖。

“兩只蝙蝠和兩只西爾維婭，我居然是最后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這太不公平了。”

“好了，哈莉。”脫離工作狂狀態的西爾維婭制止了哈莉的抱怨，站起來，拍拍哈莉的肩，向這幾個人走來，站在了布魯斯的身側。“合作？”她問，毫不在意旁邊的兩個同位體是否回聽見。

短短一個詞，布魯斯卻迅速的理解了她的意思，微微點頭，算是默認。

西爾維婭暗暗松了一口氣，沒有想象中的逼問和審訊，事情會簡單的多，擔子減輕了不少的西爾維婭正考慮要不要對眾人解釋一下兄弟眼的運行過程，奧利弗就開口了。

“看起來挺想索倫之眼，”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又一個監控中心？”

“實際上，它還是全球通信中心。”韋恩耐心回答，似乎對自己的造物很滿意，但性格所致，布魯斯并沒有將這種情感完全展現出來，這樣反而顯得他像是別人家的孩子的家長。

啊？什么？索倫之眼啊，不敢當不敢當，它其實就監聽監聽全世界，搜查搜查一下在逃的不義聯盟成員，在危機還沒降臨之前預警預警，在絕境之中指引一下人罷了……平平無奇，平平無奇哈。

韋恩先生您是不是對平平無奇有什么誤解？？？

韋恩接過了解說任務，他們都認為現在的隊伍對兄弟眼多一些了解有利于戰局，因此交流地也格外認真，蝙蝠俠也到前面去，若有所思地聽著韋恩講話。

不記得自己世界到底有沒有這東西的塞西莉想，如果沒有的話，回去之后蝙蝠俠也應該快有了。

這邊西爾維婭和塞西莉倒意外地成為倆個無關人士——一個本就有足夠了解，另一個不感興趣，到時候聽自家蝙蝠指揮就好了，總之，兩人就這么站著，看著對方幾乎一樣的臉，任憑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中蔓延。

西爾維婭對于自己的同位體沒有什么看法，但不知道處于什么原因，她害怕直視塞西莉。

她剛剛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跟在蝙蝠俠和布魯斯后面的同位體，對方也正好在偷偷打量自己，兩人的目光一對接，皆是一愣，仿佛兩只野獸在叢林里毫無預期的遇見，只是看上去西爾維婭的反應更為強烈一點。

西爾維婭能察覺到眼前這個同位體的強大——憑著的同類直覺，她能感覺到對方參雜著混亂和無序的氣息，這種感覺在與她對視中尤為突出——像是有人攪亂了她的理智，又裝模作樣的復原他們，但有些東西在摧毀了序列后是再也沒辦法復原的。

但似乎她身邊的蝙蝠俠對此還一無所知。

塞西莉的注視像是深藍的海洋，裹挾著被注視者飄蕩，也許下一秒，就會墜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