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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見到正主了,可卻站不起來了,jio麻了!我擦!
“柳宵哥!”先將人喊住。
柳宵扭頭看向蹲成一小團的某人,認出來是宋家小姑娘,好像叫做宋紅米的。
還沒等他問話。
就聽到小姑娘小嘴巴叭叭的說了一串,“大昌、毛鄧、三寶下西洋…”
柳宵眼角的肌肉迅速抽動,眼眶通紅,一個搶步跑到宋紅米旁邊蹲下,雙手掐著她的胳膊,抖著嘴角,“你是…”
宋紅米顧不得胳膊上的些許疼痛了,猛地點頭,“柳宵哥是我啊,是我!”
柳宵一把將人摟在懷里,有些神經質的重復著,“我找到你了,終于找到了。走!”
宋紅米被拎起來還迷糊著呢。
走了好一會,她腿都緩過來了,才反應過來,“柳宵哥,這是去哪,你不去上學啦?”
“我們進林子,村子里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下午不去上學了。”現在哪還顧得上上學。
宋紅米抿抿嘴,認為她們確實需要好好談談,畢竟那么多年沒見了。
兩人其實也沒走太遠,他們都是小孩子,不敢往深山里去。
但也找了個偏僻的地方。
“紅米你坐這里。”柳宵將“帕子”掏出來墊在地上。
宋紅米看了下,這帕子其實就是塊干凈的棉布,四周都沒縫,有些跑邊了。
她好像記得柳宵哥會做針線的。
他初進皇宮就是底層,干的是最臟最累的活兒,伺候人的活兒都要學的。
可能孫紅米的表情太過明顯了,柳宵要一下子看出來了,“我爹不讓我拿針線,說那不是男子漢該干的活兒。”
然后還罵了他后娘一頓,他就不好再拿針了。
宋紅米也不糾結這些細節了,將帕子撿起來,拉著柳宵席地而坐,問道,“柳宵哥你是什么時候過來的,是胎穿還是魂穿啊?”
柳宵有些愣住了,有些不懂紅米所說的話,“我應該是借尸還魂。”
宋紅米給他科普,“那就是魂穿,胎穿就是重新投胎,從小嬰兒做起。”
柳宵搖頭,“那不是,我是去年春天過來的,當時這個身子生病沒了,我過來也養了不少日子才能下炕。”
宋紅米想到柳宵哥的海船遇到暴風雨了,“柳宵哥,你的船遇到暴風雨了,之后你就過來了?”
“嗯,當時被海浪拍到海里,可是太冷了,很快就被凍的人事不知,再醒來就到了這里。”柳宵三兩句交代了自己魂穿的經過。
宋紅米撲進他的懷里,“柳宵哥對不起,我沒能救你。”
柳宵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不關你事,生死有命。而且我很感激那場暴風雨,能讓我來到這里。”
在這里他是個正常的人,更大的幸運是還能見到她。
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