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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鮫人：“哦......”

他們走到樓梯的拐角處，小鮫人這時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寬肩長腿的背影，正在慵懶地斜靠在窗邊，手上拿著一杯紅酒。

“單......”小鮫人一臉驚喜，他剛想過去和他打招呼。

卻看到單攸的旁邊還有一個女孩的身影，身材高挑，穿著搖曳的裙子，風姿綽約，他們在親切地交談著，看起來像一對金童玉女。

“那不是單總嗎？”趙琦思說道。

小鮫人點點頭，眼神有些茫然和無措：“他身邊那個是誰啊？”

他從來沒有見過單攸身邊有別人，感覺自己好像有點不高興了，心里像是灌了鉛似的沉重起來，卻又不知道為什么不高興。

那種感覺，像是自己小時候最心愛的玩具被人搶走了一樣。

趙琦思在一旁悠悠說道“看來那個新聞是真的了。”

小鮫人回頭看著他：“什么新聞啊？”

“跟何氏千金聯姻啊。”趙琦思讓自己看出來不以為意，眼神里卻不自覺透露出一絲嫉妒的光芒，“他們那是大家族之間的聯姻。”

他低頭撞上了小鮫人失落的目光。

趙琦思看著小鮫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臉上閃過一絲玩味的笑容：“不是吧？你跟他認真的嗎？”

小鮫人有些懵懂，似乎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問道：“什么認真的？”

趙琦思又問他：“他平時對你不大方嗎？”

小鮫人這句聽懂了，搖搖頭說道：“不是，我想要什么他都會給我。”

趙琦思說道：“那不就行了，玩玩就可以了，各取所需而已嘛。”

這種話，趙琦思平時是不會對別人說出口的，畢竟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知道，作為一只金絲雀，不該想的，就不要去奢求，不然反而落得一身傷。

小鮫人心里涌起酸澀：“只是玩玩嗎？”

趙琦思嗤笑了一聲：“他那種家族出身的人，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啊？他肯定是要生孩子當繼承人的啊。”

說完，他看了一眼小鮫人的肚子，眼睛里閃過獵奇的光芒：“難道......你可以生孩子？”

“和他在一起要有孩子嗎？”

“當然啊，你在想什么呢？”張思琦一臉看著傻子的眼神，“你難道還想和他在一起一輩子不成？”

“生孩子......”小鮫人喃喃道，臉上的表情更委屈了，“我不能生孩子啊。”

“他會不要我嗎？”小鮫人鼻子發酸，他現在有點想哭。

趙琦思卻沒有回答他，他一臉警覺地越過小鮫人的身體看著前方，碰了碰小鮫人說道，“他好像要過來了。”

小鮫人置若罔聞，他還沉浸在巨大的悲傷里來不及消化。

他舍不得單攸，雖然他脾氣有點暴躁，還老是對自己吼，但是他對人很好，和他做那種事情也很舒服，和他在一起，也很開心。

可是......好像除了這些，還有一個理由。

那是什么......

小鮫人的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掙扎著破土而出，像是在蟄伏于地底下的幼苗，只等著春風一渡，便芳草連天。

可是他還不太明白那是什么，他只知道他不想離開單攸，他也不想把他讓出去給別人。

趙琦思不能讓單攸看到，伸手碰了碰還在原地迷茫的小鮫人說道：“你走不走？那我先走了。”

小鮫人沒理他。

趙琦思見小鮫人沒反應，便自己一個人匆匆下樓了。

只剩下小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