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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昨晚他按出來的。
應容眼眸微動,喉結輕滾, 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幸福感和滿足感。
他走過去,俯下身,掀開被子的一角,刻意壓低聲音:要起床了嗎,我買了你喜歡吃的東西, 餓不餓?
冷空氣鉆進被子里的一瞬間,仿若棉花糖的耳朵蜷了下,腳也跟著縮了回去。
被窩里傳出一道甕聲甕氣的聲音:唔、唔......不想起床。
似乎還沒有睡醒,呆毛被壓得七扭八歪。
少年身上的睡衣露出一角,不是昨晚被他解開的兔子睡衣,而是干凈的藍條紋襯衫。
昨晚等他睡過去后,應容抱著胡悠悠清理身體,洗完澡給他換上自己的衣服。
一想到胡悠悠現在只穿了自己的襯衫。
昨晚深刻的畫面一幀幀在腦海中閃過。
應容舔了下干澀的唇。
又哄了好幾句,躲在被窩里的少年才有反應。
胡悠悠還處于半夢半醒中,渾身軟綿綿的,腿夾著被子蹭了兩下。
他基本不熬夜,猛地這么一下縱欲到凌晨三四點,眼睛下的血管烏青,精致的眉眼懨懨,很沒精神。
腰酸......他扭了下身子。
昨晚翻來覆去被折騰,腿軟得不行,細密的吻酥酥麻麻,他柔韌性好,腰也軟
如果沒有靈氣的滋潤,按應容那種第一次的程度,他早就會暈過去。
后面全程沒戴,裹挾著的濃濃靈氣進入他的身體里,靈氣被他吸收得一干二凈。
一想到這,胡悠悠忍不住臉紅。
醒來后,并沒有像網上說的那樣身體像被車碾過。
相反,還很舒服。
只不過因為都是兩人的第一次,不注意節制,現在渾身上下酥麻無力。
應容坐在床邊,背靠床頭,抱著胡悠悠,讓人窩在自己懷里,順道幫他按摩放松酸疼的肌肉。
力度適中,胡悠悠發出哼唧哼唧的聲音。
按著按著,那雙大手從肩上緩緩移動到腰肢。
應容很喜歡用兩只手的虎口卡住腰側,再一用力,雪白的軟肉就被擠出一些。
衣擺掀開后,手探進去順著往上,肌膚相貼,胡悠悠渾身輕顫,甚至能感覺到男人手臂上明顯凸起的青筋。
手從微敞的襯衫領口鉆出來,捏胡悠悠的下巴。
干嘛?癢。胡悠悠熱著耳根說。
頭被往后一偏,凌冽的靈氣撲面。
應容在親他。
胡悠悠伸出軟嫩的舌尖回應,察覺男人身體微僵硬。
而后便是更加激烈纏綿的熱吻,黏膩的水聲交纏,應容忍不住用舌尖頂少年的軟腭。
胡悠悠被親得面紅耳赤,一時間忘記呼吸,眼眸水潤透亮,含含糊糊地說:唔...輕點。
好甜。應容呼吸加重,眸底氤氳著洶涌的欲念,又忍不住掐了兩下軟腰。
胡悠悠很煞風景:我沒刷牙。
空氣凝滯一瞬,應容快要被氣笑:早上起來我幫你刷過。
胡悠悠咬著下嘴唇,軟聲軟氣說道:哦,餓了,我要吃飯。
嗅到飯菜的香氣,肚子應景的咕嚕嚕叫起來。
應容的手還放在他的腰上,被子完全掀開,兩條腿又長又直,泛著羊脂玉般光滑透亮的質感。
他湊到胡悠悠耳邊說話,聲音沙啞:餓了?
胡悠悠點頭。
我也餓了。
那一起吃飯呀。
肚子不餓,這里餓。應容抵著胡悠悠。
滾燙的觸感令胡悠悠臉色漲紅,臊得話都不會說了。
我用靈氣喂飽你。應容翻身,鉗著他的手感抵在枕頭上,將人壓在身下。
他笑得肆意,眼尾微微上揚,說不出的懶倦性感。
室內的氣溫逐漸攀升,胡悠悠雪白的腳背繃緊,輕輕的一下又一下拍打被面。
漂亮的眼眸濕漉漉的,嘴巴微微張開,一點剔透的唾液沿著嘴角往下流。
臉上暈開潮紅,他咬著被子嗚嗚咽咽,身上的粉紅印子都還沒完全消下去,又被一筆一劃勾勒出更多。
嗚嗚嗚,靈氣再好,他也不想一次性吃這么多啊。
簡直太委屈狐了!
*
被欺負了數不清多少次,送過來的外賣都冷了。房間里也沒有微波爐,要拿到一樓的生活房里重新熱。
套上應容的牛仔褲,褲腳長了一大截,腰圍也松松垮垮的。
應容拎起外賣:我去熱吧。
胡悠悠:好,我去和哥哥玩。
離開前,應容親了下胡悠悠的耳垂,眉眼裹挾著饜足:嗯,那我一會兒去對面找你。
敲響406的門,胡悠悠站在門外叫人:哥~
躺在床上看電影的羅伊斯眼眶通紅,他抹了一下眼淚,說話帶著鼻音:來了。
開門后,兩人面對面站著。
羅伊斯一頭金發亂得像雞窩,眼眶和鼻尖泛著可憐的紅,胡悠悠微微睜大眼睛。
哥,你怎么哭了?
羅伊斯有些不好意思:看你老公看哭了。
胡悠悠愣了一秒,揚起小拳頭:他欺負你了?我回去幫你打他。
沒有欺負我,他的電影也太好哭了!
羅伊斯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彎腰埋在胡悠悠懷里哭。
應容出演的電影大多是探討人性的片子,在催人淚下的這方面有著獨特的吸引力。
他一開始是抱著我倒要看看應容的演技是不是像網上吹得那么好的心態去看電影,沒想到看著看著自己就完全陷進去。
一口氣把應容所有電影看完。
熬夜加上一直哭,眼睛又紅又腫。
胡悠悠把毛巾濕潤,讓羅伊斯躺在床上,冷敷十多分鐘,眼睛看上去才沒有那么可怕。
羅伊斯坐起來,本來還想給胡悠悠說下應容拍的電影,好好暢言一番自己的觀后感,一眼就看見胡悠脖子連著鎖骨上面布著大大小小的粉紅印子。
指尖點了下,胡悠悠縮了下脖子,聽見哥哥問:被蚊子咬了?
......
兩人對視,羅伊斯對自己深感無語,怎么可能是被蚊子咬的。
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
分明就是被狗男人吃得一干二凈。
還很霸道地留下很多草莓以此來宣誓主權。
胡悠悠捂著自己的脖子,心虛的移開眼睛:嗯,被蚊子咬的。
狗屁!
羅伊斯在心底狂吐槽。
我要殺了他!
放出宣言后門鈴聲響起,應容拎著熱好的飯菜站在門開,門一打開就看見氣勢洶洶的羅伊斯,不到一秒鐘的時間,羅伊斯的表情轉了三百六十一度。
看見應容手上提的熱乎乎的飯菜,羅伊斯恍然又記起應容出演的一名軍人在冰天雪地里把自己的食物給百姓,自己卻捧著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