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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斂眉眼中的不耐煩和厭惡,換上溫順的表情。
沒事。他側著頭說。
羅伊斯仗著自己一米九二的身高,和應容爭寵。
身材挺拔的他整個人掛在弟弟肩膀上。
還想和弟弟貼臉臉。
金發撩撥胡悠悠綿軟的臉蛋。
清晨的陽光從近乎透明的云層邊緣傾瀉,灑在胡悠悠臉上,臉蛋白玉無暇,像水潤的荔枝肉,看上去又軟又甜。
甚至能看見他臉上細小的絨毛,被睡得有些凌亂的銀發漾開粼粼波光,仿佛給他鍍了層薄薄的金光,柔和又高雅。
哥,都說了你別沖上來抱我了!胡悠悠扒拉圈在他脖子上的手。
他和哥哥的關系已經公開了。
不再需要藏著掖著,羅伊斯的動作也就更加親密了。
周圍來來往往都是其他練習生,知道羅伊斯這樣唱跳實力頂尖的男團隊長是胡悠悠哥哥后,心里暗暗道自己怎么沒有這種運氣。
在胡悠悠彎腰撿起被他撞掉的手機時,一只手先比他接觸到手機背面。
手指修長,側邊腕骨微凸,干凈的指節仿若玉質扇子的扇骨。手背上青中帶紫的血管隱隱可見。
應容撿起手機,翻了個面遞給羽墨。
你的手機。他淡淡地說。
垂眸,瞥見界面上還停留著的內容,正是胡悠悠的微博界面,還沒來得及退出去。
大喇喇的擺在兩人眼前。
發覺影帝看見他的界面,羽墨眼皮一跳,對上他的眼睛。
墨綠的眼睛仿佛看透了什么一樣,快凝結出實質的審視讓他心里無比慌張。
羽墨連忙搶回手機,速度快得像一陣風。
連應容的眼睛也不敢看。
匆匆說了句沒事,就走了。
像是在逃離什么,眉眼間流露出一點心虛。
胡悠悠和羅伊斯還在打鬧,也沒注意到羽墨的微表情。
看著那道瘦削的背影,應容若有所思。
他轉身問還在玩鬧的兩人。
狗仔是怎么拍到你親羅伊斯的?
第66章
嗯?胡悠悠眼神充滿茫然, 昂著下巴說:對哈。
對什么對!羅伊斯指節微屈,敲了下弟弟腦袋,胡悠悠很委屈地捂著頭, 用水汪汪的眼睛抗議,反而還逗得羅伊斯笑起來。
哥,別老是敲我頭,會變笨。胡悠悠說。
羅伊斯挑眉:笨弟弟,哥哥是永遠不會嫌棄你的。
胡悠悠腦筋還有點沒轉過來。
重點不是嫌棄不嫌棄的問題呀。
疼嗎?應容心里一疼, 抬手輕撫毛茸茸的小腦袋。
頭上感受著溫軟,胡悠悠用了點勁,蹭了下, 眼睛澄清明亮:摸摸就好了。
走到哪里都不能避免被喂狗糧的羅伊斯:......
羅伊斯想當然以為:現在的狗仔簡直是太可惡了,竟然都潛入進訓練營里面了。
明明進入都要嚴格的手續,保安也很負責,估計是喬裝打扮裝成工作人員, 上次第一次公演活動人多混雜,可能是那個時候被鉆了空子。
應容眼眸微動。
真的是狗仔嗎?還是里面的人偷拍的。
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必要的話,動用一點小法術尋找蛛絲馬跡, 也不是不行。
遠在另一邊, 才剛起床的白澤瞇著眼睛, 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他抓了把頭發, 嘴里叨念著:誰又在背后說我。
*
胡悠悠早上想吃點清淡的,從窗口要了一份牛奶麥片粥和兩個水煮蛋。
因為早上的消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等他看過去時,其他練習生又裝模作樣地左看右看。
拿著早飯回去,應容和羅伊斯已經坐好了。
胡悠悠準備坐下, 屁股都還沒放在板凳上,羅伊斯重重地咳了下。
坐哥哥旁邊好不好,我幫你剝雞蛋。
胡悠悠眼眸微微睜大,才發現自己潛意識走到應容的身邊。
周圍還都是悄悄注視的眼光。
他回過神拿著早飯挨著哥哥坐。
哥哥,幫我剝~
胡悠悠把雞蛋遞給他,用勺子舀麥片粥喝。
純麥片加牛奶,麥片清香,牛奶香甜,就是有點塞喉嚨。
羅伊斯很樂意:好嘞!
他屁顛屁顛幫親愛的弟弟剝雞蛋殼,同時哼了聲,稍微仰頭用鼻子看著應容。
無時無刻不再表達:弟弟是我的。
昨天哥哥幫你按摩,舒不舒服?
胡悠悠沒明白怎么突然這么問,順口說:舒服呀。
那下次換你幫哥哥按摩好不好?
胡悠悠點頭:好,還有我要幫哥哥搓背。
從眼睛都能看出羅伊斯的得意和自豪,把雞蛋遞給弟弟,他說:真乖,吃吧。
接過白嫩的水煮蛋,胡悠悠剛張嘴,嘴角感受到一層溫熱,被輕輕擦拭。
修長冷白的指節抵著淡粉唇瓣邊緣,有牛奶。
應容眸底漾出了笑意,重重地碾了下,然后慢吞吞收回手。
胡悠悠臉紅了點,用手背重新擦了下,確認沒有奶沫。
眼睛彎彎,烏黑的眼睫輕顫,軟聲軟氣說:謝謝老公。
沒什么,這是我應該做的。應容說話時尾音上揚,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
悠悠。他突然說。
怎么了,老公?胡悠悠吃了兩口雞蛋,臉頰塞的鼓鼓的,說話時像含著棉花糖。
沒事,慢慢吃。應容托腮,下頜線的肌肉線條流暢又凌冽,手肘抵在桌面上,看向胡悠悠的眼神充滿著溫柔繾綣。
光明正大地看胡悠悠吃東西。
中間不斷冒出談戀愛才會有的粉紅色小泡泡,沉重地打擊羅伊斯弱小且無助的心靈。
千言萬語的吐槽最終匯成一句話:狗男人!
*
回宿舍換好衣服去練習室,其他隊友也都吃完飯過來了。看見胡悠悠進來,眼里是好奇與探究,還帶著三分驚訝。
林艾艾憋不住,迎上去問:胡悠悠,你真的和羅伊斯是親兄弟啊?
他說話時,其他幾人耳朵微動。
就連背靠在墻上的沈瀾也重新站直。
是呀。胡悠悠說。
他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好避諱的,隊友問他,大大方說就好了。
謝江亭是其中看上去最淡定且沒有好奇心的人,他并不像其他人那么意外。
早有所察覺,只不過沒想到竟然是親兄弟。
沈瀾不自在地抓頭發。
原來胡悠悠竟然隱藏得這么深。
那之前為什么瞞著他們啊,還一直都不說。
這段時間他們在一起練習這么久。
不說是好兄弟,總稱得上是朋友吧。
怎么從來沒聽你說過啊?這有什么好瞞的?沈瀾聲線明朗,提高音量后聽上去有點像發火。
黃朗蹙眉,輕輕撞了下他肩膀:你說什么呢。
沈瀾憋著一股氣,嗤笑道:本來就是。
氣氛有些微妙。
看著胡悠悠一臉懵逼又無措的表情,沈瀾忍不下心去看他,于是別過頭。
說了我們又不會怎么樣。他干巴巴地補充解釋,總感覺被騙了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