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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悠悠】:我還是回去好了,樓梯間風好大, 我好冷哦。QAQ
應容坐在床上正想問為什么,聽見敲門聲后他眸光微動,起身去開門。
然后,就看見了一臉門外嬌羞的白荼。
應容:......
再看手機上的消息, 他明白了什么。
白荼站在門口,他化成人形后也十分好看,充分發揮出小兔子可可愛愛的模樣, 短短的頭發蓬松微卷, 身材清瘦纖長, 他特意取下戴了一天的美瞳,一雙粉鉆似的大眼睛一眨一眨。
應先生, 你開門開得可真快啊。白荼微微低著頭,我還擔心你已經睡著了呢。
應容嘆了口氣,他先是回了悠悠的消息:【我馬上解決。】
有事?應容睨了他一眼,眼神里往日的漠不關心。
白荼扭扭捏捏地小聲說:那個,我今天沒感受到應先生的威壓, 請問你是戴了什么法器嗎?
應容懶懶應聲:是又如何。
那個,就是,我想請問一下既然這樣我還可以重新留在你身邊嗎?白荼聲音又軟又甜,羞澀的模樣一改白天和胡悠悠比賽時的斗志昂揚。
不行,我已經和胡悠悠在一起了。應容冷冷道,所以請你以后都不要再想這件事了。
他究竟是怎么過關的!白荼氣勢洶洶地問,肯定是用了不入流的手段,你千萬別被他的外表所蒙蔽了,他就是貪圖你的靈氣!
應容蹙了蹙眉,見不慣胡悠悠被污蔑,他冷冷道:他沒用什么手段,至于怎么過關的與你無關,再者,你難道不圖我的靈氣嗎?
白荼一愣,他好像也是......?
應容接著說:你也不用再來找我了,前三個月的報酬我也給了,你還是把心思放選秀上吧。
不等他說話,嘭的一聲應容關上房門,白荼碰了一鼻子灰。
胡悠悠等得都快睡著了,他打了個哈欠,再一探頭,見白荼佇立在那里沉思了好幾分鐘才走。
終于走完了!
再來個人他真的要哭了。
這一次開門,應容終于見到了心心念念的小朋友。
胡悠悠也很熱情,對著應容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他甕聲甕氣道:應先生,你好忙哦~
應容拿紙擦了下臉,知道小狐貍等了很久,他起身倒了杯熱水遞給他:抱歉,是我的錯。
喝了口熱水,胡悠悠胃里暖洋洋的,他搖搖頭道:快睡覺吧,好晚了。
導師的單人間和宿舍不一樣,這里大了很多。
雖然比不上應先生的大別墅,但躺上去比狹窄的單人床舒服得多。
應容笑了笑,他掀開被子躺進去,順手關了燈。
暖黃的燈光一瞬黯淡,室內靜悄悄的。
胡悠悠變成小狐貍后精準窩在最舒服的位置。
皎潔的月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他稍抬頭就看見應先生深邃的五官在光影里忽明忽暗。
身下是源源不斷的靈氣,他舒服得闔上眼睛,耳朵一顫一顫的,嘴巴里發出懶懶的呼呼聲。
應容手很自然地摸著蓬松的大尾巴,經過好幾日的反復揉捏,胡悠悠已經沒最開始敏感了。
至少不會稍微捏一下身子就酥酥麻麻的。
帶著薄繭的指腹一下又一下捏著,胡悠悠嗓音軟軟地邀功:我的尾巴好不好摸呀。
應容沉浸在舒服的手感中,聲音說不出的慵懶:嗯,很舒服。
我發現初舞臺評級后體內有陌生的靈力,這些都是粉絲給我的力量嗎?胡悠悠昂著頭問,四肢軟綿綿癱在應容身上,尾巴尖尖不停左右晃動。
應容簡單給他講起粉絲們信仰之力轉換成靈力的知識,磁性的音色縈繞在胡悠悠耳邊,白中帶粉的耳廓輕顫,氛圍說不出的溫馨和諧。
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胡悠悠饜足地汲取絲絲靈氣。
躺著就能修煉,比爬上云霧山輕松好多。
當初勤奮的小狐貍已經變成偷懶的小狐貍了。
科普靈氣知識時,應容嘴巴不停翕合,他的嘴唇薄薄的,是很淡的粉色,唇角也沒有暗沉,看上去十分干凈。
男士香水在他身上留下味道,談吐間散發著凜冽的清香。
胡悠悠記起來應先生的嘴巴是甜甜的味道。
我可以親親你嗎?胡悠悠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天真地問,你的嘴巴看上去好好吃哦。
許是這樣的要求太直接,應容難得有一絲錯愕:......
當然不行。他說。
胡悠悠咬著唇問:為什么不行,我就舔一舔。
應容:我沒有和狐貍親嘴的癖好。
雪白的狐貍耳朵失落地往下折,胡悠悠說:原來你嫌棄我,我看吸貓視頻里主人們都很喜歡親小貓咪嘴巴的。
面對悠悠的傷心,應容仍舊鐵石心腸:不行,一嘴的毛。
胡悠悠哼了聲。
之前說喜歡他軟軟的毛毛,現在又嫌棄他的毛毛。
真是個善變的男人。
九尾狐的毛毛最舒服了,應先生一點都不識貨。
他生氣地用尾巴重重擊打應先生不行的地方:活該你不行。
力度一點也不小,猛地拍在應容最敏感的地方,隔靴搔癢似的激得應容頭皮發麻。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這樣調戲,他捏住亂晃的兩條尾巴又想笑又生氣。
我騙黎語的,沒有真不行。應容說。
知道啦,知道啦,你沒有不行。胡悠悠全然不信,網上說男人都會極力掩飾這種無法啟齒的痛,他理解應先生。
我真的沒有不行。應容咬牙切齒地看著表情敷衍的胡悠悠。
胡悠悠拍了下他肩膀以示鼓勵:我知道的,你很行!
應容麻了,他捏住胡悠悠腰側的軟肉大力揉搓,小狐貍身上順滑的毛被逆著撥弄,變得亂糟糟的。
他還嫌不過癮地捏著胡悠悠肉肉的臉頰出氣。
胡悠悠攤攤手,他一點也不生氣。
哎,應先生都這么可憐,就讓他出出氣吧。
......
第二天應容很早醒了,他叫醒胡悠悠讓他回宿舍。
胡悠悠揉了下眼睛,呆毛睡得歪七八扭的,他嘟囔道:嗚嗚嗚,我想睡懶覺。
乖,回去吧。應容笑著揉了下他的腦袋。
胡悠悠迷迷糊糊打開203的房間,一推門,三雙眼睛齊齊盯著他。
他愣了一下,沒想到大家起得這么早。
大半的睡意全無,他傻乎乎揮手:早上好呀~
黃朗舉著啞鈴晨練,早上寒露重,見胡悠悠穿著薄款睡衣,他關心道:多穿點,萬一感冒了怎么辦。
嗯嗯,下次我帶上外套。胡悠悠說。
淡定的謝江亭在陽臺上做拉伸運動,也沒問胡悠悠昨晚去哪兒了。
倒是一夜未睡的沈瀾頂著雙熊貓眼,心里跟貓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