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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吃吧。應容倒了杯酒,酒里咕嚕嚕冒著小泡。
祝賀你海選成功。應容舉起酒杯,胡悠悠放下筷子,給自己倒了杯橙汁,清脆的碰撞聲響起。
食物蘊含的靈氣雖不多,但一口接一口,吃進身體暖洋洋的。
胡悠悠舔了舔唇,沒吃幾口,雪白的狐貍耳朵和尾巴簌簌冒了出來,高興得一顫一顫。
真的好好吃哦。胡悠悠嘴角沾了油,應容淺淺笑了下,他扯了張紙巾,擦下嘴巴,慢慢吃,不著急。
胡悠悠很自然地前傾身子,嘴巴微微嘟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應容,像是在說應先生幫我擦。
應容手頓了下,掃了眼淡粉的嘴唇,抬手幫胡悠悠擦干凈。
謝謝。胡悠悠笑著說。
應容:不用謝。
一大桌子的菜幾乎都進了胡悠悠肚子里,他念念不舍地望向桌子上沒吃完的菜。
應容看出他眼里的不舍:下次再帶你來吃。
我覺得不吃完好浪費,能不能打包帶回家呀。胡悠悠歪著腦袋,不要浪費糧食嘛。
應容笑笑:好,那就依你的。
胡悠悠開心得尾巴一甩一甩的,經過靈氣的滋潤,他的尾巴又潔白又蓬松,看得應容手心發癢。
應先生你人這么好,能不能再答應我一件事。胡悠悠眼巴巴地問。
你先說說?應容挑了挑眉。
胡悠悠湊過去,白皙的指尖點了點酒杯:我也想喝,我有聞見哦!里面的靈氣超級超級濃。
應容輕晃酒杯,黃澄澄的液體漂亮又透明,嗓音經過酒精的潤澤些微喑啞:不合適,你會醉的。
我不會醉!胡悠悠臉頰鼓鼓的,在應容冷冷的眼神下,他聳了聳肩小聲說話:我想嘗嘗,就喝一點點好不好呀。
就喝一丟丟。胡悠悠用食指和大拇指掐了一點點,眼睛水水潤潤的,清透又明亮。
十分鐘后,應容很后悔一時的心軟。
少年的臉頰暈開兩抹好看的酡紅,說話噴吐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味。
在眾多妖怪的注目下,應容拎著打包好的飯菜,摟著少年細軟的腰走出大門。
接到電話后趕過來的楊萌看見胡悠悠腳步虛浮,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接過食盒放前座上固定好。
應容拉開后車門,抱著胡悠悠坐上去。
楊萌:他這是喝了多少啊。
應容面無表情:一杯。
楊萌驚訝:一杯就成了這樣?
應容:嗯。
才答應他說只是抿一小口的小狐貍轉頭就喝了滿滿一杯。
醉得連尾巴和耳朵都收不回去,為了不暴露妖怪的身份,應容不得不使用小法術,他已經能想到明天白澤送過來的使用法術的罰單了。
醉酒的胡悠悠本來乖乖蜷縮在位置上,等應容上車后,他聞到靈氣的味道,非要躺在應容腿上休息。
楊萌看在眼里,憋在心里,應哥,還是去別墅那邊嗎?
應容:嗯。
到別墅已經晚上十點了,應容松開胡悠悠身上的安全帶,下車后彎腰一把將他抱起。
瞥見應哥公主抱的姿勢,楊萌十分淡定:哥,記得明早還要參加《江山》的電影發布會,我還是早上過來接你?
應容:嗯,晚上回去注意安全。
胡悠悠意識混沌,臉蛋貼上熱乎乎的地方,他輕輕蹭了蹭。察覺到胸膛處的癢意,應容低頭看了眼毛茸茸腦袋。
家里很安靜,應容抱著胡悠悠將他放在床上,順便脫了鞋。
摸到柔軟的被子,少年一骨碌鉆了進去,只留下一個雪白的小坡,淺淺的呼吸聲在靜謐的環境里被襯得格外明顯,應容嘆了口氣,去浴室取毛巾浸濕后再出來。
見胡悠悠醉醺醺的樣,他也不能奢求他去洗澡,應容拿著濕毛巾幫胡悠悠擦臉。
少年生的白,皮膚又嫩,應容力氣大,毛巾接觸臉時胡悠悠不自禁囈語兩聲。
擦干凈臉后,猶豫了一會兒,應容還是幫胡悠悠換上了干凈的睡衣。
盡管他再三忽視不去看有的沒的,但他還是發現了胡悠悠的身上也很白,一點瑕疵都沒有。
應容抿著唇,他盯著睡得死沉的胡悠悠,沒忍住俯下身重重掐了下對方白白的臉蛋。
讓你亂喝酒。他說。
臉上的疼痛令胡悠悠輕輕哼聲,烏黑濃密的眼睫輕顫,應先生......你人真好。
沉默兩秒后,應容收回手,再看對方的臉上赫然的粉紅印子,他心虛地幫對方蓋好被子,自己拿著浴巾去洗澡。
水聲淅淅瀝瀝,胡悠悠覺得喉嚨像是有團火在燒,尾椎處泛起的癢意酥酥麻麻的,體內的血液不停叫囂,那是對靈氣的渴望。
他睜開朦朦朧朧的雙眼,湛藍的眼睛染上不理智,眼底泛著濕潤的水光。
胡悠悠飄飄然的,他掏出枕頭底下的桃丹,玻璃罐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一顆接著一顆,嘴里是甜甜的靈氣,桃子味的清香慢慢在室內充盈。
應容正在洗澡,流水順著緊密結實的肌肉線條潺潺流至地面,嗅到空氣中濃郁的靈氣,他蹙了蹙眉,抬起滿是水痕的手,他按下開關。
修長的指節取下浴巾,純黑的發梢濕濕淌著水,沿著鎖骨滴落至腰腹,應容圍好浴巾后趿拉著拖鞋出浴室。
走近一看,胡悠悠的臉連著鎖骨紅了一大片,應容掃見一邊吃了大半罐的桃丹,一瞬了然。
胡悠悠熱得難受,雙腿絞著被子,嗓子發出甜膩的輕哼,額上是剔透的汗水,眼睫也濕漉漉的。
很難受?應容抬手覆上他的額頭。
滾燙的額頭觸碰到冰冷的掌心,胡悠悠舒服得哼出聲,他胡亂擺手一直沒摸到桃丹,都快要急哭了,他吸了吸鼻子,應先生身上源源不斷的靈氣飄過來,又香又甜。
起來,我幫你舒緩一下身體里的靈氣。應容坐邊上,攬著胡悠悠將他抱懷里。
大大的手掌覆上少年的小腹,一下又一下輕輕搓揉,應容話重了幾分:怎么一下吃這么多,不知道會很難受?
胡悠悠暈乎乎的,尾椎處像是過了電,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他隱隱又覺得靈氣不夠,鼻尖恰好對上應容的側頸,聞著香香的靈氣,胡悠悠理智都快燒沒了。
他握著應容的手,怯生生說道:我、我可以舔舔你嗎?
熱氣吹拂在頸側,又麻又癢,聽見胡悠悠的小聲詢問,應容手一頓,少年的眼眸水水亮亮的,眼里一點曖昧也不帶。
知道他是被靈氣勾住了,應容冷冷道:不可以。
哦。胡悠悠聲音低了些,狐耳焉巴巴的,委屈極了。
應容還在幫他舒緩體內過多的靈氣,胡悠悠定定盯著眼前晃來晃去的薄唇,顏色很干凈很淡,隨著細細的呼吸,唇齒間泄露出香甜的靈氣。
胡悠悠是真的暈了,不然他也不會抬手捧起應先生的臉頰,抬起下巴親了上去。
唇與唇相貼,男人的手頓了下。
胡悠悠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應先生的嘴巴真的好甜呀。
趁著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胡悠悠悄悄伸出軟軟的舌尖,輕輕舔了下應容的上嘴唇,還吮了下。
應容的眼神充滿詫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