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懶的小龍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發小戴眼鏡的時候還挺帥的,當然,不戴的時候也帥。
就是他戴上眼鏡之后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變化,變柔和了一點,大概是他平常看人的時候眼神太過冷靜犀利了吧,隔了層鏡片之后他的目光就變溫柔了,比如說現在。
呃……我發小好像看見我在偷看他了。
“有事?”我發小問我。
“啊…對!不不不對,不是我有事,是你有事!”我連忙接話道,“你看了這么久,都不休息一下啊?”我發小用手指抬了下眼鏡,緩緩道:“暫時不累。”
“你說不累不算數,我說你累,你就累!”我走過去,一把搶過他手里的文件,嗆道,“成天坐著,你就不怕以后老了得頸椎病啊,趕緊起來放松一下。”
我老爸以前上班的時候比我發小更拼,在書桌前一坐就是一天,現在頸椎和腰都不太好,我可不能讓我發小步我爸的后塵。
我發小無奈地起身,去客廳拿了幾個橘子回來,扔給我讓我剝給他。
我三兩下剝好了想塞他手里,他還不接,義正言辭道:“喂我。”
“要不要臉啊?”我翻了個白眼,但仍是乖乖地一瓣一瓣往他嘴里塞。
“你怎么這么拼啊,手都殘了還工作,公司又不會給你多發獎金。”
我拿起一旁的文件邊看邊道。
“就是手殘了才工作啊,手殘了什么都玩不了,還不如多工作多賺點錢呢。”
我發小聳了聳肩。
……好像還挺有道理。
我發現我發小看的這份合同是中英文版本一式兩份的,我草草地看了一遍,居然發現了一個語法錯誤。
“這兒是不是翻譯錯了?”我指給我發小看。
我發小在國外生活了兩年,英語自然是比我這個草包更專業些,他拿過去看了下,還真翻譯錯了,當即給裴秘書打電話讓她們重新擬一份出來。
我看了下時間,四點了,該回白南山吃飯了。
我拍拍屁股起身,想跟我發晚上他自己解決,我發小好像知道我要說什么似的,搶先道:“你得照顧我。”
每周天別說刮風下雨了,就是下冰雹我都會回白南山,我搖頭拒絕道:“真當我是你保姆了啊?我得陪我爸,你一個人在家好好的,我晚上回來。”
我發小又道:“你臉上怎么辦?”糟了,忘了這茬。
我去鏡子面前照了下,淤青不僅沒消,還泛著紫,看起來還挺嚇人的。
我頂著這張臉回去,我爸怕不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要是他知道我去gay吧玩了,那他不得扒了我的皮!?我還真不敢回去了,給家里的座機打了個電話,和管家說了聲有事。
反正這個禮拜在白南山住了好幾天,我爸估計短時間內也不會想我了。
只是沒想到我不回家,倒是把我姐給招了來。
敲門聲響的時候我還納悶,誰八九點了還來我家串門呢?我剛開門,我姐看見我臉上的淤青就瞪大了雙眼,捧著我的臉道:“這是怎么了!?”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我姐又看到地上有幾雙明顯不是我穿的皮鞋,冷笑一聲二話不說脫鞋往里面走:“還在家里藏男人了?怪不得今天不回家吃飯。”
“姐,你想多了!”我一邊解釋一邊跟著我姐屁股后面往臥室走,我姐一開門,和從浴室里出來的發小打了個照面。
“喲,這不是喻總嗎?”我姐挑眉道。
我發小一臉假笑寒暄道:“這不是岑總?這么晚了來岑笛這兒是有什么事?”“我弟弟今天沒回家,我這個當姐的過來看看。”
我姐慢悠悠道,“倒是你,在這兒做什么?還有他臉上的傷,你搞的?”我見縫插針道:“姐,你誤會了。
阿軒因為他媽總給他相親,躲我這兒住幾天,我這傷是昨天打架不小心蹭到的……”我姐聞言扭過頭狠狠地瞪著我,不敢相信道:“還打架了?你能耐了?”我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