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懶的小龍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姐像我爸,而我卻像我媽。
我以前和我爸一起去他老友家吃飯,經常聽叔叔阿姨們說我簡直長得和我媽一模一樣。
我媽因病去世的早,我只能時常在相冊里看看她,我確實和她年輕的時候長得很像。
而我爸估計就是看我長得和我媽這么像,卻頂著這副皮囊每天不干正事,痛心萬分,才把我扔到別的地方住的吧,想必我媽的性格是沒我這么磨磨唧唧懶懶散散的。
我姐一見我,就拿著她那保養得當細瓷一般的手提起我的耳朵,教訓道:“你有幾天沒來上班了?”我姐一米七,穿上10cm的高跟鞋和我一般高,我捂著吃痛的耳朵,在我姐殺千刀的眼神下顫顫巍巍道:“不就五、五天嘛。”
我姐翻了個白眼,就差把唾沫星子噴我臉上:“你還好意思說?你一個副總裁,一個禮拜上兩天休五天,要是全公司上下都向你這樣,我們就都去喝西北風去吧!”我姐兇起來是真的兇,但我早就知道了讓母老虎溫順下來的辦法,耷著眼睛拉長聲音道:“姐~”我爸是個工作狂,所以我姐和我從小就惺惺相惜,哦不,是我姐從小就習慣了照顧我,連考試不及格的試卷都是她幫我簽的,雖然家里有管家保姆,但我姐還是對我十分關愛,甚至還會幫我打架,和半個老媽子差不離了。
小時候我還會跟在她屁股后面叫姐,后來長大了青春期到了覺得不好意思,就變成了叫她的名字。
所以每當我惹我姐生氣的時候,就會乖乖地叫她一聲姐,她便會想起以前一把屎一把尿跟在我后面擦屁股把我拉扯大的心酸,氣也就消了。
就像現在,她臉上的慍色收了起來,但仍是沒好氣地望著我,指著我的鼻子道:“下周三公司開發的新產品在市中心有個展,我把項目劃到你這兒了,別遲到,乖乖工作。”
我攬著我姐的手滿口答應:“好好好,一定準時到場!”其實我姐也知道我幾斤幾兩,給我分配的工作差不多都是這種只需要和合作方在展覽上露個面,一起在臺上合個照,輕松簡單的活兒。
何況我長得也帥氣,代表公司出席也算拿得出手。
我和我姐穿過小花園,走到大宅門口,管家滿臉高興地向我們問好,一邊打開門一邊朝里面說:“老爺,歡小姐和笛少爺回來了!”大概上年紀的老人都盼著孩子能常回家看看,老爸一聽我和我姐回來了,立馬從沙發上起身過來迎接。
老爸五十多歲,身子骨仍十分硬朗,我換好拖鞋,跑過去給了他一個熊抱,“爸,我回來了!”我每次回家都會這樣抱我爸,因為我現在討好了他,等會在飯桌上他就不會挑我的刺,對我指指點點。
我爸也十分受用,高興地說:“回來啦”,又拍了拍我姐的肩膀,“肚子餓了吧?去吃飯。”
盡管只有我們三個人,但每次都會做一大桌子菜,圖個熱鬧。
席間我爸慣例性地讓我姐說一說公司的事情,不過也就是略微地了解一下,對我姐的決策從不干涉。
公司現在在我姐的打理下如日中天,我爸是一萬個放心。
他大概全公司上下不放心的就只有我一個人,而我整頓飯下來都在盡量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沒想到還是被我爸點名了。
“岑笛呢?還是三天兩頭不去上班嗎?”被提到的我打了個激靈,拼命地向坐在我對面的姐使眼色,還好我姐對我寵愛有加,說:“比以前稍微好那么一點了。”
我爸似是不信,“哦?”了一聲,我趕緊打岔,夾了一筷子鮮筍到我爸碗里,將這茬揭過:“爸你多吃點這個筍,今天這道菜做得好,可甜了!”茶足飯飽之后,我就在沙發上“葛優躺”,畢竟我的腦容量只有那么大,消化食物要占用我大量腦力,只能癱在沙發上玩手機。
而我爸最看不得我這樣子,一巴掌糊我腦袋上:“起開!坐沒坐相,要睡回房間里睡去。”
好像全世界的家長都是一副德行,孩子剛回來還是塊寶,這待的久了吧就哪兒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