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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富貴花身上運轉靈氣的速度也好, 吐納靈氣的數量也好, 都是以前的數倍
他不懂為什么在短短幾天功夫里, 他和富貴花的修煉速度為什么會快樂那么多, 難道是進入化神后期的緣故?
但是之前修煉好像也沒有這種一日千里的感覺啊
就在這時,霍亭晏溫軟的手指輕輕滑過了他的額頭的位置,應該是康薩比之冠的原因。
林一然的目光一頓,看向對方, 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這頂皇冠的作用是讓我們的修煉速度加快?
霍亭晏卻輕笑了起來,啄了一下道侶的眼角, 我也是猜的。他說完將小鮫人抱在了懷里, 反了個位置將對方在坐在自己的腿上, 摟住對方的腰說道, 我們在化神后期以后也修煉過一段時日,修煉的速度并沒有那么快,靈氣進入丹田后猶如泥牛入海一般,但是我們今日修煉速度卻突飛猛進, 唯一有過的改變, 就是前幾日才傳承到手的康薩比之冠, 若說我們身上的變化與這頂王冠沒有關系,恐怕不太可能。
林一然聞言緩緩松開了皺著的眉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確實啊, 我們在來到極南大陸后就沒再修煉過,但是來到極南大陸之前我們可一直在修煉的。這么說來似乎也只有康薩比之冠能解釋他們現在的改變了。
林一然單手撫摸上富貴花額頭上淡金色的王后副冠,正想說話卻很突兀地被往上頂了一下,皺眉質問,王后這是想要以下犯上??
可他的王后卻仰著如玉的貴氣面龐,漆黑的瞳孔被微斂著眼皮半遮半掩憑白添了股迷惑人心的迷離,貝齒輕咬住了他的下巴,含糊問道,那王上打算怎么處置以下犯上的王后呢?
這個問題可難住了林一然,sao話說不出口的他決定裝死,如果自己的只言片語刺激到了自己的王后,那倒霉遭殃的可是他的銀蚌。
但是他的沉默卻仿佛不知道怎么取悅到了他的王后,搗藥杵自下而上開始搗碎器皿中的銀蚌,大股大股的靈氣從搗藥器皿中溢出,王想不出來嗎?霍亭晏扣住林一然的腰固定住了對方上下顛簸的身形,卻讓搗藥杵對銀蚌帶來的沖擊更大了。
林一然抿直了唇角,堅決不讓自己的嘴露出一點兒聲,拒絕回答,拒絕交流?。。?
霍亭晏卻絲毫不急,輕笑著將自己的道侶摁進懷中,低聲呢喃道,說不定過會兒我們就能感悟到天地的道了。
林一然神魂都仿佛隨著水浪顛簸著,思緒早就像是飄遠了,根本無法集中去思考什么東西,只能順著對方的話問道,嗯?為什么這么說?他不懂為什么這樣子就能感悟到天地的道。
他的思緒飄飄忽忽地回憶起主角兩人死的那天,他和霍亭晏從法器中看到霍亭晏和李汝意夫婦二人將已經入了魔地主角殺死,如果沒有意外,他們夫婦二人應該就是在那時候感悟到天地大道,觸摸到那扇門的。
還有祁褳前輩,對方半生執念可能就是林冬兮,找不到對方的時候林冬兮就是他的心魔,不愿飛升的牽絆與記掛,但是得到對方早就飛升的消息后卻一朝感悟大道,有了那一縷契機,找到了那扇門。
這個世界上化神后期大圓滿的修士說多不多,說少應該也是不會太少的,可能每個大陸都會有,但是能夠找到那扇門,順利飛升的卻絕對不會多,有的修士可能窮盡一生都無法破解心中的那個契機。
林一然不清楚他和霍亭晏開啟那扇門的契機在哪里,但是有一點他能確定,絕對不可能是在這個溫泉里,也絕不可能一直擱這兒雙修就能找到的,那扇門絕對不是輕易能找到的!
霍亭晏卻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低聲呢喃著,我父母和祁褳前輩找到那扇門的契機都是因為心魔或者心中執念得以破解,感悟了窮盡一生追尋的那一抹契機。他頓了頓,說道,我心中的執念卻只有你。
林一然心念一動,他和霍亭晏的執念確實是對方,但是那扇門真的就只是心中的一個執念而已嗎?他不確定,若是這么簡單,那勘破那抹契機的人應該只多不少吧?他反問道。
呵。霍亭晏輕笑了一聲,仿佛是覺得自己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世人多混沌,凡人如此,修仙者也不例外,生來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需要珍惜什么,或許失去后才后悔,或許根本看不破,這些或多或少的執念留存在心中成了魔障,跨過去了就得以飛升,跨不過去就在俗世間混沌留連。他頓了頓,珍惜地捏住小鮫人冷白滑嫩的下巴,吻了上去,而我卻極清楚自己心中執念不過一個你而已,我可以撇下所有身外之物,可以褪去身上華麗的衣袍,拋去世人的俗見,拋去一切臉面地位與尊嚴,唯一撇不下的只有這條我親手孵化的小于而已。
林一然聽著道侶說的話,想起自己在蛋中恢復意識后的種種,想起自己見到富貴花的第一眼,想起了自己陰錯陽差的入道,想起兩人陰錯陽差地都避過了必死的局面,眼眶酸脹著只想落淚,他有些哽咽地說道,我心中的執念也只有你而已,自從被你從蛋中孵出,看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們倆的命運,情感,一生,就已經被綁定了。他說著說著,眼眶中的淚像是再也無法抑制一般滾落下來
一顆,兩顆,一連串的淚珠落在霍亭晏額頭的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等那些溫熱的淚珠順著他的額際滾落到他的眼光,有些落到他的唇角,微掀的味道讓他猛地反應過來,這是小鮫人的淚。
但是
他豁然抬頭,卻發現他的小鮫人,他那向來只會掉灰色珍珠的道侶,此時眼光中流著的是淡藍色晶瑩剔透的淚,還是熱的?。。?
他的額頭開始發燙,仿佛自己額頭的康薩比副冠上的荊棘仿佛被火焰點燃了一般開始洶涌熱烈地開始燃燒了一般,他卻顧不得自己額頭的灼燒感,手忙腳亂地拿手背撇著道侶眼角的淚,笨拙地哄道,別哭,別哭。
林一然此時也顧不得掉眼淚了,他怔怔地看著富貴花額頭仿佛被烈火燎原一般呈現出金燦燦色澤的皇冠,剛想說些什么,他自己的額頭也開始發燙。
兩人互看一眼,因為距離極近,雙方都從對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額頭現在的狀況,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一陣枷鎖轟然炸裂的聲音,隨后眼前的景象明明沒有一點兒變化,卻仿佛能夠感受天際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感召他們一般,只需要他們輕輕伸出手給予回應,就會有什么東西下來迎接他們一樣。
與這感覺一起產生的,是一股極為淺淡的排斥感,那是一種極難言喻的感覺,就好像兩塊磁力相反的吸鐵石在此刻被放在了一起,明明身處其中,卻已經無法靠近了。
這就是門?林一然表情懵逼至極,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應該是吧?霍亭晏也不確定,但是那股無時無刻被排斥地感覺卻提醒他,這就是門,是那抹契機。
可是林一然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這也太輕松了吧???
霍亭晏也有些怔忪,還可以吧?他想起來,你再哭一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