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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萬蝶宗的殷搖湊了過來,也是一副仰著腦袋極力尋找什么的模樣,朱道友,你有沒有看到張然道友。他已經從朱向的口中得知了那人的姓名。
沒看見呢。朱向不死心地仰著腦袋搜索了一圈,依舊看到兩個單獨站著的人,便搖了搖頭,我倒是奇了怪了,我們廣仙宗找他是想剝了你修真界第一美人地名號,你找他干嘛?在秘境里頭你就不對勁。
嗨。殷搖有些失望地收回視線,語氣上帶上了點抱怨的口氣,這你們可不知道,我可真是受夠了這種名頭了,宗門里天天有為我打起來的師弟師妹,更別說那些上門為了見我一面的其他宗門修士了,我可太想擺脫這名頭了,可這比我長得還好得可真不好找。他頓了頓,隨后說,這不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居然就這么讓他給跑了。
朱向是萬萬沒想到啊,自己被纏了快倆月,實在被問得煩了才說出張然道友的名字,但他是萬萬沒想到殷搖的目的居然是為了急切想要擺脫第一美這個稱號?
還有人不喜歡這種如雷貫耳的稱號的?若是他得到了這種名頭
額,這個念頭在朱向的腦袋里滾了一圈,隨后默默地冷下了臉,算了這種名若是誰敢安在自己身上,那他一定是要去追殺對方到天涯海角的。
隨后他頗為感同身受地看向殷搖,情真意切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殷道友真是受累了。
殷搖也是滿臉的郁悶,哎,那可不,真愁人啊。隨后他眼睛一亮,抬頭看向朱向,那不然你和你的師弟師妹們替我做個證明,我在修界告示石上刊登一則消息,就說我遇到張然道友后自愧不如,從此以后自愿將這名頭讓給張然道友,你就幫著證明一下確實有個叫張然的比我長得好就成。
?朱向一聽,臉上的表情一收,略帶嚴肅地搖了搖頭,那可不行,之前將他名字告訴于你已經算是越俎代庖了,如今你又要讓我在沒有經過張然道友同意地情況下替你做證明,那怎么可以。說完更是拼命搖頭,況且當初你可能沒跟張然道友接觸過,他極其內向,不像你那么開朗,我現在覺得這個第一美人的名號還是由你頂著合適。隨后他又想了想,違心安慰道,你更好看,自信些。
殷搖聽完臉都黑了,一臉郁悶不行的樣子,就做個證嘛,反正消息發出去了,那些人也找不到張然道友,但我頂這個名字,在萬蝶宗簡直不勝其煩啊。
朱向懶得理對方了,正好前頭師尊看了他一眼,招呼他回宗門,殷道友,我師尊在那兒叫我了,告辭。
殷搖張了張嘴,朱向卻已經跑遠了,張到一半的嘴又閉上了,暗恨廣仙宗弟子的刻板,不過,他扭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岑流,暗自盤算,這家伙也是見過張然道友的,若是對方肯給他做個證明
那頭的林一然坐在霍亭晏的梭上已經飛出了連天不夜城的地界,心頭松了口氣,有些懶洋洋地靠倒在穿云梭的船身上。
駕馭穿云梭的霍亭晏也放松了緊繃的神經,伸手捏住了小鮫人的手,小然,連天不夜城離西幻山不遠。
林一然微瞇著眼睛有一捏沒一捏地玩著霍亭晏修長地手指,聞言滿臉放松地嗯了一聲,大概幾天能到呀?
霍亭晏低頭看了眼被捏著玩兒的手指,說道,三天。
唔,那是挺近的,需要跟師尊師母傳音嘛?說我們快到了。林一然問得懶洋洋的。
不用。霍亭晏想也沒想地說道,隨后他頓了頓,有些遲疑地問道,你也知道他們快要飛升了。
嗯。林一然睜開眼,看向對方,發現對方臉上是極為少的猶豫,有些不解地問,怎么了?畢竟他認識富貴花那么久了,也知道對方是個極其有決斷的人,幾乎很少有事情能讓對方露出這個表情的。
怎么的了?又開始焦慮自己爹媽要走的事兒了?
林一然覺得自己發揮作用的時候到了,他正了正臉色,說道,師兄你放心,雖然師尊和師母馬上要飛升了,但是未來的路我會陪你走的。隨后他有些沒信心地說道,說不定我們以后也能像師尊和師母一樣,一起飛升上界的。
霍亭晏本來想說得倒不是這個,但是聽到林一然雙眼灼灼地拉著自己的手說出這一番話,心中漲滿了難以言訴的情感,一定會的。隨后他像是下定了決心,鼓了鼓勇氣問道,那我們打算試試能不能成為未來道侶的事我能和他們說嘛?他想把未來兩個字去了。
為什么不能?林一然一愣,反問道,我們不是就是以未來會成為道侶的目的在相處嘛?他瞇了瞇眼,盯著霍亭晏的眼睛問道,還是你覺得,我這樣子還會對其他的人去做。說完他就仰起腦袋輕啄了一下對方的唇。
霍亭晏當然不是糾結這個,他看了眼滿眼質疑的林一然,心說,若是讓他母親知道了他兩人是這種關系,哪怕他們才剛剛確定關系,也會在走之前極力促成他們舉辦成道大典的。
但是看林一然這會兒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啊
自己到底要不要提醒對方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小林:我懷疑富貴花沒想和我好好處。
富貴花:我懷疑小林到時候要慌。
第60章
60
霍亭晏沒糾結多久, 就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后,看小鮫人這么坦然的模樣,應該沒什么大礙吧?畢竟他在自己父母面前都已經沒那么拘謹了, 而且到時候萬一自己母親沒有催他們舉行結道大典,那他現在說了也只是徒增小鮫人的焦慮而已。
林一然見對方還是不吭聲, 不禁皺眉反問道, 難道你在師尊和師母飛升前都不跟他們說?他在心中暗忖,這可不是短暫的離別,是極有可能此生不復相見的, 先不說修士的飛升雷劫兇狠異常,就算是樂行老祖夫婦也不敢保證說自己能百分百的成功渡過, 他們成功飛升后, 他和富貴花也不一定能夠成功飛升跟樂行老祖在上界相見。
所以這都要分開了也不跟自己父母講,霍亭晏這是打算白piao??
霍亭晏看著對方盯著自己的眼神逐漸古怪, 趕緊開口說道,肯定是要說的,你可是我認定了的人。隨后他又補充了一句, 只不過他們會不會說你是我的童養媳啊?
啊?林一然滿腦子的質疑在這時候就是一僵, 像是沒反應過來一般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地反問了一句,童養媳?腦海里不自覺地翻出了關于童養媳的基本含義。
應該說得是那種從小養在家里,等年紀到了就得給年紀老大不小,還討不上媳婦兒的兒子做老婆。
額, 這這這,倒也沒說錯
自己這性別上雖然有些不太符合童養媳的概念,但是這性質好像是這么個意思,從小養在家里。
林一然微瞇著眼睛暗自想著, 若不是知道霍亭晏孵化他之前想要的是一只坐騎,他還真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從他小時候就打這個算盤了。
不過,對方之前答應自己那會兒確實說,心悅自己,是喜歡自己的意思嗎?難道對方好早之前確實就開始打這個主意了??
他有些迷茫地想,那自己呢?喜歡這朵修真界唯一的富貴花嗎?自己是因為單純的不想離開對方才選擇跟對方成為對象的,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呢?但是什么是喜歡呢?
他有些想不通,又不太懂,自己從前沒有喜歡過什么人,也沒覺得自己對誰動過心,沒有朋友給他作為參照物,他自然也就從來不知道喜歡這種情感應該是什么樣的。
什么是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