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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亭晏的腦海里這個念頭飛速竄過,得出一個結論,應該是煉成金丹后,自己的修煉天賦又高了不少的緣故吧。
內視自己的丹田,正中間的位置,一顆冰白色的圓球正在滴溜溜地旋轉,源源不斷的冰寒氣息像霧氣一般彌漫充斥著,形成許許多多的冰晶。
霍亭晏沒修煉多久,整個人的眉眼就像是被霜雪攏住了一般冒著寒氣。
整個室內都像是冰窖一般
一時間整個西殿都靜謐無聲,只有無形的靈力在水面上空盤旋涌動。
距離西幻山數百里遠的一座孤島上,一群修士正操控著法器廝打在一起,其中兩名衣著破爛,面露不支神色的,赫然就是張岳沉與方尹希。
你們既然如此咄咄逼人,就怪我們二人不客氣了!張岳沉恨恨地看著對方三人。
我們咄咄逼人?對面的大漢也沒好到的哪里去,嘴角淌血,法器碎裂,你們兩個妖人明明就身懷異寶,硬生生地將我們數名同伴斬殺,還好意思說我們咄咄逼人?你且等著,宗門劉師叔馬上就要到了,他可是金丹后期修士,這場恩怨就讓他老人家分個明白!
方尹希清麗的臉龐露出一絲狠絕,傳音給身旁的張岳沉,沉哥,千萬不能讓他們等到援兵。其實在這場追逃中他們殺了這幾個修士,也從這些人的儲物袋中得到了不少靈石,法器。
雖然修為跌落至筑基初期,但只要閉關個三年五載,謝謝修為還是能夠找回來的。
張岳沉聞言與方尹希對視了一眼,隨后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單手掐訣,另一只手將自己心口處的一件殘破法器緩緩抽出。
這件法器看似殘破,其中卻隱隱含著雷霆之力,一股極為彪悍恐怖的靈壓沖著對面幾人鋪天蓋地卷去。
對面三人面露駭然之色,因為他們認出,這居然是一件半損的仙器。
果然!
那個傳說是仙家洞府的幻樂秘境里有仙家秘寶!哪怕只是殘件,就能有這種可怖的威壓!這絕對不是他們幾人能夠應付的,之前同伴殞身時這里人都不在現場,此時一看這件法器,那能不知道前因后果。
幾乎想也不想的,那三人扭頭就化成遁光朝著三個不同方向狂奔而去。
而在他們身后的方尹希和張岳沉二人卻沒有追,他們的靈力已經是強弩之末,之前幾次三番動用此物讓他們的修為降了又降,如果在用一次怕是要掉到練氣期。
那就不是閉關幾年能夠找補回來的了。
張岳沉緊緊抿著的嘴角流出一縷鮮血,忍著劇痛將抽出來的殘破仙器塞回了心口位置,這件秘寶終究不是筑基期可以使用的法器。
哪怕是勉強催動,也是傷敵一千自損九百。
只是取出來一下,自己的境界就又晃動了幾下,他不禁再次后悔幾年前在幻樂秘境里的舉動。
當初已經在其他地方得到仙器殘件,卻在追蹤湖心秘寶后惹到了這群猶如附骨之蛆一般難纏之人,明明自己沒得到湖心秘寶卻硬生生背了這口鍋,原本順利得到的仙器也被污蔑成是在湖心得到的。
這口惡氣憋在張岳沉的心底,咽不下去,吐不出來,可恨他連究竟是誰讓他背鍋的都不清楚,所以這氣也無處可發泄。
雖然不知道搶奪自己機緣的是誰,但是他卻隱隱知道些湖心秘寶的信息。
因為他在得到仙器殘件的地方,幻樂秘境的一處神秘洞窟上的壁畫講述了一位仙人將一顆神秘妖獸蛋作為秘境的陣眼。
他猜測湖心的那個秘寶很有可能就是稀有妖獸或者妖獸蛋,卻不知道那是個什么品種的妖獸蛋。
不管是什么,珍貴與否,都讓他對搶了他機緣的人腦恨不已。
兩年前意氣風發,一步金丹的宗門內門弟子,現在卻滿身的沉疾舊疴,實在可惡可恨!
而此時的他卻不容多做停留,兩人互相攙扶著,認準了一處無人的方向,催動遁光快速離開。
現在他們迫切地需要找一處靜地閉關,鞏固搖搖欲墜的修為。
而在二人離開的兩日后,那三名原本逃離此地的男子又回來了,并且帶來了一名須發皆白的青衣老者。
師叔,那二人就是在此地祭出了那半截仙器。大漢甕聲甕氣地拱手說道,語氣恭敬至極。
青衣老者拿出一個法盤,再附近的位置走了一圈,他們身上的追蹤令失效了。
怎么會?大漢說道,那追蹤令我在逃離此地時還匆匆朝他們身上補了一個,如果他們真有辦法解開追蹤令,也不至于被我們追了兩年之久。
青衣老者皺著眉頭沒有說話,半晌后又搖了搖頭,追蹤不到了,通知宗門發一但追緝令。老者神情淡漠,不論如何,宗門一定要講拿半截仙器弄到手,當初耗費巨大代價送你們進秘境,就是為了追蹤仙器下落,那二人找到仙器卻偷偷藏匿起來,著實可惡。
而他們無法用追蹤令搜尋到的某處兇險秘境中,神情委頓的張岳沉和方尹希兩人正背靠著背,手持法器,警惕地看著四周的環境。
作者有話要說:
富貴花:我玩的是人魚暖暖
林一然:我玩的是開心農場
第19章
19
這是什么地方方尹希有些虛弱地傳音道。
我也不知。張岳沉也陰著臉,打量四周,可怖的漆黑環境,陰冷潮濕的空氣,處處透著詭秘。
他們二人在逃亡途中突然被一個詭秘黑洞吸入,再睜眼就已經到了這里,令人恐慌的是他們的靈氣在這里就像是被凝固了一般無法運轉。
桀桀桀。一個陰冷奸猾的聲音從一處角落響起,直聽的人頭皮發麻,讓我看看,又是什么人送上門兒來供老夫享用?話音剛落,一道漆黑如墨的陰冷靈力就像濕滑的舌頭一樣刮過兩人,隨后一道遒勁有力的掌風沖著兩人襲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張岳沉胸口的仙器殘片就陡然破體而出,迎面撞上襲來的巨手,幾乎是一個照面就被仙器殘片絞殺殆盡,而動用了仙器殘片的張岳沉也猛地嘔出一口鮮血,整個人都蒼老了幾分,原本青年俊美的模樣變成了一個略帶幾條眼角皺紋的中年男人。
而他的修為儼然也從筑基期掉到了練氣期。
黑暗中,原本陰惻惻笑著的男子狂叫不止,顯然是受了極為嚴重的傷。
就在方尹希扶住張岳沉時,半空中的仙器殘片陡然自曝開來,遭受到波及的空間扭曲晃動,就在方尹希瞇著眼拼命站穩腳跟的時候,黑暗中去濃霧的黑暗悄無聲息地包裹住他,從他的丹田一鉆而入。
竟然敢傷老夫肉身。那個黑暗中的男子咬牙切齒地說道,看樣子像是恨極了,我便要奪了你這具肉身,等我黑霧尊者出去,便是我魔修復興之日!
方尹希痛苦地癱倒在地上,他內視丹田,卻發現自己的木靈氣此時被無盡的黑暗所侵襲,一團漆黑的濃霧此時正瘋狂的蠶食他的神識。
不行!不反抗的話自己會被奪舍的!
就在他拼命抵抗黑霧的時候,卻發現對方的神識要比他的強悍的多,幾乎無力反抗,就在他絕望之際,另一團火紅靈力進入他的丹田,拼命幫他抵御黑色魔氣的入侵。
他狂喜不已,這是張岳沉的神識,兩人進行過神識雙xiu,所以對方的神識可以在他的丹田中來去自如,他咬緊了牙關,繼續堅持。
這是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