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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孟依然后悔死了,對方說他們玩游戲缺人,希望她湊個人頭。她猶豫了三秒鐘,實在是對方看起來很有“故事性,為了下本漫畫定閱讀量,點頭答應了。
手機震動了兩下,孟依然悄悄低頭,周晚發短信過來,她到門口了。
“脫啊,磨嘰什么啊,玩之前可說好的啊,誰輸誰脫,怎么現在說話不算話了。”一群人幾個男人開始起哄,跟著煽風點火叫嚷著。
“不脫,還玩什么啊,沒點意思。”其中一個興致最高,貼著頭發的燙卷發,耳朵邊鑲一圈黑的,亮的耳釘,穿著一件骷髏頭短袖,整個人囂張又跋扈的往后一靠,仰著頭瞇著眼睛,冷笑著說,“你自己不舍得脫,我就找人幫你脫。”
“來吧,誰幫她脫,爺我出五萬!”卷發耳釘男,舔舔唇咧嘴笑,目光放肆又瘋狂。
桌上幾個人一愣,其中一個身材圓潤,有小肚子的男人,笑著道:“五萬啊,哥看我咋樣,不要五萬,給三萬,我下面也能脫。”說完站起身去摸自己褲腰帶。
“哈哈哈哈哈,趕緊死一邊去,倒找你三萬,求你別脫,我怕吐。”結果男人互相調侃又是一陣大笑。
幾個女人,面面相覷,眼神不由自主的盯著輸掉要脫衣服的女人身上,那女人一頭小臟辮,來之前穿的半露肩短袖和小短裙,這會脫得像海邊度假。眼神乞求的看著旁邊的人,一臉為難。
幾個男人打趣完,看到沒動靜,場面有些冷。
卷發耳釘男呵呵冷笑一聲道:“怎么,覺得五萬少啊,那在加五萬,十萬塊,脫她一件,誰脫得,這錢歸誰。”
女人咬著唇,眼神又卑微又無助。
孟依然緩緩站起身,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那個...,你們先玩,我去趟洗手間!”還是先走為妙,這伙人玩的有些大了。
孟依然拎起包,準備越過耳釘卷發男出去,誰知道他抬起一條腿塔在桌上,攔著不讓過。卷著舌頭似笑非笑的說,“美女,我們都脫的挺涼快,你熱鬧看夠,一件沒脫想開溜啊!”
“不是啊,我去躺洗手間。”孟依然嘴角僵硬,大叫不好,遇到硬茬了。
“去衛生可以,把包和手機留下,爺之前碰到去洗手間多了,沒見幾個回來的。你不是我們這伙人,我不為難你,想走可以,要么脫得和她一樣走出去。要么...服務員,brandy 、 whisky&
、rum、vodka、tequila,給我各拿一大杯。”
其他桌都在等著美女脫衣服呢,結果等來服務員送來五六杯酒。
“呦,下面夠狠的啊,這幾杯酒下去,直接胃出血送醫院得了。”二樓顧東寧這桌,有人往下掃了眼,看到服務員送來的酒,跟著嘖嘖搖頭。
“咦,我怎么看著下面挑事有些眼熟啊。”有人探頭仔細看了眼。
“你才看出來眼熟,那鑲一耳朵鉚釘的,不是那誰弟弟么,我剛拍照給他哥發過去,別看擱這耀武揚威的,回家一準皮帶伺候。”有人亮亮手機,笑的很賊。
“你可真夠損的呀,”幾個人碰碰酒杯,互相擠眉弄眼,明眼一看就是再夸干的好。
顧東寧談談一笑,隨口說了句,“又不是你弟弟,瞎操什么心。”
孟依然走也不是,退也不是,僵持在原地。臉上表情拉了下來。
說白了,這些人按年齡全都是小弟弟。她一個三十歲,有生活閱歷的,被一群小年輕恐嚇了。
周晚老實的站在入口處等人,孟依然說她找借口上廁所溜出來,結果到現在還沒出來,急的不行,又發兩條短信過去,兩分鐘過后都沒見回復。
周晚心里發慌,在門口走來走去。又怕孟依然真遇到事出不來。臉上焦急的不行,孟依然看著三十歲,平時總說自己閱歷豐富,可實際上她天天宅家里畫漫畫的人,閱歷豐富都是從網上新聞報道得來的。
還沒回復,周晚急得等不下去,深呼吸,咬咬牙,猛地一閉眼推門進去。
一進去有些傻眼,大門口推門進來入眼皆是富麗堂皇,高貴大氣的裝飾,結果內門再進來,完全變了樣。
周晚心提到嗓子眼,吵雜激烈的音樂,刺激的耳膜發疼。舞廳里一群妖魔鬼怪的又吼又叫,瘋狂亂舞。
周晚捂著耳朵,小心翼翼的走在邊緣。好幾次有人拉扯她的胳膊,衣服,都被她掙開了。
穿過舞廳之后,燈光變得幽暗,音樂聲變小,再往前走了走,下了樓梯。周晚眼神劃過一抹驚喜,看到孟依然了,站在靠墻邊的一處u字形區域。
周晚沒先過去,她給孟依然打電話,眼睛盯著那邊看情況。
孟依然正僵持著,手機振動,是周晚打的電話。
“晚晚,”語氣有些不自然,實在是被氣的要命,這群人小膽大的混混,就是不讓她走。
“然姐,我看到你了,你現在能出來嗎?”周晚壓著聲音小聲的道。
“能,你別進來,我出去找你。”孟依然知道周晚練過跆拳道和散打,對付一兩個人還行,可這邊有四五個男人呢,她不能連累周晚,說完掛上電話。
卷發耳釘男,絲毫沒有把腳抬起來的意思,孟依然憋屈的怒火燃燒,“你讓不讓開?”
“美女,要么脫,要么喝,二選一有這么難嗎?”
“不讓是吧?”孟依然瞪著一雙,彎腰脫下高跟鞋,當著一群人的面,直接抬腿上桌子,她桌子上踩過去了。
卷發耳釘一看,臉色一沉,“給我攔著她,我沒讓走,我看誰敢走。”他剛說完,坐邊上的一個男人立馬起身拉住孟依然手臂。
孟依然尖叫一聲,揮著高跟鞋一陣亂打。
“給我拉著她。”
又起來兩個男人,伸手去抓孟依然的肩膀,半途被一雙手攔住,那人臉上的詫異都沒顯出來,接著視線顛倒,砰一聲整個人摔地上,快的旁邊人都沒反應過來,人就摔了。
“晚晚!”孟依然欣喜的趕緊跑到周晚身旁,手里高跟鞋只剩下一只當武器防備著。
這邊動靜自然引起其他人的關注,尤其周晚一身雪紡白紗裙,牛仔小外套,干凈清新的氣質,和一群穿著抹胸吊帶,化著煙熏妝的女人比起來,簡直美好的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樣。
“哇,漂亮!”也不知道他說動作漂亮,還是人漂亮,索性直接轉過身看著下面后續法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