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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天問李行歌為什么要和陳朝澤結婚,她會回答兩個字安穩。
不是沒有經歷過刻苦銘心的愛情,她從上一段感情逃離的時候太過狼狽,被刻薄言語打擊自尊的時候沒有逃,一頭撞南墻,終于把自己的所有都折騰的支離破碎后看清挽回不了才逃走。
在后來清醒的時間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多么的幼稚。
而在她還陷入對自我自尊踐踏的厭惡以及對感情不感興趣的時候,陳朝澤就這么闖進她的世界。
和他相處是輕松的,不夠年少愛情的沖動,但是卻有多年夫妻那般平靜。
他們相互尊重,陳朝澤沒有問過李行歌的感情故事,李行歌也不關心他的過去。不是不在意,而是當她經歷過那些后,太過斤斤計較會顯得幼稚。
一路上陳朝澤和她聊著出差的事情,正好在陳朝澤父母住的鴻口市,他順便回家了一趟,雨虹女士拉著他讓他找個周末把李行歌帶回家吃飯,而陳楷則在旁邊喝著茶挑著眉,淡淡的說了一句:“隔壁老張家的小孩真乖巧,昨天見了我,大老遠就叫著陳伯伯。”
但是陳朝澤沒有說陳楷的那句話,只是說了媽想她,下個周末要不回一趟鴻口市看看爸媽。
李行歌沒有拒絕,他的父母熱情又開明,當初兩人閃婚的時候只是通知了一下家里,而領證后李行歌第一次見到雨虹和陳楷就是在那場家庭婚宴上。
雨虹女士拉著李行歌,笑的大氣又溫和,告訴她如果陳朝澤欺負她了,就給二老說,他們一定從鴻口市過來手刃自己兒子。
聽到手刃兩個字的時候李行歌沒憋住笑了出來,引得陳朝澤疑惑的眼神。
而晚宴后,二老要回鴻口市,李行歌扶著喝的醉醺醺的陳朝澤送爸媽上車,雨虹女士拉著李行歌,往她手里塞了一個鐲子,還說這次來余江市準備不夠。
第二天陳朝澤醒來后看到了那個鐲子,一臉壞笑:“雨虹女士是真的喜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