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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出乎劉淼的預料，香城市已經出現了很多國產手機加工廠，人家可比小靈通更沒良心。小靈通的材料雖然不是最好的，但至少在質量上還是過關的，而這些手機能用一年就謝天謝地了。周學農很清楚，這批手機一旦上市，小靈通的全部優勢就會蕩然無存。論品牌知名度什么的，小靈通哪里是諾基亞、摩托羅拉的對手？所以周學農估計這只金母雞最多還能驕傲到年底，剩下的時候就是茍延殘喘了。畢竟位于內陸的江南廠在運輸成本上就輸了香城同行們一大截，而人力成本則完全沒有優勢，周學農估計江南廠最多三年就會再度陷入破產的窘境。

就是這樣一個廠，劉淼居然能賣出這樣的價格。看到劉淼還故弄玄虛的模樣，周學農只想狠狠教訓下自己這個小老板。就在周學農快要憋不住的時候，劉淼露出心痛為難的表情，“既然這是孫總最后的誠意，我只能說遺憾了。”

“不能啊！”此時第三方代表的寶慶市領導連忙出面了，“劉先生，再考慮一二嘛。要不然這樣，以前江南廠不是申請殘疾人優秀用工單位的資質不是一直沒過么？我們這次就讓它過了，這樣江南廠還能拿到大約一千多萬的退稅，雖然錢不多，但這也代表我們的誠意。”

劉淼其實看不上那點錢，但是對他們惡意卡著申請不讓過的態度感到很不滿，現在剛好有仇報仇下。于是劉淼繼續為難地說：“好吧，我們就吃了這個虧，就按這個協議擬合同吧。”

劉淼應承下來之后，孫維陽也是苦笑著搖搖頭，但一直圍觀談判的第三方們卻此時跳起來彈冠相親。劉淼轉身離開了會議室，只聽到孫維陽淡淡的一句，“自古少年出英雄，劉先生，是我唐突了！莫欺少年窮，古人誠不欺我！呵呵，日后落難時，還望劉先生能援手。”

劉淼沒有說什么，只是徑直朝外走。明星電子經此一役已經是山窮水盡，但是孫維陽必然不會坐以待斃。他勢必要利用這份合同進行概念炒作，達到利益最大化。他大可在明珠股市增發股票，同時在江南省發售公司債券，這雖然是飲鴆止渴，但卻是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旦信用崩盤，這個孫家也就到頭了。

不過這和劉淼沒什么關系了，新的征途開始了……

☆、 第201章

電視里，寶慶市和新寶縣正在隆重宣布新明星電子成立的喜訊。新明星電子擁有目前國內最好的手機加工廠，江南手機廠；同時還擁有暢銷機皇——小靈通的品牌和全部技術。雖然此時明星電子因為宣布股權變更而暫時停牌，但是明珠那邊的財經報紙還是非常看好這支股票。

新明星電子宣布成立明星投資公司，全資收購明星電子，收購價為昨日收盤價溢價20%。因為孫家是明星電子的控股股東，所以這次收購僅僅在三天內就全部完成了。明星投資公司在完成收購任務之后，再被新明星電子給合并過去，于是嶄新的新明星電子就誕生了。

明珠證監會在第一時間通過了由新明星電子取代明星電子復盤的消息，而就新明星電子復盤當日，新明星電子直接漲停，同時帶動明珠股市上漲了3.8%。經過這次收購之后，孫家從原本的控股股東變成第二股東，第一股東則是大華集團。當年大華集團沒有從劉國慶手里搶走寶慶商貿集團，倒是從劉國慶的兒子手里搶走了江南手機廠，這讓他們憋屈了許久的怨氣終于得到了平復。讓劉淼意外的是，依附大華集團的張家居然沒有參與這次收購。

新明星電子的三股東是由寶慶市政府和新寶縣政府共同組建的新寶商業投資公司，因為江南手機廠的地價部分是由新寶縣墊付的，所以政府方面自然就成了這家店子公司的投資者。而第四和第五股東則是明珠本地的富豪，趙家的永恒地產和牛家的唐人置業。這五大股東占據了新明星電子將近一半的股權，剩下的股份則全部在明珠股市里流通。

同時新明星電子還在寶慶市和新寶縣發行了一個億的公司債券，其中六千萬是三年期，而剩下的四千萬則是五年期。至于新明星電子尚未支付給泰坦電子的余款將由孫家的全部資產作為抵押，交由匯豐和渣打兩家銀行擔保。劉淼雖然對這個變故感到有些不滿，但是花旗和摩根大通表示孫家的資產不值那么高的抵押額，因此只好由明珠當地的匯豐和渣打來承擔抵押了。

從江南手機廠解套出來之后，劉淼立刻對泰坦電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進行了改組。泰坦電子直接改名為泰坦公司，劉淼堅信蘋果從蘋果電腦改名為蘋果公司是非常明智的選擇。越簡單的公司名越容易被記住，所以國外的高科技公司一律都是非常簡單的，從來不將公司的產業寫在商標上。理由很簡單，一方面這些公司涉足的產業實在是太復雜了，你無法定義一個準確的產業給它；另一方面也表示了這個公司的野心，人家是打算做所有產業的公司哦。

東方市將是泰坦公司的總部所在，新總部大樓由五棟大樓及附屬的裙樓組成五角星，并且五角星側向東南面。當然，這是為了更好地利用太陽能。在五棟大樓的內部將用一個空中花園的樓閣，使用的循環水。劉淼除了在這棟樓里體現了對未來太陽能和風能的利用之外，更是建立起一個準生態圈和水循環世界。

當然，這個總部的投資金額高到劉淼自己都嚇了一跳。因此劉淼給了自己十年的時間去完成它，因為十年之后正好就是劉淼重生回來的年份，劉淼希望用這棟樓來紀念。雖然這套設計被東方市內部詬病了許久，畢竟東方市還是希望泰坦公司能夠修建一個摩天大樓來炫耀。不過劉淼知道未來的東方市會有東方中心、環球金融中心以及現在的金茂大廈三大摩天樓，附近還有東方電視塔。

這扎堆的摩天樓實在讓原本擁擠的東方市就更加逼仄，因而劉淼早早就放棄了摩天樓的方案。自己的五棟大樓最高的也不過36層罷了，同時樓群附近還有一排規劃中的開放性綠地和點綴其中的公園設施和花圃。劉淼更希望自己能夠在東方市里建立起一座人與自然和諧共處的建筑，甚至劉淼覺得這一刻是不是被喬幫主附身了？

新成立的泰坦公司內部有諸多中心，劉淼非常惡趣味地用希臘主神及著名神祗的名字來命名。而事實上泰坦公司的泰坦就是希臘神話里的舊神祗，劉淼充分發揮自己的惡搞本事。不過目前劉淼才剛剛組建起三個中心罷了，分別是負責未來智能設備系統及系統支持軟件開發、維護和升級的宙斯研究中心；負責未來宙斯系統所支持移動設備硬件開發的雅典娜實驗室；以及負責移動設備外觀設計的阿芙洛狄忒設計中心。

不過這三個中心，劉淼也只是剛剛組建，當務之急還是找到合適的操作系統。智能手機最后必然是要實現和電腦設備的互通，因此手機系統只能是基于電腦系統的再開發了。蘋果在自己的macos上開發了ios；微軟則在自家的windows上開發了bile；谷歌則收購了基于linux開發的android。雖然智能手機早期還有諾基亞自己研發的塞班系統；黑莓基于qnx開發的黑莓系統。后來的三星和摩托羅拉也基于linux推出了各自的bada和agx系統。

但是最后成氣候的之后ios和android；微軟則是利用自己的壟斷力勉強保住了bile；黑莓和三星則是利用各自的用戶群，也算是讓黑莓系統和bada能夠維持下去。至于其他的操作系統，那都隨風而逝。尤其是開創了智能手機概念的塞班更是徹底死掉了，連諾基亞自己都不愿再維護。而且重要的是，操作系統的核心代碼必須掌握在自己手里。

蘋果和微軟自然沒有這個問題；黑莓通過收購qnx公司也完成了對自己系統的保護；惟獨苦逼的就是谷歌和三星，因為linux是開源程序，所以android和bada只能在免費的路上一往無前了。但是谷歌私下也是小動作不斷，通過對摩托羅拉和北電的收購，加強自己在操作系統的版權占有比例，變相維護自己的利益。

連高舉開源共享的谷歌私底下都這樣，劉淼才不會傻到去弄開源程序。在電腦上，windows成功了；在手機上，ios成功了。它們最大的特點就是封閉性和獨占性。封閉性開源最大限度地保護系統的安全性，你能保證你的用戶都是達人么？所以封閉性系統可以盡可能在易用性上傾向于初級用戶。獨占性則可以更好地找到相配合的硬件，以及保證系統及支持軟件開發商們的商業利益。為什么安卓的app比蘋果少？你真以為程序員是不吃飯的佛爺么？連最后谷歌也不得不發明googleplay，利用商城概念來封閉部分系統，保證商業利潤。

劉淼其實也傾向于自己的智能手機使用安卓程序，這是經過后世檢驗過的。可劉淼不愿要一個開源并開放的安卓程序，劉淼曾經考慮過是不是要去說服下linux社區的那些大拿們，讓他們給自己授權一個商業項目。不過劉淼估計這個計劃一提出來，社區的那些大拿會聯合起來將自己的電腦黑上幾百遍，這簡直是太侮辱他們了。劉淼甚至還能想象和linux社區關系密切的gnu項目領袖理查德斯托曼在各個場合將自己罵成渣。

但是劉淼不認為linux那群大拿是徹底的無私者，比如linux的最初核心代碼可是保留了一段授權，即原作者林納斯托瓦茲可以隨時反悔開源的授權。盡管托瓦茨直到劉淼重生前也沒有使用這個反悔條款，但這條款還是被斯托曼抨擊了許久。劉淼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就是說服托瓦茨利用這個反悔條款給自己一個linux商業授權，然后自己再利用這個授權去開發自己的系統。

為了研究這個計劃是否可行，劉淼直接通過摩根大通銀行找到了美國最好的信息技術專業律師樓——謝爾曼斯特靈律師樓和擅長知識產權律師樓——艾金崗波律師事務所聯合為自己提供專業服務。劉淼總算是弄明白了，gnu/linux是沒有辦法做商業授權的，但是比這個版本更早的linux是可以的。只要托瓦茨愿意使用自己的反悔條款即可，那么劉淼就能鉆到這個漏洞。

既然知道了漏洞所在，劉淼就決定飛去芬蘭一趟，看自己能不能夠說服這位自由軟件大師愿意做一件違背自己初衷的事情了。與此同時，劉淼也吩咐周學農展開對3com公司的談判，看能不能從這家硬件設備公司手里收購palm部門。雖然palm的操作系統相較于安卓那簡直是天上地下，但是總好過什么系統都沒有比較好。

除了對3com公司下手之外，劉淼也在組建自己的法務部門和收購部門，以應對未來的各種專利壁壘。按照劉淼的構想，北電和摩托羅拉這兩個專利大戶是一定要吃下去的。和前世一樣，這世的華夏在無線通訊專利方面還真的讓人捉急。不過在離開華夏之前，劉淼跟自己的高管團隊談到了即將出品的新產品。并不是智能手機，畢竟這個年代智能手機的概念還沒有興起。

諾基亞的塞班還沒有達到鼎盛，喬幫主也沒有憑借再度封神。劉淼心中的智能手機是4才行，之前的、3g和3gs就略微有點不夠看了。劉淼對泰坦手機的概念版就是4，為此他提出了諸多專利，正在準備申請專利。

而在完成泰坦手機之前，劉淼打算涉足的泰坦平板。平板電腦其實早就有了，但如果不是ipad的出現，那么平板電腦或許就只是一個過氣產品。當年pda的發展趨勢就是平板電腦，但是早期的平板電腦商都缺乏想象力和創造力。以至于蘋果推出ipad的時候，大家都認為這會兵敗滑鐵盧，甚至很多電腦商還推出所謂的上網本和超極本來堵截ipad，結果可想而知……

☆、 第202章

雖然劉淼曾經和諾基亞合作過，但是芬蘭卻還是第一次來。關于芬蘭，除了諾基亞之外，劉淼知道最多的就是芬蘭浴了。不過在這次芬蘭之旅前，劉淼還特意向專業人士請教過芬蘭的生活習俗和人家交往忌諱什么的，最后得出的結論就是芬蘭是典型的傲嬌禁欲系的大集合。很簡單來說，芬蘭人是那種外表極其冷漠，但是內心卻異常火熱的人。畢竟人家自己建的芬蘭浴浴室一般都是對外開放的，所以你要想泡個芬蘭浴什么的，芬蘭隨處都可以。不過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許穿衣服。哪怕是泳衣浴袍都被認為是極其失禮的，是的，芬蘭人完全不介意和陌生人在芬蘭浴室里赤身相對。

還有一點讓劉淼覺得奇妙的是，假如你覺得你鄰居天臺風景不錯，提出想參觀的話。一般芬蘭人只是冷漠地回過頭，一言不發。但是不出三天，你必然能通過快遞公司收到你鄰居寄送給你的鑰匙。這讓劉淼覺得哭笑不得，直接同意或不同意不就挺好么？還非要快遞公司寄送鑰匙，連感謝機會都不給。

當飛機降落在赫爾辛基，冰冷卻異常干凈的空氣讓劉淼的肺部都仿佛感受了一次洗滌一般。此時的華夏對環保的重視程度還是一般般，雖然還沒有后世那么可怕的霧霾出現，但是劉淼卻不得不預防做在前了。無論是現在的辦公室還是新建的辦公樓，劉淼不得不設計成全封閉式，所有空氣都經過凈化之后再內部循環。同時公司辦公區布置了大量綠色植物和負氧離子發生器，劉淼可不希望自己手里的技術人才最后因為空氣問題而病倒什么的。

和少年社的布置一樣，除了敏感部門之外，泰坦公司也是奉行無煙開放式辦公。每層辦公區都有免費的咖啡、茶和可可等飲料和零食提供，同時還有健身房和臨時可以小憩一會的膠囊臥室。為了照顧煙民的感受，每層樓還是安排了吸煙室。當然，劉淼不會因為自己不吸煙而故意將吸煙室弄成北風呼嘯的感覺，只是這里入口是雙門，雙門之間有強大的抽氣設備除掉煙民身上的煙味。同時吸煙室里的排氣設備也是其他地方的一倍，并且各色綠色植物也更多，四角還有大型的空氣凈化器。用煙民的話說，這簡直是在大森林里抽菸一般。

不過對于非吸煙區之外的吸煙，劉淼抓得還是很嚴格，一次罰款，兩次就直接開除。除非是入職不滿一個月的新人，可以額外多一次警告機會。至于躲在廁所吸煙的，劉淼也將廁所分成了吸煙區和禁煙區，別說公司不給你地方。如果非要到不該抽菸的地方抽菸，那么公司自然就視你為不尊重公司。

芬蘭是全球有名的高福利國家之一，因此街上的人們大多十分愜意。或在咖啡廳里消磨時光，或騎著自行車穿梭城市。劉淼忽然感嘆也只有這地方才能單身自由軟件linux，畢竟只有你吃喝不愁了之后，那么你才有能力去追求更高的境界。如果你放在印度或華夏，天天被盜版逼得騰訊的程序員們已經差不多都在過勞死邊緣，你說他們哪里有時間去追求互聯網的開放精神和開源軟件的自由精神？也只有這個地方才能誕生盜版黨，將分享視為理所當然的人群。

在劉淼看來，做自由軟件和開源軟件是值得尊敬和佩服的，但是絕對不值得去推廣的。多少程序師是靠著這點點微薄的軟件收入在養家糊口，人家哪里有能力去開源自己的作品？至于有人說為什么微軟、蘋果這樣的軟件巨擘不開源？劉淼對此只有呵呵一臉了，難道微軟和蘋果就不要養活手下的程序員了？還有，圍繞人家身邊中小公司不要吃飯了？因此劉淼對那些愿意開源愿意公開授權的人表示尊重，但是卻反感因此道德綁架別人。

表面上看起來托瓦茲無欲無求，但實際上，人家是富裕到了一定程度。人家從小就是在芬蘭這個高福利國家長大，只要愿意讀書，哪里會有可能背負可怕的學生貸款？別看他開發linux是分文不收，但實際上紅帽公司和va公司都在其公司上市的時候贈予了一部分股票給他，這批股票在1998年的時候就價值2000多萬美元了。因此托瓦茨是個不折不扣的千萬富翁，同時他還是全美達公司的總工程師，所以人家才可以在房價昂貴的北加州擁有自己的獨立豪華的soho，同時還能時不時回到赫爾辛基享受下生活。

劉淼就是得知他此時在赫爾辛基，準備回母校赫爾辛基大學準備演講。在諾基亞方面的牽線下，劉淼終于得到一次單獨面談的機會。當托瓦茲意氣風華地從大學講壇下來的時候，劉淼卻捕捉到了他眼角的一絲落寞。其實劉淼很感激諾基亞安排的這個機會，諾基亞方面的想法是此時正是托瓦茲最高興的時候，那么接下去談什么都是很方便的。但是劉淼卻知道，托瓦茲是回來布教和募款的。很顯然，布教這個方面得到了極大的成功，但是募款卻是一無所有。開源項目雖然備受尊敬，但是卻不見得到處受歡迎。因為這個世界上，劉淼這樣的俗人還是占據了大多數。

雖然托瓦茨有些失敗，但還是拿出了極大的熱情與劉淼見面。諾基亞方面對劉淼的介紹是“一個來自東方的天才少年，他和他的家族正在成為遠東最富有的財團。”面對這樣的介紹，托瓦茨心動了。尤其是聽說劉淼是微軟都看好的未來天才之后，托瓦茨“好為人師”的技能立刻閃耀起來。

但凡成為“xx之父”后的人多少都希望能夠成為某某行業的教父，因此linux之父托瓦茨更希望自己能成為自由軟件行業的教父。能夠在中學階段就幫助微軟解決windows系統bug的天才可不能被蓋茨大魔王拉攏過去了，他應該成為下一代自由軟件的領袖，而自己就將成為自由軟件行業永世不忘的精神圖騰。還有，他的家族不是有錢么？有了他的資助，linux社區至少未來十年都不缺發展的資本了。是的，自由軟件的工程師們可以不要錢，但是要維系這樣一個社區則必須要花費大量的資金。尤其是在這個硬盤和帶寬都很值錢的年代，許多尚在溫飽的自由軟件開發者們不得不只使用新聞組來交流，因為他們支付不起更昂貴的上網費用了。所以當托瓦茨看到劉淼的時候，托瓦茨還是露出了自己最真誠的微笑。

劉淼也沒有傻著一開始就大談商業授權的事宜，而是和托瓦茨聊起了對于互聯網和未來移動互聯網的看法。當托瓦茨聽到未來的互聯網因為基于無線網絡將變得更加自由的時候，眼睛都亮了起來。而且劉淼預言，隨著硬件能力的提高和價格的下降，網絡終端設備必然從個人電腦轉移到移動通訊設備身上來，所以智能手機將吹響移動互聯網時代的第一聲號角。托瓦茨此時也聽說了諾基亞內部開發塞班系統的消息，但是塞班系統的功能明顯不符合劉淼的需要，反倒是自己的linux更適合。

于是托瓦茨暗道不好，而就在這個時候，劉淼開口道：“托瓦茨先生，實不相瞞，我就是為了最早的linux版本來需求你的商業授權。我知道您在linux的開源協議里保留了一份反悔條款，雖然我知道以您的高尚是不會啟用的。但是我現在需要您動用這個條款，但是我保證我不會用這個授權去阻擾未來linux往移動設備的發展。您說您只愿意開源和自由，但其他工程師呢？據我所知，linux連一個成規模的網絡社區都沒有，而很多為linux奉獻的工程師因為生活壓力不得不放棄繼續開發，這必然造成linux發展的受困。如今linux商用化并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您也看到了紅帽公司的成功。那么，為什么不幫助我們呢？幫助我們，也是幫助你們自己。托瓦茨先生，只要能獲得您的商業授權，您不僅會得到與此相襯的授權收入，我還將捐獻一筆資金出來，一部分用于linux社區的正式組建；另一部分將轉換為基金會，幫助那些迫于生活壓力而退出的工程師們。同時我向您保證，一旦我的產品上市之后，我還將繼續資助你們開發免費而開源的移動操作系統。托瓦茨先生，我是非常有誠意地提出了我的條件，您可以思考看看。”

劉淼沒有強迫托瓦茨立刻表態，而是留下了自己的一份資料。資料里有那些在俄羅斯、印度貧寒交加卻依舊為自由軟件貢獻的工程師們，也有劉淼對于未來給予linux開發的免費軟件android的一些構想。劉淼不打算去剽竊android系統的優點，因為這關系到后面華夏手機的布局，劉淼不想僅僅只是一人吃飽而已。

人家日本和韓國可是全國組隊刷全球手機市場，自己再厲害也干不過人家國家隊吧？所以劉淼需要盟友，劉淼針對的中高端智能手機市場；那么在國內至少還能拉攏一兩家中低端手機廠商的盟友吧？劉淼對自己智能手機的期待更像是蘋果系統，極具藝術質感的設計和富有人性化的界面。劉淼內部對智能手機的考核其實很簡單，隨便在街上拉一個四十歲到五十歲的中年婦女，只要她能在五分鐘內學會打電話、發短信和基本設置，那么這個系統就是成功的。

劉淼留下的資料，托瓦茨幾乎是含淚看完了。他知道自由軟件這條道路上，自己從來都不孤單。但是他沒有料到，自己的戰友中居然有如此貧困的。托瓦茨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他將發了一封電子郵件給自己的兩位死黨好友。很快他就收到他們的回信，他們答應了托瓦茨。于是劉淼接到了托瓦茨的電話，說給他半個月，半個月他將和劉淼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