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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隊的教練就是剛剛分配到體院的畢業生，所以這嘴巴有點貧。不過在這個教練半開玩笑的鼓勵之下，一群男孩子倒是嘻嘻哈哈完成了跑圈。因為知道劉淼這支籃球隊的基礎特別差，所以教練也說了，頭一個月就從零開始訓練。第二個月才教授籃球的基本功，然后第三個月再根據大家的實力進行位置分配。因此至少要到元旦前才能進行球隊的配合訓練，不過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一群書呆子臨時湊成的球隊，單單依靠半年的課外訓練，能打出基本的戰術配合就不錯了，還“跑轟”呢。年輕的教練略帶嘲笑地搖了搖頭，但是這句話他是不會說出口。既然這群孩子是自己的球員，那么教練就不能比他們先失去信心。何況，其他隊伍也是業余的學生隊呢，只要這群孩子能打出跑轟的一成實力，估計也會有個好成績吧。

“最近網上在黑劉淼？”顧崇光有些吃驚，他按照助理的提示，打開網站直接進入鳳巢。

那張質疑劉淼的帖子已經被版主加粗醒目，而且回帖數已經破萬。在這個還沒有全民上網的時代，這樣的高回帖數已經是非常恐怖的存在了。

顧崇光快速地掃完帖子內容后，冷笑道，“非常高級的抹黑帖，他說的兩個證據其實跟說了沒說一樣。你要質疑人家的創作速度和風格多變就跟質疑某人吃飯吃得多還不挑食一樣，你能保證這個星球上就沒有一天吃十頓飯而且酸甜苦辣口味都不挑的人么？不能，所以沒有抓到劉淼背后的槍手，這些證據不過是傳聞罷了。但是這個人聰明就在直接質疑劉淼的動機，動機這個東西可是最經不起推敲的，任何事情被陰謀論下都會變得非常可怕。所以老祖宗才說：萬惡淫為首，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如果你要從某個人的動機進行分析的話，這個地球早就是一群惡魔的樂園了。——去查查看，看是哪邊的人下的手？如果是揚子江的人，提醒他們早點收手，而且最好將痕跡擦干凈。如果我估計得不錯的話，劉淼完全有辦法對付這件事，最后鬧事的人會很難看。”

“顧總還真是看重劉淼呢，他能有什么本事啊？”有個助理略帶討好地埋汰了劉淼一句。

“不是我看重他，而是他值得我看重。”顧崇光正色道，“嚴格來說，我的崇光工作室還真不如他的少年社。他的少年社擁有的作者風格更加多變，我這邊基本都是青春系作者。當然，論營利能力我不比他們差；但未來在出版界的聲勢上，我估計我這邊就有點吃虧了。而且他的少年社還坐擁國內最好的兩本漫畫雜志，這才出版一年不到的樣子，《星期天》據說就計劃在元旦從雙周刊變周刊，而《花樣綺夢》則會推出更女性化的《花樣綺夢別冊》的姊妹刊。你們是不知道廣告代理公司對這兩本雜志的廣告報價，那幾乎是國內一線雜志的水平了。注意，我說的是一線雜志，而不是什么類別的一線。當然，最重要的是，一力降十會。到了劉淼那個級別，就算真的有代筆又如何？人家隨便撒點錢出去，所有媒體都會閉嘴的。不過人家沒有撒錢的話，就表示人家就沒做虧心事。吩咐下去，我們崇光工作室這邊的所有人都給閉緊了嘴巴，別摻和進去。到時候被人打臉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總，最近有幾個記者想來采訪我們的小劉總呢。”張美清的秘書頗為局促地說道，“因為網上有報道聲稱我們的小劉總是代筆寫小說的，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所以記者們才想問問我們有什么說法。而且他們還提醒我們，如果不回應的話，屆時風雨來了就不要怪他們。”

秘書說這話也有點氣憤。小劉總的才華在少年社內部那可是公認的，人家不僅小說寫得好，還是多部漫畫的創意監制。只不過小劉總在擔任創意監制的時候用的是化名，要不然還不嚇死這群造謠的人啊？至于說小劉總背后有槍手，那是他們沒看過小劉總的碼字速度好么。張美清的秘書可是親眼看過小劉總碼字，那幾乎是時速萬字上下，而且文思不斷。

“知道了！”張美清早就看到了網絡上的傳聞，只不過沒上心罷了。“我問問他再說。”

☆、 第174章

“那些流言我已經知道了。”在張美清的提醒下，劉淼真快速地翻看鳳巢論壇的那張討論帖。“不，我們不去回應。因為回應沒有任何意義，除了將原本沉淀下去的渣滓重新翻出來之外，我們不會有任何收獲。”

作為一個從后世重生回來的人，劉淼當然知道如何在網絡上進行危機公關。要知道，網民是不相信真相的，他們只相信他們所看到的。簡單來說，他們只相信自己和自己人，其余人說什么在他們看來都是假的。尤其是這張帖子直接質疑劉淼的動機，于是關于劉淼到底有沒有代筆就完全交由大家去自由心證了。帖子將劉淼塑造得太完美了，出身富裕家庭，擁有良好的家世人脈；本身又是模范生，無論是課業成績還是業余活動，都是數一數二的優秀。

這樣的人物放在網絡上自然就是成了萬人嫉妒的對象，是的，在完全匿名的網絡環境下，這個虛擬社會反映的更多是人類的陰暗面。所以在網絡上基本是負能量泛濫，各種詛咒和謾罵隨時隨地都會發生。尤其是隨著社交網站的出現，這種負能量最終凝聚成網絡霸凌。難怪社交網站最發達的西方世界，每年都有未成年人（甚至成年人）因為不堪網絡霸凌而選擇自我了斷。

劉淼的想法很簡單，不和這些負犬去糾纏。因為你被狗咬了本來就是件很倒霉的事情，結果你還因為要去報復這條狗而跌進泥潭里那就更尷尬了。“我會讓我的律師給這些網站寄去律師函，警告他們不要利用我的姓名權和名譽權牟利。”

華夏的法律自然保護每個人的言論自由，尤其是對公眾人物的批評權更是被法律嚴格保護。相較而言，如果你罵一個普通人很容易就構成毀謗或侮辱；但是你謾罵一個公眾人物或名流明星，法院卻很難判你毀謗或侮辱。這也造成了很多名人被罵了也就被罵了，完全不想去追究什么。

但是劉淼卻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負的人，法律保護了言論自由同時也限制了商業性言論的自由。說白了，你要言論自由的話，那么你的結果必須是非盈利的。如果有人能證實你依靠你的言論獲利的話，那么你的言論就會被歸類為商業言論，那么就沒有那么嚴格的言論自由保護了。

劉淼現在要求的就是律師去證明，網站因為批評自己的言論而帶來了更高的流量，而網站的廣告也因此獲得更高的點擊收益。所以網站批評自己其實并不是為了表達意見，而是為了獲利。只要這個邏輯關系成立，那么劉淼就有很多方法讓這個網站閉嘴。最簡單來說，劉淼可以以姓名權受到侵犯要求網站賠償，而這個賠償金額至少是網站收益的雙倍起。

如果劉淼再證明自己受到了精神損害，再加上劉淼未成年人的身份，那么這個網站只有關門破產來應對那天價的賠償金了。劉淼此時不得不感激自己的未成年人身份了，因為這個身份，各種對人身權利的保護會更加嚴格。一些聰明的媒體和報紙都是利用擦邊球暗示劉淼，相信他們也是和各自的法務部門商量過了。畢竟相較于名人的八卦啊，孩子的安全更重要。

就在劉淼的律師函發出去24小時候，鳳巢論壇第一個撤掉了所有有關劉淼八卦的帖子。那些直接攻擊劉淼或指責劉淼的帖子已經全部被刪除，只保留了部分暗示的帖子。而在鳳巢論壇大動干戈之后，其他網站和論壇也紛紛跟進。在失去戰斗陣地的網絡暴民們紛紛將戰斗目標指向了劉淼的博客，可惜他們沒有料到企鵝公司的大股東就是劉淼。何況劉淼的未成年人身份給了博客頻道的編輯大殺四方的特權，所有膽敢在劉淼博客下大放闕詞的最低懲罰都是禁言一周。

或許是因為能讓暴民們隨意辱罵的地方沒有了，因此有關劉淼的討論也在減少。但是讓劉淼哭笑不得的是，居然有人開始上書教育部或文。化部。上書教育部的希望能取消劉淼的高考資格；上書文。化部的希望能查封劉淼的小說。劉淼對于這些頭腦簡單的網絡暴民都感到有些無奈了，終于劉淼在博客上連載完《我的野蠻女友》之后，在最后寫了一段話，“啊，現在好希望有個槍手來幫我寫小說啊。等會還要復習功課，寫小說的時間不夠啊！”

劉淼的自我調侃很快就得到了劉淼粉絲的響應，畢竟在劉淼挨罵的時候，最難過和最難受的就是這群粉絲們。可惜自己的偶像不說話，粉絲們也拿不出什么干貨去反駁，最后只好和對方互相人身攻擊。現在劉淼在自己的博客里非常隱晦地自證清白，那么粉絲們自然就要讓大家知道自己粉絲是清白的。有很多文學批評家都說劉淼的成名軌跡和顧崇光有太多的相似之處，兩個人都是流行文壇的暢銷作者，而且兩個人都是那種被作為明星偶像在包裝的作者。只不過劉淼這個時代擁有了數碼相機和互聯網，甚至可拍照手機和移動互聯網也是有的（只不過一般人消費不起罷了）。

在劉淼的身份被公開之后，不少劉淼的粉絲都會在潭州一中蹲點。所以網絡上有關劉淼的粉絲聚集地都有一些劉淼的街拍照出現，好在劉淼本身顏值頗高，身高和體型也不錯，而且劉淼也喜歡捯飭自己。所以劉淼的照片基本都是美少年或花樣美男一般，因此劉淼粉絲中女性群體是非常龐大的。在這個世界上，最難講理的就莫過是女性群體了。她們一旦認定劉淼是對，那么再怎么抹黑也是沒用的。

“我覺得劉淼一日不出來正式澄清，就代表他心底有鬼。我是不相信他的高產沒有槍手在背后，只不過人家有錢有勢，所以沒有媒體敢揭穿他的畫皮罷了！”

某作家章壹壹在自己的新書《我就是人渣》簽售會上對一個不知名的小媒體說了上述的話之后，頓時成為媒體追捧的對象。因為沒有人敢出來開炮，所以大家對劉淼的報道不得不藏藏掖掖。如今有大嘴巴愿意出來放炮，那么媒體自然更禿鷲聞到腐肉一般聚集了過去。

對于這個敢放炮的不暢銷作家，媒體們將各種帽子不要臉地往他頭上戴。什么“80后知名作家”、什么“文壇小清新”、什么“流行文壇唯一的良心”之類。

而有了媒體追捧的章壹壹也更加得意，他頗為忘形地在接受采訪的時候，叫囂道：“劉淼那些炒出來的小說能和我比么？我是注定要進入文學史的男人！為什么我知道劉淼有水軍？因為劉淼追求過我，是的，我不怕告訴你們！我很討厭同性戀，所以我立刻就拒絕了他！傷心的他為了接近我才開始找水軍假裝作者，但是他和我的距離就是天壤之別！沒錯，這些秘密都被他的家人買通媒體蓋下了，我不怕他們報復！”

“淼淼，你追求過他？”劉焱拿著一張印有章壹壹頭像的報紙調侃劉淼，“嘖嘖，他說他是80后，這長得也太著急了吧？還有，他那牙齒至少有個把月沒刷了吧？記者也是，居然從這個角度去拍，還在燈光上搞鬼，你看他唾沫橫飛的樣子都被拍下來了。”

“夠了！”劉淼搶過劉焱手上的報紙，然后直接丟到垃圾桶里去了。

劉淼現在心里非常不舒服，因為他不是沒見過惡心人的事情，但是這么主動跑出來惡心自己的人還真是少見。劉淼現在拿過手機和自己的律師談如何起訴這個章壹壹的事情，但是律師給過來的反饋卻非常不理想，“什么？得不償失？你的意思是說我起訴章壹壹等于是在炒作他的路上加一把火么？那么可以提高賠償金額，賠死他不就得了？我知道，他還是會風光一陣子，而且從公關輿論上來說，我會非常難堪一陣子，難道沒有別的方法么？難不成我被人潑了一瓢臟水，我還得忍著不成？那你幫我找個可靠的私人律師，我不信嘴巴這么臟的人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你讓他給我查查他，然后找可靠的渠道將他的秘密丟出去。我也要惡心他一把！”

在劉淼忿忿地掛斷電話之后，劉焱忽然湊過來，輕輕捏著劉淼的臉說：“你生氣的樣子好好玩，好像捏一下啊！好了，別生氣了，你自己也曉得這種事情生氣也沒有用。前幾天你還說要淡定，不要因為別人而氣壞自己。結果今天你就無法淡定了，既然你知道他的話是在放屁，你為什么就不能當做一個屁讓他放了呢？現在你的做法就是對方放了個屁，結果你也非要湊過去也放個屁，然后還非要在大庭廣眾下和他比，看誰的屁更臭更響。”

劉淼也被劉焱的話逗笑了，“你屁來屁去的也不嫌？我只是很反感別人利用我炒作罷了。”

“那你也得有炒作的價值才行啊。”劉焱笑道，“因為你是媒體眼中的紅人，所以別人才知道靠上你就話題。你看真正的那些天王天后，哪個會和這些流言蜚語計較啊？因為發新聞的、看新聞的都知道這條新聞是假的。他們之所以要發這條新聞，他們就是希望看到天王天后失態的樣子。如果天王天后都不計較的話，你覺得這新聞能有多久的價值？你信不信，再過兩個星期，估計就沒人還記得誰叫章壹壹了。但，你還是你，你還是媒體關注的那個劉淼。”

“好吧，我想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劉淼走到一邊，重新給自己的律師打了個電話。

他沒有讓律師找人去抹黑章壹壹，只是讓人調查下章壹壹的背景。既然有人要找自己的麻煩，那么知己知彼還是很重要的。和律師聊完之后，劉淼又聯系了張美清。他讓張美清找少年社的法務部門起草了一份聲明，然后通發給所有媒體，就代筆門做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表態。

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學學天后王菲，讓媒體去說吧，自己過自己的生活就對了。

☆、 第175章

“寫作在某種程度就和懷孕一般，要的不僅是努力，更多的是一種運氣。”顧崇光忽然在自己博客上貼了一篇名為《淺談寫作》的日志，“更重要的是，那是一種漫長的積累和等待。懷胎十月，你才會看到你的孩子；對于作者來說也是如此，或許十年累積也不過就是寫一部長篇罷了。但是我們也不得不承認，這世界上還是有一些人得到了上天的眷顧。就好像孕產房里的媽媽和準媽媽們，你生了一個，結果臨床的是雙胞胎，隔壁房的昨天還是三胞胎呢。你想要女孩，她想要男孩；有人想一男一女湊成好，有人則是喜歡姊妹花……總之，有些人似乎就比有些人要幸運許多。

“有人曾經問我，問我相不相信有人能日產數萬字還保質保量。我說，我做不到，但是我覺得有人或許能做到。時至今日，還真的有人能做到。當然，有人說他背后有個龐大的槍手團幫他作弊，可問題在于，槍手團在哪兒呢？我很反感在沒有證據的時候利用合理懷疑去斷案，如果合理懷疑就能斷案的話，我覺得檢察官們的工作至少能輕松一半。

“最后說合理懷疑，我也來說一個合理懷疑吧。他的小說每本都是如此優秀，假如他身后真有槍手的話，不如投稿來我的崇光工作室吧，我保證半年的時間就能讓你躋身一線作者行列。圈子里有本事的人多了去，為什么沒有人抓到槍手呢？全都在這里捕風捉影，我都為你們感到害臊！

“十年前，我因為擋了某些人的路，不得不去拍電影出唱片。是的，你們看到了我在歌壇和影壇的光榮，但是有沒有人想過我當時的感受。忽然有一天，我不能再吃我最愛的薄荷糖，而要去吃我一點都沒興趣的草莓糖，你說我的心情能好么？十年后，這種卑劣的事情再一次發生了，而且是沖著一個還沒有功成名就的晚輩而去，那些站在前面的前輩們，你們臉紅不臉紅？

“寫作就是寫作，明明很純粹的事情。銷量不如人，那就好好磨練自己的筆力去！臺面下的這些下三濫手段只不過一時有用罷了，時間長了你能唬住誰？還有，就許你背后搞鬼，人家就不會用場外手段？大家都在寫作以外斗法，最后毀了整個出版圈，屆時大家都沒飯吃的時候才好笑呢。最后，我顧崇光，相信劉淼沒有槍手！”

顧崇光是流行文學界的三大至尊神，同時也是橫跨文壇、歌壇和影壇的最特別存在。雖然顧崇光的名氣在被后來者吞噬了不少，但是他的粉絲群依舊還是最團結最有戰斗力的一群。在顧崇光力挺劉淼之后，顧崇光的粉絲立刻和劉淼的粉絲結盟，劉淼的黑們自然是節節敗退。而似乎是有了顧崇光第一個開口之后，其余的作者也紛紛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一向自詡青年文人中意見領袖的宮雨翔也發表了一篇博客，評論道：“造謠是毀掉一個人最簡便也是最便宜的手段，因為沒有成本而且沒有反作用，因為你永遠不知道是誰在那造謠。我一直覺得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在于人是一種有理性的生物，可偏偏是人類這種生物對謠言卻有著一種特殊而偏執的喜愛。面對通篇的‘我認為’、‘我覺得’、‘我聽說’之類的詞語，哪怕這個人和你毫無關系，你也會立刻如同見到你血親一般的感同身受。并不是謠言有多么符合邏輯有多么鐵證如山，只是這個謠言符合你的需要罷了。

“最簡單來說，毀掉劉淼是某些人心中最陰暗的想法，雖然自己不會去實行，可由人實行的時候自己還是忍不住去搖旗吶喊。為什么要毀掉劉淼？那是因為你無法達到之后的無力、無奈的負面情緒累積下的總爆發。對于動物來說，遇到自己不喜歡的東西怎么辦？毀掉就是了。但是人類偏偏要給這種行為賦予各種理由，道德上的，法律上的，諸如此類。其實我就說一句，造謠的和傳謠的，你們在嫉妒劉淼！”

和宮雨翔同一家出版社的泉雪奈則是在博客上寫下了一段話，捉賊拿贓，捉奸拿雙。空口無憑，純屬放屁。

十六字一如泉雪奈平素一般充滿個性，雖然沒有明確指出什么，但確實將那些劉淼黑們嘲諷得面紅耳赤。有了三位至尊神的帶頭，其他大神級的作者們也在各自的博客或渠道上對劉淼黑表示了不滿，他們認為如果要證明劉淼是槍手代筆，那就應該抓出一個槍手來才是，而不是通過幾篇網文來想當然。一時間，輿論的風頭漸漸對劉淼有利了。